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鼓傳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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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下一個問題。”劉松巧看向程姐的眼神滿是崇拜,不聲不響乾成大事,事前事後都乾淨利落。
“這……”程姐遲疑,“還是個秘密,關于這個事,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客氣什麽,說吧說吧。”劉松巧早就想參與進來,但還沒找着機會開口。
“你別答應那麽快。”程姐臉色略帶不安,看上去藏着許多話沒法說出口。
劉松巧怔住,看上去是不得了的大事,她幫得了嗎?
“沒事,就是請你去問個話,印證一下我的供詞。”程姐随即改換神色,放松下來,好像只是去聊個天。
“你是不是怕我說漏嘴了演不好?”劉松巧保證,“你放心,雖然我平時嘴不嚴,關鍵時刻絕對守口如瓶。”
程姐欲言又止,掩過身子埋頭沉思,隐約看到她在……笑?
劉松巧不明白,她剛才的樣子很好笑嗎?
“不用多想,除了那些猜測,實話實說就行,”程姐擡起頭來,嘴角還殘留一點收不回去的笑意,“快回去睡覺,明天才問到你。”
“我還有個問題呢,你……”但程姐推她走,說元碧君還在等她,有什麽事等她複職了再說。
行吧,一步一步來,她等得起。
今天的下半集變成全方位3d動作片,阿花按捺不住攜衆沖出火海,作困獸之鬥,比之前和向老師偶遇那一戰兇狠數倍。
他還動用儲備的精氣強化自身,實力遠勝普通鬼差,再加上身邊炮灰前赴後繼替他掩護,竟将重重包圍咬出一絲縫隙。
為免折損太大,元碧君下場幫忙控制住元兇。劉松巧還想觀賞神仙姐姐打架是什麽樣的藝術,結果視角轉太快太猛,她暈得七葷八素,閉上眼還感覺天旋地轉。
等她緩過神來,阿花已經被白絲纏成蠶繭,外層裹覆帶火鐵鏈,連動彈一下都不能。
元碧君一襲白衣纖塵不染,下擺被風吹得詩情畫意……等等,裙擺下方竟沾染上一點灰黑。
劉松巧還在想怎麽清理,程姐輕輕一彈指,火焰立馬吞噬掉那點細微污跡,還裙子清白。
她還擡手往指尖輕輕一吹:“乾淨了。”
此時響起元碧君的心聲:裝什麽?
劉松巧笑得前仰後合,元姐姐心裏想什麽都不背着人,太不見外了。程姐知道後會怎麽想?她會讀心,當場就能得到反饋。
畫面中的程姐上半張臉被面具覆蓋,下半張臉沒太多表情,看上去沒什麽變化。劉松巧盯了許久,才發現她嘴角向上微微翹起一點,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剩下部分已經在剛才聊天中得到證實,阿花一夥被移送給專案組,由黑白無常親自押送,責任落實到人頭,保證萬無一失。
屋內現場清查的畫面不知怎的一閃而過,劉松巧大喊:“啊,一剪沒?”
“看了會做噩夢,我特意抽出來了。”元碧君及時解釋,就像影片旁白。
“哦哦,好。”劉松巧想起上次密室中所見,确實接受不良,至少今晚先別看了。上次的只是一個犯罪證明,今天面對的是完整犯罪現場,不知是什麽慘絕人寰的場景。
行動結束,程姐和元碧君準備回去複盤,沒走兩步就被灰衣人攔下。
左司丞交接完,又回來堵程姐了。
“你讓我動作快點,我現在就來,你看夠不夠快?”
左司丞聲音平靜,但話裏話外都透出一股火藥味。
元碧君白了程姐一眼,看她惹的好事。
“早晚都要來,早來早結束,不是嗎?”程姐摘
平時程姐看上去得有三十,這張臉怎麽看也只有十來歲。怪不得要戴面具,這臉看上去不太能鎮場子。
劉松巧琢磨,這就是程姐的真容?
回放到此結束,後面就是正在進行時了。
元碧君最後給她留下一句:“幫忙圓下話。”
劉松巧和向老師先後被左司丞叫進監察司問話,這回不比上回,只是單純作證,因此沒進密室,氣氛和緩許多。
還是單獨問話,但劉松巧心裏沒那麽緊張,天塌下來程姐頂着。
左司丞翻開記錄本:“前天你在茶樓嗎?”
劉松巧點頭。
左司丞問:“你去乾什麽?”
“逛街逛累了,歇會兒。”
“和誰在一起?”
“向老師,就是向明今。”
左司丞停頓良久,沒有問出下一個問題,劉松巧都快懷疑他是個機器,剛卡住了。
“這個問題有點冒犯,不過……”左司丞,難得說話如此遲疑,情緒體現得如此明顯。
“怎麽冒犯?”劉松巧心裏犯嘀咕,想不出來會是什麽話題。
“程秘書最開始說,那天她路過茶樓隔壁街,是個巧合。”左司丞翻回記錄前頁,不問問題,讓劉松巧自行揣摩。
“不清楚,我怎麽會知道領導的行蹤。但是後面确實出現得太及時了,怎麽回事呢……”劉松巧開始裝糊塗,不敢亂說答案,萬一答穿幫了就不好了。
“她後面交待,”左司丞翻到下一頁,“她那天到茶樓附近是為了……”
劉松巧貫徹人設,一臉懵然問:“為了什麽?”
左司丞用最平靜的語氣念道:“說是為了觀察你和向明今,咳,你們倆的關系。”
劉松巧呆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