“我不接受你的指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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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你的指責。”
那個女人帶走了他,許尋歸跟在她身邊兩年。
桑萘也一直在看。
天亮了。
桑萘望着兩人遠去的背影,在晨光中醒來。
再轉身時已不見許尋歸的身影。
他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桑萘起身簡單洗漱一下,就打算去找人。
今天已經是第三日,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早上就可以登上南岸。
自從北水被絞後的幾年多時間裏都沒有什麽人去,直到近幾年才陸陸續續有一些商人上島。
他們多數在此處周轉将貨物運向各個地方,再後來漸漸發展,也有人在這裏定居,慢慢有了生活氣息。
他們不知道腳下的土地究竟沾了多少人的血。
只有當時的人才知道。
可是他們死了。
桑萘拿着個餅就在甲板上溜達着找人。
船就這麽大,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倒是有人先找到了桑萘。
蠻月側身避開身邊的人,她快步走到桑萘身旁。
“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拉起桑萘就走。
桑萘将餅塞進嘴巴裏咽下,就任由她拉着自己。
直到桑萘被她帶到一個獨立的小房間。
蠻月的房間可比他們的好多了,寬敞明亮,肯定是上等間。
這就是來得早且有錢的魅力嗎?
桑萘羨慕的眼睛都直了。
蠻月蹙眉:“後悔和他一起了?”
她露出一個略顯嘲諷的笑:“我早說他不是什麽好人。”
桑萘收回目光:“沒後悔,但是這兩者有什麽關聯嗎?”
房間是她自己選的,能搶到一個不錯的房間,她已經很高興了。
而且房間好不好跟許尋歸是不是好人還真沒有關聯。
蠻月一噎,面色更冷了:“你就這麽維護他?”
“就事論事,你覺得他哪裏不好。”桑萘沒理會她那能凍死人的表情。
蠻月似乎氣笑了,但還是走到桌子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水。
“行,就事論事。”
都已經這麽生氣了,還記得待客之道呢?
桑萘坐下準備接過她的茶水,就看見蠻月橫她一眼,然後一口悶掉。
“……”她的謝字還未出口呢。
沒關系,自己倒。
“有毒。”
蠻月不忘噎她一下。
“那很好喝了。”
桑萘無所謂。
蠻月看看她那無所謂的樣子,臉上有些挂不住,她輕嗤一聲。
“你今天想說什麽?”
桑萘手撐着桌子,之前蠻月還對她頗為不滿,說話夾槍帶炮。
“你還是想說許尋歸不是好人的話,那很抱歉了,我站他那邊。”
蠻月仿佛失去了所以力氣,用一種“你被狐貍精迷惑”的表情看她。
“梵鹿山莊的那個女人和他有關,他們都是北水的人,他們就是想讓我們死。”
“而且他很可能是之前玄鏡樓那個‘底牌’,我們懷疑現在的童謠也是出自于玄鏡樓的手,他們是一夥的。”
她清冷的臉上因為生氣看起來有些違和。
桑萘意料之中:“還和玄鏡樓有關麽。”
蠻月看見她的反應後意識到了什麽,後知後覺:“你知道他和玄鏡樓的事?”
“不知道。”
桑萘搖搖頭:“現在你告訴我了,我知道了。”
“……”
蠻月怒道:“你撒謊。”
梵鹿山莊那麽大的一件事情不可能不去查,宋易生派人去查,結果還真查出了點東西來。
那個女人叫楚靖,北水人,還與玄鏡樓有密切來往。
等宋易生等人趕到玄鏡樓時早已經人去樓空,他們破開重重機關,什麽也沒找到。
怪不得童謠傳播那樣快,就是玄鏡樓的手筆,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
但是他們不知道許尋歸和楚靖的關系。
蠻月只是本身對許尋歸抱有懷疑,就自然聯想到楚靖身上。
桑萘了解蠻月這個人,她肯定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拿不出證據就不會捅破窗戶紙。
也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她沒往外面說。
同樣的,蠻月也了解她。
桑萘确實撒謊了。
許尋歸就是玄鏡樓的人。
毋庸置疑。
當初在玄鏡樓時桑萘就已經懷疑了,什麽看面向下菜碟都是假的,或許所謂天榜只面向特點人群,比如他們內部人員。
當時許尋歸對玄鏡樓那麽熟悉,還有紅枭對他的态度就不像是陌生人。
或許許尋歸就是蠻月口中玄鏡樓的“底牌”。
靈修遍布的世界,玄鏡樓不可能沒有站不住腳跟的東西,不然它哪裏來的那麽多消息。
許尋歸可能就是“底牌”之一。
他會惑術。
還能用煞氣。
許尋歸對桑萘撒謊了,他早就來過霁州,他不是第一次來。
桑萘知道,但是當時她有意想套出點東西。
“你怎麽又騙人?”
許尋歸對王語笑賣慘時,桑萘就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他還回答:“怎麽就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