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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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念
幾人老往酒莊山下跑,桑萘驚奇地發現多了一家香粉鋪子,牌坊有點眼神,想着許尋歸去給她買酥餅未歸,便去看看也行,打聽一下是不是那個李家。
距離不算遠,站那兒還是可以往這邊瞧的,便放了憂慮,同裏面管事聊了起來。
再一回頭就看見許尋歸站在他們約好的地方往這邊看,站的端正,桑萘就想起自己接冬陽時,她也是這麽等她。
“既然來了,怎麽不叫我?”
桑萘三兩步就跨下階梯,朝許尋歸的方向來,伸手接過了他手裏的酥餅,揚起一個笑。
方才她和裏面的姑娘說話,倒是許久沒有注意這裏,他既然看到了,為何不直接喊她?
反倒一個人站在這裏遙遙看她。
“見你開心,當然不會過去打擾你們,我多等等又何妨?”
許尋歸手指輕車熟路地牽住了她,與她并肩同行,偏頭看她,語調愉悅輕松。
她當然有自己的興致,他便看着就好,哪裏會讓她遷就自己?
況且看她笑得那樣開心,他就開心。
“我瞧了一下,你前一陣子在院子裏種下的枇杷發了新葉。”
一個月前,虞聽雨搞來了幾株枇杷苗,挑了幾個送給了桑萘幾人。
江銘的枇杷活是活了下來,但是他養得粗,出葉黃還招蟲,王語笑就更不用說了,被她淹死了,氣得她削了江銘一頓。
許尋歸和桑萘種在一起。
倒是他們院子裏的生得不錯。
那顆苗苗她就最開始照顧了一下,後來有幾次忘記顧着,發現竟然還活着,土壤是濕的,便心安理得地由許尋歸照顧,自己什麽時候想起來了才打理一下。
它生那麽好,定然是有人一直顧着的。
“生新葉好啊,過幾年就有枇杷吃了。”
夕陽落下時,桑萘還過去看了一眼,果然活得好好的,她頓下來,碰了碰葉子,轉頭看他。
許尋歸俯身低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臉頰,呼吸都是軟的,他目光柔和,手伸出來時多了個東西。
是桃花簪,質地細膩,打磨得很光滑,被特意做出有弧度得形狀,尖角處像貍的尾巴。
“上次在北水我弄髒了你的簪子。”
他語氣誠懇又溫和,想起來自己的所作所為,那日他用力到将簪子按斷,斷口處尖利地刺進他手腕上的皮肉,鮮血就順着流進瓶裏。
真是有點愧疚。
桑萘看着他,心想着事後道歉可沒有用。
就聽見他依舊用那樣的語氣說:“折斷了好,我可以給你我做的了,讓你不要那麽稀罕它。”
桑萘:“……”
話說,她到底還是想多了,居然以為他會愧疚,結果這也要争。
不過桑萘确實更喜歡更稀罕他弄出來的,畢竟那什麽玩意兒都要獻給他的個性,他能保留這麽久,說明也是像當初一樣,修修改改才拿出來。
“那你給我戴上。”
“好。”
許尋歸挽上桑萘的發絲,稍微動作一下,就将那木質簪子插進去,掌心又按了按她的發頂,彎着腰朝她笑:“真好看。”
桑萘被他按得一惱,這碰貓一樣的手法,向來都是她對他做的,她順着他的胳膊借力起身,擡手就揉了回去。
許尋歸擒着笑,就力攏了攏她,對于她揉自己的腦袋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樂在其中。
桑萘牽着許尋歸的手往回走,一步一腳印,等進到溫暖的房間後,許尋歸往後一瞧,那漸暗下來的昏黃,已經離他很遠很遠了。
他知道,轉眼就可以看見她明亮的眼睛和彎起來的笑,她或許還會晃晃他的手,大王一樣吩咐他伺候自己,末了還要掐掐他臉,說哄他睡覺。
然後自己閉眼就睡……倒分不清是誰哄誰了。
幸而,人間月常明,院中樹常青,枕邊人常伴。
*
酒莊現在依舊是四人組鬧騰,沈清妤性格冷淡,不喜好和他們惹是生非,通常只一個人待在院裏練琴,偶爾把豆豆借出去,并且還是個奸商,美其名曰收來給豆豆當夥食費。
不多,幾人都樂意,畢竟小東西真的挺招人稀罕的,逢人就瞪大眼睛問:“你會說話嗎?”
若是對方不回,就罵對方笨蛋。
偶爾伸起翅膀,腳勾的長長的,指着貓大王就說笨蛋,要不是有人阻止,毛都要被拔禿嚕皮,所以沈清妤院裏禁貓,成了酒莊裏唯一一處貓大王不能去的地方。
小鳥得意洋洋。
為此喵大王還鬧了好久的脾氣,喵喵喵個不停,往她腿上蹭。
“它在生氣,叫你拔了豆豆的毛。”許尋歸輕點它毛茸茸的腦袋。
桑萘好笑道:“你怎麽知道?”
他又不是喵大王。
“我會喵語。”許尋歸一本正經,“它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