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傳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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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鼓傳花
程姐啧一聲:“罵誰呢?”
左司丞:“沒說你。”
“判官司其他中層沒來,治安所的鬼差暫歸你指揮,”左司丞看向黑白無常,“二位有意見嗎?”
兩人揮動報喪棒,表示不願置喙。
劉松巧想起來,和他們有關的專案組也是兩邊勢均力敵,看來是懶得摻和任其發展,或者努力保證不倒向一邊。
阻礙已除,程姐接過治安所的指揮權,行動速度加快許多。
元碧君得到指示,留出一個口子疏散群衆,應走盡走。有小喽啰試圖從這兒逃跑,跑不掉,沒人能逃掉她的靈力甄別。
吸取精氣的法術特殊,在場之人難免沾染上受害者的精氣,混合法術殘留,就會在靈魂上留下特殊标記,在她眼裏就像黑夜中的紅燈,刺眼。
圍師必闕,程姐做事永遠脫不開兵法思路,好在這次專業對口。
黑白無常注意到半天未能消減或擴散的火勢:“若是逃犯燒沒了,專案組恐怕不好結案。”
“沒事沒事,我就烤烤他,”程姐看疏散得差不多了,擰手給火焰包圍圈松了個口子,“烤熟了好抓。”
劉松巧鼻子裏仿佛傳來燒焦的味道。就算只烤房子外面,裏面也快焖熟了吧?
程姐和黑白無常商量片刻,兩家聯手布置好包圍圈等阿花出來。如果二十分鐘後還不出來就強攻。強攻以專案組為主,畢竟人家才是名義上的承辦方。
左司丞先帶着自己的收獲回去,臨走前不忘叮囑一句:“待會兒找你算賬。”
程姐笑嘻嘻朝他揮手:“動作快點,怕你搶不贏。”
畫面忽然像過曝一樣泛白,黑色點染變幻,各種顏色流淌回荷塘模樣。
“這就完了?”像看電視劇看漏了最後一集,劉松巧看得抓心撓肺,“阿花呢?”
“不急,明天再來,”劉松巧聽到元碧君的聲音,但沒看到人,“今天太晚了,睡覺。”
“怎麽還分上下集……”劉松巧咕咚一聲栽倒在荷塘裏,腦子沉甸甸的,确實困倦難當。
“都不劇透一下,太不厚道了吧?”劉松巧醒來直接喊了出來,松露圓溜溜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眼皮眨個不停。
“別緊張,沒說你。”劉松巧的心像個貓抓板被貓爪子上下磨,結局呢?結局呢?!
松露不明所以,把前爪搭上來按住她手背,一踩一踩地勸她別上火。
劉松巧不免失笑,動作雖可愛,但不是這麽用的。她将兩只柔軟貓爪并攏,輕輕放到一邊:“不用擔心。”
一上午,劉松巧邊打哈欠邊品味上半集內容。程姐手上沒有治安所的執法權,不是阿花案子實際承辦人,偏偏能喊動幾個部門、一大幫子人來乾活,雖有荀主事之類阻礙,但行動基本有條不紊推進。
她到底哪兒來的能量?這已經遠超一個秘書的權力範圍。
之前好像免了她的職來着,當時以為是辦公室的職位,還壯着膽子趁機和她說了點真心話,結果反被戲耍一番。當時太尴尬,都忘了問免的什麽職,下次一定記得問。
不對,眼前就有個知情人,哪裏還需要等到見面?
劉松巧期待松露的回答,但它拒絕回答,不惜肉墊磨得快起火在平板上留下長長一段解釋:“這是公務,但也是她的秘密,她不對你說,我不方便。而且已經免職了,還不知道能否複職。”
“好了好了,那我先猜着。”就劉松巧拿出一袋冰棍給它敷肉墊,自己再撕開一袋嘎嘣啃。
越神秘越說明有分量,心裏期待值顯著拉高。連冰棍都啃出別樣滋味來。
從另一個角度想,權力這麽大還在辦公室寫公文,之前還幫她報銷辦公用品,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如果抓捕阿花成功,也許很快就能官複原職,沒準還能升官?
劉松巧兩手穿過松露腋下,把它架起來四目相對,求它透露一星半點以滿足好奇心。但它乾脆閉上眼假寐,甚至不肯通過眼神暗示半點。
她開始思考別的問題,如果阿花被抓,向老師就算傷勢沒好也該回去了。
“早知道不給你過生日了,”劉松巧小聲嘀咕,“才過完幾天就要走。”
松露客氣表示會還這份人情,劉松巧為此生出一肚子氣:“這是還不還的問題嗎?白眼狼。”
最後松露被迫出賣皮毛給劉松巧摸了個爽,還被逼着發出一長串咕嚕咕嚕的聲音才結束。
有兩個重要懸念亟待解答,劉松巧斟酌片刻,先沖進了辦公室。阿花的結局在這兒也能得到解答,具體經過可以後面慢慢看回放。
“程姐,大功告成否?”劉松巧帶着笑臉迎上去,程姐還能坐在這兒就能說明一半問題。
她臉上表情又說明了另一半。
但她還是謙虛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劉松巧竹筒倒豆子似地倒出來一連串問題:“抓到阿花就是重大突破,他現在關在哪兒?後面要怎麽審他?還有,程姐你之前都布了什麽局,我還在琢磨怎麽套話,結果突然一下就結束了?”
程姐嫌棄擺擺手:“問得那麽急,你怕我答上來了?”
劉松巧連忙抱歉,端來水壺替她斟滿熱茶。
“阿花是抓到了,關在哪兒……還是個秘密,反正不在我們手裏。”程姐淺啜一口茶水,熱氣熏蒸得她微微合上眼。
“抓到就好,關牢靠就行,”劉松巧充當起捧哏角色,“能關牢靠吧?”
“無妨,押在專案組名下,犯人丢了就換他們滾進監獄,或者他們抓住劫獄的扔進監獄,總能關住幾個人。”
進監獄成了擊鼓傳花,就看誰接了。
“誰來審問?我看治安所不行了,咱們能不能借機會……”劉松巧代入程姐視角,審訊一手資料留在自家手裏方便得多。
“聯合審問,方便互相……”程姐頓了頓,“監督。”
“牽制。”劉松巧搶答,沒說完就被程姐敲了下腦袋。
“別亂說,”程姐收回手,手形還保持着敲擊姿勢,“好不容易趁治安所內部整頓搶來審問機會,別惹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