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未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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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又在釣魚,我怎麽又成魚餌了?”
“貝殼才是魚餌,你是魚餌外面那層僞裝。”
也對,這不是普通的貝殼,可是程姐交給她慎重保管的貝殼,自帶權威認證。
為保證計劃順利,程姐只和霜天交代了陣法的事,只和向明今說了有埋伏的事兒,剩下的就交給奇兵阿皎。
其實阿皎幾天前就回來了,一直在酆都城外圍盤桓,沒回狼群,也沒進城,行蹤不為人所知,包括霜天。
原本計劃陣法啓動後由她主導局勢,趁勢抓住那群人,沒想到劉松巧被綁打亂了節奏,跑了一個。
“我想起來了,他怕我暴露他的身份,拿個紫色煙霧給我聞,然後……後面就掉下來了。”
全想起來了,好像沒忘什麽,看來攝入劑量少加上解得及時,也就睡了一覺,沒什麽大礙。
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偷了東西還要問被偷的感受,簡直有病,實在是有病!
不過他要是跑了,還得禍害多少人?
“跑不了,還記得那個貝殼嗎?”程姐拿出一個透明小盒子,裏面一縷金光流轉,像有生命般向着固定方向竄動,碰壁又折回來再試。
“追蹤?”
“沾上很難清理乾淨,還會傳染。”
程姐看向她放貝殼的口袋,略掀起蓋子,金光呲溜一下鑽了進去。
“咦!”
劉松巧趕緊把口袋翻出來,金光圍着貝殼碰過的地方上下跳舞。
“再等等,等該見的面都見了,再追也不遲,”程姐慢悠悠溜出門,“你們休息,我去準備。”
辦公室也沒別人,小雲忙着乾活,鍵盤敲得噼裏叭啦響,以免過于安靜。
向老師坐在沙發那頭,她靠在這頭,中間躺了件不太平整的黑袍,和主人一樣沉默卻暗藏波濤。
劉松巧不動聲色地挪了過去,俯下身子偷看長發半遮住的側臉,他閉了眼正在休息。
今晚上打了一架,又忙着救她,應該是累了。
她輕輕提起那件黑袍,蹑手蹑腳走到向老師身旁,将衣服披在他肩上。
他睡得不深,在衣服披上去的瞬間警覺地睜開眼,看到是她,眼神又柔和下來。
“謝謝,”向老師反手捏住衣角,但不急着穿上,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袖子,“快回去休息吧。”
劉松巧在他身邊坐下:“不急,我再陪你坐會兒。你累了就睡吧。”
向老師睜大了眼,眼角眉梢的困意霎時一掃而空,嘴角上揚:“坐這麽近,我怎麽睡?”
“那我說兩句話,”劉松巧歪頭靠在他肩上,感覺到他略微沉肩,“我昏過去之前,你好像很緊張,剛才程姐也說你緊張,你……”
向老師悶聲道:“我不緊張。”
“好,不緊張,”劉松巧主動摸他的手,“還有你的笛子,找到了嗎?”
向老師另一邊手從身後掣出笛子,輕輕放在腿上。
竹制笛身上滿是劃痕,連笛孔的圓都不再規整,看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恐怕得重新做了。抱歉,毀了你的笛子。”
向老師沒接話,袖子一攏把笛子收了起來。
“明天估計還有場硬仗,我再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趁手的東西。”
“沒事,有程姐在,輪不到我出手,”劉松巧抱住他的胳膊,“聽你的,相信程姐。”
劉松巧特地白天多睡了會兒,養足精神再出發。
當然,趁手武器還是要的,向老師找出來條銅鎮尺,重是重了些,敲人更順手了。
程姐看她小心翼翼把銅鎮尺插在褲兜後面,眉毛一撇,甚至笑出聲:“你乾什麽呢?”
“打架呀!”劉松巧說得理直氣壯,但想到自己的戰鬥力,這豈止是班門弄斧,又找補道,“防身,防身用的。”
她笑得更厲害了,甩甩手:“也行,你可要收好了,別讓人看出來。”
別看出來?劉松巧聽話地把鎮尺抽出來藏到袖子裏,只要不彎胳膊,就不會暴露。
左司丞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那身灰衣服幾乎和門混為一體,像是他的保護色。
“去哪兒?”左司丞守在門口,卻沒有阻攔的意思,反倒跟随三人腳步。
程姐頭也不回:“去了就知道了。”
四人進入傳送陣,程姐默念口訣,面前忽地一閃,到了。
“就這兒,”程姐走在最前面,手心躺着透明小盒,金光在裏面轉得像個指南針,“去會會那個接頭的人。”
劉松巧看清眼前場景,差點驚掉下巴。
這不是判官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