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佛吊墜與銀鋼筆：塵封的正義（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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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贊比我起得更早一些，見我拿着銀鋼筆下樓，他眼神微動，似是明白了什麽：“昨晚又做夢了？成昀是那鋼筆的有緣人？”

昨天成昀走後，我就将他的故事給葉贊複述了一遍，葉贊聽後頗感唏噓。

“我想是的，昨天接觸他之後，我就做噩夢了。”我無奈地一手撐頭，“我打算把筆交給成昀，葉贊，你今天可以陪我出去一趟嗎？”

葉贊給我泡了一杯咖啡，聽到我的話時，他明顯愣了一愣，随後搖頭：“阿程，我不能陪你一起去。”

“為什麽？”我十分不解。

“我要守着那些遺物，不能離開。”葉贊神色認真。

既然葉贊這麽說，我也不願勉強他，只好獨自行動。我到古城外打了一輛車前往雲明市，車程大概需要兩個小時。那時我坐在車上，一邊看着車窗外的風景，一邊在想，要是自己有輛車就好了，以後出門就會方便許多。等空下來的時候，我應該要去考個駕照。

窗外一陣吹口哨的聲音擾亂了我的思緒，我定睛一看，只見我所在的出租車旁邊是一輛改裝汽車，車身噴繪成彩虹的顏色，車頭噴繪着一個巨大的骷髅，醜得嘆為觀止。對面的車窗探出三顆人頭來，都是男的。

開車的是一個光頭男，他脖子上戴着一串大金鏈，手臂有一個猛虎文身，他朝我大喊道：“美女，跟哥幾個一起玩兒去啊！”

坐在後排的是兩個打扮朋克的男人，一個留着雞冠頭發型，嘴上有唇釘；另一個則留有髒辮，戴着一副反光的藍色墨鏡。坐在後排的兩人朝我不懷好意地吹着口哨，随後大笑着讓我加入他們一起玩：“我們今晚有趴體，哥哥帶你去嗨！”

那個髒辮男扛起了放在後座的音響，把音量開到最大，整條公路上都充斥着他那狂暴型音樂的噪聲。

興許是見我沒有回應，那幾個男的開始罵罵咧咧：“喂！你裝什麽清高啊，爺跟你說話呢！”

我忍無可忍，探頭直接開罵：“你們有病吧？早上出門忘吃藥啦？”

“你嘴巴這麽臭早上吃屎了？”那三個男的不依不饒跟我吵起架來。

“你早上是不是用鮑魚刷刷的牙？”

“你嘴巴跟大腸連在一起了！”

“你賊眉鼠眼大肚腩，看着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信不信老子擰斷你的狗腿？有種你下車啊！”

“憑什麽你叫我下車我就下車？你有種現在下車，老娘把你狗頭錘爆！”

……

我跟那三人就這麽罵了一路，不到二十分鐘我就感覺筋疲力盡，最後終究是寡不敵衆，我生氣地關上了車窗，讓司機加快速度，随即報警舉報他們非法改裝車輛。

快到雲明市的時候，我給成昀提前打了電話，約他中午一起吃飯，成昀爽快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