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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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萘剛剛收到沈清妤的回信,對放還寄來了點東西,在一旁靜悄悄的。
許尋歸直覺不對,桑萘不會這麽安靜的,靜悄悄的肯定沒有好事,于是他放下紙筆,偏頭靠近了她。
“在乾什麽?”
他的發尾還沾着幾絲水汽,唇貼着桑萘的側勁,語氣像在撒嬌。
桑萘身上一直都是一股淺淡的茉莉花香味,不管用的是什麽澡豆都掩蓋不了,許尋歸喜歡她的味道,他便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側勁。
桑萘被他蹭的癢癢的,回過神來後連忙合上了書頁:“沒事,怎麽了?你繼續寫。”
許尋歸不動聲色的有貼近了一點,做什麽這麽防備他?
他再次開口時不太高興,竟然還委屈上了:“看什麽這般入迷?連我都不看了。”
“沒什麽……”
桑萘的臉熱起來,将那書藏得更嚴實,推搡着他:“快寫你的,我等一下檢查,不滿意是要罰的。”
“罰可以,不過你藏什麽?”
許尋歸終于退開一點,手肘撐在案幾上往後靠了靠,另一手兩指夾着一封信,有些散漫地晃了晃。
他噙着笑對着那信就念了起來。
桑萘這才發現壓在最/>
許尋歸一手防備她,直接挑着念。
“這‘萘萘情窦初開定然不懂,我找人尋了幾本好書給你觀摩學習一番,如若後續還需的話,便同我說’是什麽意思?”
他讀完後全然讀不懂桑萘變幻莫測的臉色,格外直接:“既是好書,為何不同我分享,自己藏得這般嚴實做甚?”
“……”
桑萘往手一扯,直接将他手裏的信紙收回:“你不懂。”
許尋歸比她還純,竟然連這點都不懂。
那沈清妤也是,四年為未竟變得如此猥/瑣開放起來,怎麽好意思叫她看這個?
兩人現在止于牽手擁抱,再親密一點的那是沒有了。
桑萘本以為許尋歸沒看到什麽,于是将書往袖子裏一塞,準備回自己的房裏:“我走了,明日再來找你。”
她正欲起身,變被許尋歸喚住了。
“桑萘,東西落了。”
桑萘下意識回頭,就見他拾起一張薄紙,正是那書中的小紙,小人畫得栩栩如生,旁邊批注解說。
這年頭怎麽還搞這出。
沈清妤給桑萘的确實是正經的書,無低俗描寫,正經解釋。
“多謝。”桑萘假裝平靜地接過:“你忙你的。”
這沒什麽的,那些富家子弟冠禮之前時便已經知曉此事。
只是許尋歸似乎還沒有接觸過,楚靖可從來沒有管過他這方面的問題。
“你對這個格外介懷?”
許尋歸拉過桑萘的手,将她拉了回來:“我雖然不太了解,但也在書裏了解過一點。”
“‘天地之常,人倫之始,心放澄明,不必羞顏。’”
桑萘将頭埋進他的脖頸處。
牽個手都激動的顫抖的人,還用書裏的話寬慰起她了?
他果然還是不會害羞。
道理誰不懂?
可問題是許尋歸自己也不了解。
就像他不會害羞,不會尴尬,更不會覺得冒犯,桑萘不一樣。
他們現在連親都沒親過就直奔主題?她倒是沒有這麽猴急。
桑萘悶聲悶氣:“我們慢慢來。”
她一向有色心沒色膽。
“嗯。”
許尋歸微仰起下巴,手攥緊了衣料,桑萘現在離他太近了,呼出的氣息像貓尾撫過,又輕又癢。
桑萘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緊繃,她擡起頭,看見許尋歸眼裏的情緒。
是那種緊張到興奮的感覺,他小心翼翼地克制自己的動作。
她明明只是親昵了一點,許尋歸就已經亂了分寸。
桑萘一看,壞心眼靠近,半跪在他身上,吻在了他的唇上。
輕淺的摩擦觸碰,讓許尋歸的身體不由得顫栗起來,連呼吸都忘了。
他看着桑萘的臉,茫然又無措,緊随而來的便是更加劇烈的興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順着桑萘的動作回應她。
看着她顫抖的睫毛,緊張又刺激。
桑萘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她擡手覆上了許尋歸的眼睛,在間隙說了句:“醜,別看。”
一張臉,靠那麽近,那不得被醜到?
“不醜,很好看。”
許尋歸貼上桑萘的唇,糾纏着上去。
桑萘忍不住輕笑,這麽快就舉一反三?
他親的小心又急切,時不時咬上兩口,像貪心的小狗讨食,感覺桑萘的笑後,他不悅地咬重了些。
“乾嘛咬我?”
桑萘推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沒破皮,只是那一瞬間有點疼。
“你剛剛在笑話我麽?”
許尋歸緊盯着她有些濕潤的唇。
“哪有,我從來就沒有笑話過你。”
許尋歸“噢”一聲,又欲貼上來,桑萘還在氣他剛剛咬她的那一口,躲着不要他親。
“再來一次,桑萘。”
現在他已經知道桑萘的喜好,軟聲和她讨親親。
對于新事物總有許多好奇與探索,許尋歸只想與她親密一點再一點。
兩人的關系沒有刻意公布,但也絕不遮遮掩掩。
最先發現不對勁的是江銘,他先拉住了埋頭狂吃的王語笑,有些疑惑:“笑笑,你有沒有感覺萘萘他們兩個最近不太對勁啊?”
“哪裏不對勁了?”
王語笑咽下口中的飯菜,也沒覺得不對勁,看起來依舊很和睦:“大家都很有愛啊。”
江銘拍了拍她的腦門:“你想想,我們幾個都多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
之前幾人還經常出去玩,去賞梨花喝酒,去春渡湖畔看大娘吵架。
可是最近他們一起出去的頻率可是非常之低。
他們兩個有那麽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