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武侠修真 >be兩次後她失憶讀檔了 > 仁義

仁義(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仁義

等知道兩人的關系後他們才後知後覺起來。

“萘萘,這麽厲害?這才多久啊就把人拐到手了?”

江銘說這話的時候桑萘毫不客氣瞪了他一眼:“你這是什麽話,我們明明是情投意合。”

她和許尋歸分明是情投意合,你情我願。

江銘和王語笑是兩個大嘴巴,沒過兩日莊裏的人就都知道了他們的關系。

桑萘閑不住,便帶着許尋歸四處雲游。

許尋歸在一旁給她搖扇子解暑:“桑萘,我們何時回莊?”

周都正值酷暑,夜間的風都是悶熱的,許尋歸不太喜歡這樣的天氣。

這樣的天氣桑萘便不喜歡貼着他了,就連親近都不太樂意,嫌棄他黏糊。

許尋歸只盼冬日快來,或是趕快回到霁州,那裏四季如春,他就可以摟着桑萘睡了。

年少之時,他從來不期盼冬日的到來,就算靈修身體強健,他也不喜歡。

現在也是,許尋歸盼的是和桑萘的歲歲年年。

桑萘也受不了,就算有冰塊扇子解熱她也熱得難受:“那我們明日便回去吧。”

“好。”

許尋歸低頭讨了個親,心滿意足地收拾起來。

最開始兩人同床共枕時桑萘激動得睡不着,攬着彼此都小心翼翼。

可是許尋歸總有些藏不住的惡劣,他喜歡咬桑萘,不會特別痛,就是像小狗一樣,咬完還要蹭蹭,磨的桑萘沒有脾氣,慣着他無法無天。

許尋歸緊緊攬着她的腰不放手,親得迷糊又深重,吮得她舌根發軟,喘不過氣。

帶着他的執拗勁,享受沉倫。

等桑萘推開他呼吸時又追吻上去,黏黏糊糊撒嬌:“不要推開我,桑萘。”

“……你松開一點。”

桑萘拿他沒辦法,湊近的時候故意用他的方法報複他。

許尋歸被咬後還格外不要臉道:“再咬重一點。”

此番行為活脫脫變成了獎勵他。

“我想要更多……”

許尋歸将鼻尖埋進她的頸窩,濕潤地吻上去。

他想要更多,她的味道,她的一切。

貪婪又強勢。

“那你別咬我。”桑萘瞪他,她的縱容變成了默許。

許尋歸的手攀上她的腰腹,染着欲色。

“我已經學會了那些書裏的東西……”他低頭含/住桑萘的耳垂,聲音又啞又軟:“萘萘。”

“別說了……”

桑萘羞怯閉眼,乾什麽喊得那麽膩歪。

窗外的雨綿綿,竟然有點寒涼,屋內暖燭搖曳,扯長了交疊的影子,直到流盡最後一滴燭淚。

桑萘将婚期婚期定在冬日。

他們走過山花爛漫的春季,枝繁葉茂的夏季,卻沒能走到銀裝素裹的冬季。

梧桐葉還未完全掉落的時候,遙錦門和謂白門和其他門派沖上了酒莊,踏平了院落。

江銘率先發現不對勁,領着一群人準備走時,這才發現臨雲酒莊被圍的水洩不通。

那些人如狼似虎。

原因竟然是蘇雲卿暗中勾結北水之人,溫喚之就是來給她傳消息的。

簡直滑稽。

蘇雲卿是桑萘的阿娘,潇灑不羁,浪跡天涯,同溫喚之八竿子也打不着關系。

偏偏用的是這樣拙劣的借口。

況且溫喚之的事情已經過去許久,這個時候跳出來說有問題,就是想故意坑害他們。

“我桑知行以性命起誓,雲卿做事坦坦蕩蕩,斷不會和北水之事有關,諸位莫要侮辱我發妻。”

桑知行站在一衆小輩身前,像棵挺立的青松,語氣不卑不亢。

“北水之事不早就已經了結?如此污蔑我們臨雲酒莊,各位能心安理得嗎?”

宋易生拂了拂衣袖,滿臉嚴肅:“我說了,北水一事,只要沾上邊的格殺無論,餘孽不除,人心不安。”

北水惑術的厲害有目共睹,先前一戰已經損耗過半,萬一那些殘餘的人又聚集起來,再弄出一個玄鏡樓,那可就得不償失。

畢竟他們不能保證北水海妖已經完全殺光。

桑知行面上憤怒,語氣沖了些:“完全就是胡言亂語……”

直到柳正傾站了出來,他一臉失望,恨鐵不成鋼:“知行,莫要執迷不悟。”

“師父!難道就連你也要站在他們那一邊?連你也不信任我們?”

桑知行不敢置信,柳正傾最是講究實際,現在卻也相信那等荒唐的話?

“那許尋歸不就是玄鏡樓之人?”

“我們早該懷疑的,為什麽那麽多人裏溫喚之偏偏往你們酒樓裏跑,原來是狼狽為奸,一群該死之徒!”

遙錦門弟子個個虎視眈眈。

宋易生一颔首,不再多說,意思明确:“殺了他們。”

多年前,他的獨子死于那些北水海妖之手,發妻日日夜夜哀傷過渡,郁結于心,沒過多久便跟着去了。

前幾個月北水之戰,門下的一半弟子死于海妖手中,血流成河。

他苦苦追尋,想要報仇,卻沒想到居然是臨雲酒莊,在他眼鼻子底下茍且那麽多年,他居然讓他的仇人活得這麽潇灑快活。

宋寒秋是宋易生的老來得子,憑他的孩子死的那麽凄慘,那些該死的海妖卻還可以茍活。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