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求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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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松巧看了看自己剛跑的6配速3公裏記錄,默默回了個謝謝。差生買再多裝備,也不能飛起來。
她思慮再三,在聊天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還是點擊發送:“能請教個案子嗎?”
Leo秒回:“向sir那個?”
什麽叫向老師那個,是他回避那個。看來八卦傳的就是快。
劉松巧盡量将案情壓縮成幾句話,發了個語音過去。Leo半天沒回,她心涼了半截。
這麽大個案子要她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來扛,這世界果真是草臺班子。
就在她決定不看時,Leo的消息發了過來:“我主要做商事,民事不太懂哈哈。”
果然沒指望。
但下一秒,Leo分享了一個小程序鏈接,讓她點進去選一個截圖。
劉松巧将信将疑點進去,界面看起來不太正規。看樣子應該是塔羅,他一個律師還會這種技能?
不對,她忘了,兼職審判員都得懂玄學,她勉強會點紫微和小六壬,Leo有自己的一技之長也很正常。對比她自己乏善可陳的水平……希望Leo有些真本事。
她帶着疑問抽了一張牌,排面是頭戴金冠的女王,一手持劍一手拎天平,最
公平正義,還是什麽?她對這方面一竅不通,截圖回複後自己搜索起解答來。
劉松巧對着正義牌的釋義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看上去要她公平公正,實際上等于什麽都沒說。
還不如排個盤。
說乾就乾,劉松巧登錄地府OA系統調閱檔案中兩位當事人的生辰八字。
點開方焰的檔案,劉松巧被一串數字吸引了,那是他的卒時。旁邊記載的死因是……
劉松巧用網頁排了個盤,只略瞟了眼遷移宮,破軍在辰,加擎羊,注定了他會有如此結果。
還沒來得及看大限流年,Leo發了長長一段文字過來,前面都是她看過的基本釋義,對實際辦案并沒有什麽大用。
“還有嗎?”劉松巧想看看,Leo大師到底有多深的本事,千萬別和她一樣是個半吊子啊!
“有。”
Leo發了一條語音:“你被感情蒙蔽了雙眼,難以尋找公正之路。”
蒙蔽?她對這案子公平公正,哪兒來的情感蒙蔽,唯一可能被蒙蔽的已經回避了,總不能她也回避吧?如果真能回避,她也無所謂打這個退堂鼓。
劉松巧:“細說。”
Leo:“你太可憐這家人了,都沒發現最根本的問題。”
劉松巧:“?”
Leo:“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撫養權問題。”
劉松巧:“!”
是工作與生活的撕裂,是家庭與事業的破碎,還是情感被意外摧毀後的餘燼?
劉松巧越看越覺得這句話有道理,不解決根本矛盾,沒法處理這個案子。
Leo:“原告要的是探望權。”
害,虧她還做上閱讀理解了!
轉念一想确實是這麽回事,比起撫養權,探望權的讓步餘地大多了。再加上她剛剛搜集到的資料,或許真能撬動這個案子?
當夜,劉松巧就約上陸千秋去見見他們的孩子“滿滿”。
“她現在不叫滿滿,”法庭外的陸千秋溫柔知性,對着女兒笑得從容,“水滿則溢,她現在叫小夏。”
劉松巧覺得這兩字湊一起有些巧:“她是在小滿出生的嗎?”
陸千秋點頭,面帶苦笑:“可惜那個時候,我還不懂小得盈滿的道理。”
“那你們以前,挺幸福的。”劉松巧和陸千秋坐在活動室的椅子上看小夏和同齡孩子嬉鬧。這些孩子鬼都不會長大,可以做永恒的玩伴。
陸千秋閉眼:“以前是以前。”
“那也是快樂過,人活的不就是一個過程嗎?”劉松巧轉頭看陸千秋的表情,确認她不會不配合,“畢竟結果早已注定。”
“後面過程太痛苦,前面再快樂有什麽用,”陸千秋側身,“您應該看過我的檔案吧?”
劉松巧看過。在孩子去世的第二年,她因抑郁症身亡。在這兒有孩子陪伴,多少能療愈心中傷痛。
劉松巧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知道,他的結果嗎?”
陸千秋微微一笑:“不感興趣。他茍活這麽多年,死成什麽樣,與我無關。”
劉松巧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片:“我不是在幫他說話,只是,事實總有被了解的需要。”
她将紙片放在椅子上,起身去外面轉轉。
劉松巧出去轉悠的第八圈,陸千秋遲疑地拿起紙片。
未幾,紙片墜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