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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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人

換人了？

剎那間，劉松巧心中淨是被退貨的尴尬和憤怒。

下一秒又松了口氣，她才沒時間、沒心情伺候那群封建老古板。

辛苦誰接手這破爛工作，隔空給他加個油。

想到這兒，劉松巧擔心起Leo，他都被律所工作逼成那樣了，要是不幸被拉去扛鍋，回頭不更瘋？

程姐否認了，說她另有安排。

劉松巧想了很久，還是發去消息：“我真的沒給你們丢臉嗎？”

程姐：

“是咱們。”

“你做得很好。”

劉松巧高興得下樓多跑了幾圈，腳步輕快，身體也不似往日笨重。

她興奮地截圖分享給Leo，想了想，又簡單概括昨晚鬧劇。

很快，Leo發來兩個字：“細說。”

劉松巧沒想到他這麽感興趣，躲在無人處用語音繪聲繪色表演了一番。

最後還不忘加上一句：“我還有好多話想說，希望別有下次。”

一個小時後，Leo回了個ok手勢，“已收藏”。

Leo也被他們冒犯過嗎？否則不好解釋他莫名的上心。不過也奇怪，既然之前合作這麽不愉快，怎麽還要繼續合作下去？

再背書時，她将每個字都狠狠咬在齒間，恨不得嚼了吞到肚子裏直接化成能量。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感情，是不是被人瞧不起之後的奮進，也就是知恥而後勇？

雖然她不覺得恥辱，只覺得對方無理。

或許，是想用專業扇死對方的沖動吧。

雖說換人了不用去，但她還是把書抱出來看。

程姐不知去了哪兒，只剩桌上的黑牡丹垂頭看她。

劉松巧看得入迷，忽然被擋住光亮。擡頭瞧見向老師站在一旁，正微微俯身看她的書。

“去我那兒看吧，”向老師替她收起書，“順便喝一杯。”

劉松巧思考三秒，舉手：“我要喝點茶。”

再次看到紙傀儡的點茶表演，劉松巧覺得十分親切，連傀儡的小手都玲珑可愛。

“點茶味苦，先嘗嘗？”向老師擺了兩盤茶點，似乎生怕她被苦得喝不下去，需要甜的壓一壓。

劉松巧輕抿了一口，确實不如想象的綿密清香，苦中帶澀，舌頭難以承受如此強烈的沖擊，眉頭不由地一皺。

自覺伸手摸了個看上去最甜的糕點，緩了半天，舌頭才恢複味覺。

劉松巧邊嚼邊說：“還行，再加點牛奶就更好了。”

還想硬着頭皮再嘗一口禮貌一下，發現向老師在那裏欲言又止，正好放下茶碗。

“向老師，別客氣，有什麽說什麽，昨天到現在咱倆還沒單獨聊過，你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劉松巧直接把一盤茶點劃到自己面前抱着吃，以表自己不會走的決心。

“昨天的事，你應當明白其中利害，”向老師說話時眼神躲閃，似乎有些話不能說，“沖動之下一走了之，已經得罪了他們，恐怕難以善了。”

劉松巧點點頭，不急着說她的意見。她得罪他們是肯定的，他們還得罪了她呢。

“換人之事，你別往心裏去，他們就是這樣，對我們的人如呼奴使婢一般，并非針對你。”向老師頓了頓，看到劉松巧臉色一下就不好了，有些遲疑。

劉松巧拍掉手上的餅渣：“我就單純問問，既然被呼來喝去當奴婢用，為什麽還得聽他們的？”

向老師低頭：“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這裏。”

劉松巧望天，說好的旌旗十萬斬閻羅呢？不對不對，閻羅又沒得罪她，小鬼難纏倒是真的。

“還有？”劉松巧盯着向老師，他要說完了就該她了。

“還有，”向老師湊近壓低了聲音，“不要什麽都聽程姐的。”

劉松巧拿茶點的手停了，什麽意思？

“說明白點。”

向老師有些為難，眼神又飄忽起來：“不是說程姐會故意害你，但是她追求的東西，不一定對你有利。”

劉松巧腦子裏回想那句“是咱們”，還有“你做得很好”，這些話是真的嗎？還有向老師所認為的，一定是正确的嗎？

她想不明白，不敢妄下結論。

“能不能讓我明白，到底怎麽一回事？”

向老師閉上眼，遺憾搖了搖頭。

劉松巧整理現有的幾句話，如果程姐和向老師說的都是真心話，程姐認可她是集體的一份子，也認為她昨天出頭做得沒錯，向老師卻覺得這樣對她不好，那只能是……

“你是想說，我替人當了出頭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