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孤兒院2 彼岸過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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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予知道:“你對他的了解只有這些嗎?他當殺手之前的經歷呢?家庭背景,個人交往情況,這些知不知道?”
蔣田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從來沒提到過,他話很少的。”
莊辰岚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計算什麽,片刻後道:
“我現在需要你讓他過來。”
“你想讓我說服他?沒可能的。”
“不用你,只需要你把他喊過來。”
她看了看頭頂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木頭的,很粗,很厚:“我們躲到這裏,趁他不注意控制他。”
聽到這句話,蔣田立即露出抗拒的神色。
“別擔心,我們肯定不會殺他的。”
“不過等到以後就不一定了。”遲予知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天問的人,天問想要端掉一個組織,只是時間問題。如果你讓他回頭是岸,說不定還能戴罪立功。”
蔣田露出遲疑的神色,他坐回椅子裏,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條領帶上,手指在膝蓋上微微動着,似乎正在經歷思想掙紮。
半晌,他似是下定決心:“好,我叫他過來——但是你們保證,絕對不會殺了他!沒有了他,這些孩子都活不下去了!”
莊辰岚道:“我保證。”
蔣田深吸幾口氣,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莊辰岚則提起莊海月跳到房梁上,遲予知也跳到另外一邊。
他們蹲在房梁上,觀察
幾分鐘,蔣田放下電話,朝莊辰岚比了個ok的手勢。
莊辰岚又看向遲予知,對方也比了個ok。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只有鐘表的秒針在走,“嗒、嗒、嗒、嗒......”
大約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房梁上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彼岸穿着黑色的長大衣,他手上的煙是滅掉的,等坐回凳子,才又把煙點起來。
煙霧缭繞中,他開口道:“
就在此時,遲予知舉起的手指向前一揮。
十幾雙黑色的手臂霎時從四面八方伸出,抓住彼岸的四肢和肩膀,将他牢牢按在椅子上。同時,一只紅衣厲鬼也從他身後的牆壁裏飄出來,黑色的指甲如利劍般抵住了他的脖子。
彼岸看着對面冷汗直流、不安與愧疚交雜神色的蔣田,面色如常地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哦,是這樣嗎,查得真快。”
莊辰岚從房梁上跳下來,走到彼岸面前。
彼岸靜靜地看着她:“怎麽不直接動手?”
蔣田搶道:“他們答應過我,不會殺你的!只要你配合他們,他們就不會為難你。”
“他們是這麽告訴你的嗎?你變得這麽單純,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什麽?”蔣田露出驚訝的神色,但是下一秒,他也被幾雙鬼手控制住了。
他崩潰地喊道:“你們騙我!”
一只鬼手插進他的嘴裏,堵住了他剩下的話。
遲予知從房梁上跳下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蔣田面前:“別吵,引來別人就不好了。”
莊辰岚道:“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們确實不會殺他,而是會殺掉這裏的小孩。”
話音剛落,彼岸從無波瀾的眉頭蹙起來,他身體一動,鬼手和厲鬼立即加重了威脅。
蔣田也劇烈的掙紮起來,嘴裏的“嗚嗚”聲變得更大更急,即使聽不清也能猜出他正在問候莊辰岚的全家。
莊辰岚看着彼岸,面無表情:“你緊張什麽?想要殺掉這些孩子的不就是你嗎?”
彼岸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沒有說話。
“等你支持的虞樂的計劃完成,”莊辰岚繼續道,“他們不也是會死嗎?還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現在又惺惺作态什麽?”
蔣田死死瞪着彼岸,等他嘴裏的鬼手一消失,便沖着彼岸大喊:“他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要這麽做?為什麽?!”
彼岸垂下眼睛,沉默片刻,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
蔣田一改憤怒,轉而震驚又迷惑的看着他:“啊?你說什麽?”
彼岸看向他:“你我之前效忠的那些政客,滿口都是主義,滿心都是自己,明明是一些庸才蠢貨,卻掌握全世界大部分的資源和財富,僅僅如此,就自以為是上帝了,他們用規則奴役別人,将殘羹剩飯丢給剩下茍延殘喘的人,偏偏這些人還熱衷自相殘殺,揮刀向同類,甚至更弱的人,這樣的世界已經存在幾千年了,中間經歷過無數的制度、政策、領導者,卻還是無法改變,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不等蔣田說話,彼岸繼續道:“無論掌握資源、進行決策的是誰,只要這個物種還是自私卑劣的人類,這種情況就永遠不會改變,而我已經看夠這樣的世界了,我想要絕對平等的世界,而那個人能做到,所以我要幫她。”
“哪有這樣的世界?!”蔣田喊道,“她在騙你啊!你自己都說了,只要是人類,結果就不會改變,她不也是人類嗎?她難道不卑劣嗎?”
“她能殺了所有人。”彼岸的聲線毫無起伏,“唯一平等的便是死亡,死亡降臨所有人身上的世界,才是絕對平等的世界。”
“而且你不覺得,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跪地求饒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場面很有趣嗎。”
蔣田愣愣地看着他:“你瘋了嗎......”
彼岸沒理他,自顧自道:“我收留這些孩子,就是要讓他們看到,絕對平等的世界到來的樣子。”
“那你可大錯特錯了。”莊辰岚突然道,“絕對平等?搞笑。等虞樂的計劃成功後,會死的只有你們,而不是我和虞樂。”
彼岸移來視線。
莊辰岚嘲笑道:“她沒告訴你嗎?這個世界只是梵天一夢,而我們的家族才是會在世界毀滅的那一刻重新醒來的人,你,還有巴家,包括其他你的同夥,都只是虞樂的墊腳石而已。”
彼岸道:“我憑什麽信你說的?”
莊辰岚道,“虞樂原名莊餘,是我的祖先,而你曾經在一個小男孩的生日宴上殺了他的全家,你曾經有一個妻子,是鐵山人,愛吃蠶蛹——”
“閉嘴!”彼岸打斷她,身體微微抖動。
“什麽?”莊海月在房梁上大喊,“他有老婆了?啊——”
莊辰岚無視抱着腦袋哀嚎的莊海月,繼續道:“我只說這些,你愛信不信。”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彼岸沉默半晌,才道:“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麽要跟她對着乾,這對你們來說不也是好事嗎?”
“好事?跟虞樂那個活了幾百歲已經對這個世界了無興趣的人不一樣,我還沒有活夠,”莊辰岚道,“不想死,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彼岸沒有說話。
莊辰岚道:“我不需要你加入我們對抗虞樂,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可以,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事成之後,你要做什麽我們絕對不乾涉,就當我們從來沒見過。”
彼岸仍舊沒有開口,但他的神情已經告訴了他們答案。
辦公室裏的鬼手倏的一下全都消失,彼岸靠在椅子上,重新給自己點了支煙:“什麽事?”
莊辰岚道:“虞樂搶走了我的法器,那是一個镯子,現在就在她的手腕上,你只需要騙她摘下來,剩下的就由我們來做。”
彼岸又吸了口煙,煙霧缭繞下,他道:“我可沒有那麽大面子把虞樂叫出來,甚至連她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沒關系,我知道。”莊辰岚道,“虞樂現在就在不鹹山的巴家。”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彼岸看向她,“有關我的那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莊辰岚道:“等我拿到法器再告訴你。”
彼岸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随時可以。”
莊辰岚道:“事不宜遲,就現在吧——遲予知,走了。”
“喂——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莊海月顫顫巍巍的抓着房梁:“只管帶上來不管帶下去啊!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卸磨殺驢啊!兔死狗烹啊!飛鳥盡良弓藏啊!敵國破謀臣亡啊!”
“好了好了。”莊辰岚走到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