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臺神 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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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臺神2
從那天起,怪事頻繁。
先是袁佐送我的黃金項鏈,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好好地斷在枕頭邊上。鏈扣是完好的,反倒是鏈身從中間齊齊斷開,像被什麽東西用手指輕輕掐斷的。
袁佐吓了一跳,說要拿去珠寶店修,還問我是不是之前壓到了。
我捏着斷鏈看了兩眼,笑着說可能是吧,沒事,修不好就算了。
他哪裏知道,我睡覺讨厭束縛感從來都是把飾品摘下來放在床頭櫃的。
昨晚我明明夜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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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是浴室的鏡子。
每天早上起來,鏡面都會凝一層水霧,不用手擦,就天然形成一朵蓮花的形狀,花瓣開裂,和老宅神像的底座一模一樣。
我擦過好幾次,擦完當天沒事,第二天醒過來,蓮花又好好地浮在鏡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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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
袁佐總說家裏冷,明明開的是二十六度的空調,他還總覺得後頸發涼,說是像有人對着他脖子吹氣。我掐了掐他的後頸,笑着說他是最近加班太累,出現幻覺了。
我沒說,其實我也感覺到了。
夜裏睡着的時候,總感覺有人湊在我耳邊,呼吸涼得像冰,慢騰騰地蹭過我耳尖的碎發。
指尖偶爾會掃過我的側臉,玉石質一樣的冷,帶着點摩挲的意味。
我每次都醒着,卻從來不睜眼。
我可以肯定是他。
從老宅回來的第二天,我去儲物間找去年的體檢報告,蹲下身翻最裏面的紙箱。指尖剛碰到紙箱蓋,眼角餘光瞥見架子最深處……
我心裏一沉。
是那尊神像。
它就安安靜靜立在一堆換季的被褥中間,底座沾了點我家地毯的米白色絨毛。
煩躁。
感覺我就是欠了錢的老賴被債主堵上門,沒處躲了。
我明明把老宅的門鎖好了。
我明明把偏屋的門扣死了。
它就這麽跟着我來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沒碰它,也沒喊袁佐。轉身帶上門出去,繼續坐在客廳拆快遞,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拆着拆着,思緒亂蹿,忽地發出一聲嗤笑。
這點邪門勁倒是一點沒變……
我想起了高一那年的事。
那時候剛上高中,班裏有幾個女生看我不順眼,總堵我。她們說我沒爸,說我媽不守婦道,把我堵在巷子口,扯我的校服,往我身上潑墨水。
我向來讨厭求饒。就冷冷地看着她們,把她們每個人的臉都刻在心裏。
最好祈禱別給我找到機會。
那天我回了老宅,鎖上偏屋的門,站在神像前面。我抱着胳膊,一臉恨意,跟它說:
“我要她們付出代價!越慘越好!”
說完我就走了。我其實沒抱多大希望,只當是出一口惡氣。
結果不到一周,那幾個女生接連出了事。領頭的那個放學路上摔進了排水溝,腿摔斷了,臉上劃了好長一道疤,直接轉了學。剩下的幾個,聯合考試作弊被抓,記了大過。
沒人把這些事和我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