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灵异恐怖 >那些亡者遺物 > 【陳舊的富士相機:原生之痛(六)】

【陳舊的富士相機:原生之痛(六)】(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一下子有了主意。

我在附近的超市買了兩副望遠鏡,随後和宋元奇再度來到許高峰家樓下。工作日的早上,這片居民樓常有上班族推門往外走,我們趁機溜進位于許家斜對面的馬賽克樓,跑到二樓的公共露臺。

公共露臺左側栽種着大片綠植,右側放有一些晾衣服用的欄杆。此時露臺上只有我和宋元奇兩人,這也正合我的心意,畢竟拿望遠鏡去看別人的房間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我和宋元奇蹲在露臺上,毫不費力就找到了許高峰家雜物間的窗戶,因為那窗戶雖然拉着土黃色窗簾,但并沒有拉全,紅光透過縫隙漏了出來,讓我們一下子就精準尋到目标。

“阿程,房間裏是不是有個人?”宋元奇問。

“好像是。”我點點頭。

透過窗簾的縫隙,我看到窗口處亮着半根孩童手臂粗的電燭,蠟燭通體透着紅光,那片區域看起來像是供奉家神的一角。前方有個男人正背對着我們,他身穿黑色夾克,頭戴灰色短檐帽,由于視野受阻,我看不清他下半身的穿着。

也是在這時我才恍然過來,原來紅光是從電燭處散發出來的,并非許高峰在房間裏安裝了紅色的燈盞。

“那男的看起來不像許高峰……欸,他怎麽一動不動呢?”宋元奇在我身旁嘟囔着。

我定睛看去,片刻後才分辨出來,男人身後似乎立着一個木質架子,也就是說,并非有個男人站在房間裏,而是房間裏放置了一個木質衣架,衣架上挂了一套男性衣物。我想起昨天“包租婆”說有個老人偶爾會到許高峰家裏去,這套衣物的主人,會不會就是他?

衣架左側似乎還挂着一個姜黃色的帆布袋,布袋中央繡有一朵金蓮花。這布袋應該出自月灣市規模最大的寺廟——懷善寺。多年前我在月灣市讀書,放假時偶爾會去懷善寺燒香拜佛,在廟裏的紀念品店看到有這樣的布袋出售,所以自信不會錯認。

房間忽然有人推門而入,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袖子被開門那陣風帶了起來,我和宋元奇頓時提起警覺,屏息凝視。

率先進入房間的是許高峰,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眉毛胡須皆花白的老道人。老道人頭戴莊子巾,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塵,肩上背着一個布包。

那老道人不知對許高峰說了些什麽,許高峰連連點頭,随即拉開了窗簾。

眼前景象瞬間豁然開朗,房間不大,陳設也非常簡陋,只有一床一桌及一個衣架子,但我可以肯定這絕不是一個雜物間。靠近窗口的位置放着一張鋪有紅布的短桌,桌上擺放着水果、油雞、清酒等祭品,短桌中間還擺放着一個紅木做的神龛。

雖然看不到神龛的正面,但我猜想神龛前應該有一個香爐,因為我看到許高峰在老道人的指點下點燃了三柱香,插在了神龛前的一個物體上。

老道人從布包裏取出一個法鈴,擡手一揮,讓許高峰跪在地上,他則閉上眼睛,在神龛上方搖動法鈴,嘴裏念念有詞。

老道人如此念叨一陣,許高峰忽然渾身顫抖,似乎掩面而泣。

我和宋元奇都為眼前所見感到驚訝,他們到底在做什麽?為何經老道人一通做法後,許高峰竟淚流滿面?

老道人放下搖鈴,拿起拂塵往許高峰背上抽了一下,嘴裏繼續念叨着什麽,每念一段就繼續拿拂塵打許高峰一下,許高峰涕泗橫流,表情盡是痛苦,完全沒有了昨天蠻橫的模樣。

這一“做法儀式”持續了将近二十分鐘,儀式過後,我看到老道人攙扶着許高峰站起身,許高峰則從外套的口袋裏取出一個大紅包交給老道人,老道人朝他再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好家夥,這做的是哪一出戲?他走了,我們現在怎麽辦?”宋元奇放下望遠鏡,轉頭問我。

“跟過去看看。”我也收起望遠鏡,“說不定能從那老道人身上獲得一些線索。”

說着,我和宋元奇迅速跑下樓,那老道人正好就走在我們前面。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