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裏就是兩個五公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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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裏就是兩個五公裏
劉松巧有些懵:“啊?”
幸福來得太突然,好像被撞得有點暈。
程姐端起茶杯:“我替你算過了,加上這次賺的,考個清北都綽綽有餘。”
“真的?”劉松巧幸福得如飄雲端,不一會兒又冷靜下來搖搖頭,“不行,我怕畢不了業。”
“小朋友,你怼人時候的自信呢?”Leo做了個拍桌子的手勢,“還有剛才你那帥氣勁,聲音是不大,但唬得那金毛話都講不出。”
劉松巧抱住抱枕:“好啦,我知道我嗓門小了,天生的。”
向老師:“有理不在于聲量。”
她思考再三:“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學校雖好,上岸容易,就怕跟不上。何況我已經複習那麽久了,還是錨定原目标吧,橫生枝節總不太好。”
程姐寫下一個數字:“那先換這麽多,不過……”
劉松巧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之前Leo提及此事似有難言之隐,到底是什麽?
程姐看她一眼:“你會算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命格大改,劫數自生。至于具體是什麽,就看你的運氣了。”
劉松巧心裏一咯噔,知道沒有免費的午餐,但聽起來怎麽有點吓人?
“程姐,那能幫我算一算嗎?你說得我都不敢換了。”
程姐垂眸:“這個沒法算,往日舊因,前世冤孽,一切皆有可能。”
劉松巧回想自己做過的事,好像也沒做什麽虧心事?
“但是目标會實現吧?”劉松巧撐腮靜思,“如果一定能,那在這之前肯定不會死,否則就不能實現了。”
程姐嘴角抽動:“那是當然。”
劉松巧一拍手:“那劫數就靠自己造點小的,一點點化,今天摔個跤,明天破點財,應該還能承受。”
程姐低頭偷笑:“你說得有道理。”
劉松巧心裏有了個底,乾脆豁出去了:“我換。”
來都來了,怎麽能不換呢?
簽好字,她才想起來進門前醞釀的那一堆話。
“哦對了,剛才庭上那些事我還沒說呢,你聽我講……”劉松巧想起憋了半個小時的話,滔滔不絕說起詳細情形。
程姐笑着點頭,誇她更能乾了,是那塊料。
劉松巧又有些不好意思,說還得感謝大家配合。
Leo大笑:“那是得好好謝謝我,最後那個消息可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挖出來的,再拜托程姐去調查,才能這麽順利。”
劉松巧沒想到背後還有這許多內幕,再次起身感謝。
“客氣什麽,都是工作,”程姐莞爾一笑,“不過,有人怕是要不開心了。”
同一時分,判官司某個房間內。
兩道紅色身影恭敬立于側邊,正中一位身形清瘦的紫袍男子閉眼靠在太師椅上,似在假寐。
“杜君,原先你說,恐人心生變,”紫袍男子輕笑一聲,手指往前一伸,“沒想到,你卻先變了。”
杜判官聞言立馬跪下:“下官有罪,請明公責罰。”
“無妨,你何罪之有?就算有什麽不是,事急從權,不得不做罷了,”紫袍男子略往後仰頭,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袖口布料,“好在案子辦得不錯,我會為你們請功的。”
杜判官緩緩起身,連連稱謝。衡判官則跟在一旁躬身行禮。
“你且退下。”紫袍男子略揮揮手,杜判官躬身退卻,衡判官原地不動。
紫袍男子緩緩睜開雙眼,眼眸狹長如狐貍一般。
他看向衡判官,語帶寒意:“要怪就怪,那姓程的不肯自重身份,專門跳下來和你們争。你們官卑職小,哪裏拗得過她?”
衡判官拱手:“明公高見,只是怕……養虎為患。”
紫袍男子舉起手搖了搖:“你說的那個活人不足為懼,一枚棋子而已。若在她身上做文章,姓程的一切割,咱就只能撲個空。”
衡判官躬身:“還請您示下。”
“知己知彼,再從長計議,”紫袍男子又閉上了眼,“在這個地方,輸贏從不在于一時。且讓她得意幾天。”
劉松巧一覺睡到十點,還有些意猶未盡。兌換完運勢後,她帶着一股新鮮勁撲向書本,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也沒什麽變化?
也對,是提升運氣,不是直接給她換一個新腦子。
如果說有什麽直接幫助,就是知道有運勢加成之後,心态好多了。
周叔不知從哪兒聽到了這樁新聞,直誇徒弟出息了,大白天給她發一串消息,點開語音都能想象到他合不攏嘴的樣子。
“那是,名師出高徒。”
劉松巧興高采烈地恭維回去。
為這案子停了幾天跑步訓練,比賽時間迫近,訓練任務愈發緊張。Leo沒催她,但自己心裏有些忐忑,要是到時候真跑不下來,走完全程會怎麽樣?
Leo恨鐵不成鋼:“你就報個十公裏娛樂跑,到底在怕什麽?”
說的也是,專業的誰報這個組別?都是不專業選手,不必在意。
劉松巧提前兩天和爸媽報備要去參賽,他倆居然來了興致,說要去給她加油,松糕也一塊兒。
壓力頓生,頂着一家三口的灼熱目光,到時候千萬得完賽啊。
賽前夜裏,她帶着一點緊張踏入夢鄉,迎面撞上向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