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巴柳1 兵分三路打(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少年從被自己壓塌的桌椅中站起身:“收拾你們兩個,綽綽有餘。”
“呵呵呵哈哈哈哈,”遲予知毫不掩飾嘲笑,“你從地上爬起來再說這話很搞笑知道嗎?”
他像觀光風景一般雙臂壓在欄杆上,身體微微前傾,潇灑地打了個響指,一只巨大的黑色鬼手便從少年背後拔地而起,像拍一只蒼蠅般向他拍去。
少年轉身閃避,卻一個沒站穩,再次跌倒在地。
遲予知笑得更厲害了,他拍着欄杆:“要不要我送你個學步車啊哈哈哈哈......”
少年頓時滿臉通紅,他站起身,身體微微矮了一下,像一只正在蓄力的彈簧,下一秒,他便出現在遲予知臉前——是瞬移。
可那拳頭并沒有落下來,他立刻被一只怨靈抓住了脖子,遲予知臉上的笑容未變:“破綻也太多了。”
少年被怨靈掐着脖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聞人玉從屋內走出:“你真的是下任薩滿的候選人?不是私自跑出來找我們洩憤的孩子”
少年艱難但堅定道:“我就是下任薩滿的候選人。”
說完,他消失了,在兩人之間,又出現了數個少年——分身術。
四個一模一樣的少年站在走廊裏,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臉,同樣的姿勢,手裏都握着同樣的短刀,刀刃上反射着同樣的冷白色的光。
遲予知看着那四個少年,挑了挑眉。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那些怨靈從各個方向撲過去,撕咬、纏繞、拖拽,四個分身有的被拽斷手臂,有的被勒住脖子,有的被整個舉起來扔到牆上,一個接一個地散開,變成煙霧。
少年的本體踉跄着退了好幾步,扶着牆勉強站穩。
遲予知道:“我真不想打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小孩,喂,現在回去,本王就饒你一命。”
“饒他一命”聞人玉道,“王爺殿下,即使再怎麽弱小的敵人,放過後也是放虎歸山,鬥米恩升米仇,這種算得上救命之恩的事情可是會被這種小鬼當成羞辱的,說不定哪天的自己就死在今天的自己手上了。”
“所以,”他緩緩走到氣喘籲籲的少年面前,“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兒的。”
他拿出玉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斷了少年的頭顱,那顆頭咕嚕嚕滾到地上,随後化成一股白眼——依舊是分身。
聞人玉表情一僵,遲予知也愣住了,片刻後,他像是反應過來什麽,急忙往宿舍跑。
少年正站在莊辰岚床邊,手上拿着一把尖刀,利刃抵着莊辰岚的脖子,刀刃貼着皮膚,已經壓出了一道淺淺的、泛着白印的凹痕。
“操。”遲予知咬了咬牙。
“哎呀哎呀,”聞人玉頭疼的走進來,“被你擺了一道啊。”
“不鹹山上有許多野獸。”
聞人玉似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哦?那又怎麽了?”
“它們有強壯的前爪,能将人的頭骨打的稀碎,有飛一樣的速度,能幾秒鐘追上人類,但是大山的主宰仍然不是他們,而是弱小的人類。”
少年的左手指指自己的腦袋,“而這些弱小的人類,靠的就是頭腦。”
遲予知不悅的啧了一聲。
“不要試圖讓他們靠近我,這位白發先生,”少年道,“你想看是你的鬼快,還是我的刀快”
聞言,遲予知放棄了讓怨靈從背後突襲的方法。
聞人玉鼓起掌來:“好,好,不愧是薩滿候選人,依我看來,你成為下一任薩滿的可能性很高啊。”
“多謝,”少年說着,把尖刀往莊辰岚脖子又挪了幾寸,“那麽接下來,就請你們自殺吧。”
“這個女人是你們計劃最關鍵的人物吧,如果沒有她,你們就永遠戰勝不了我們,如果想換她,就請你們自殺吧,讓我看看,你們會怎樣選擇”
聞人玉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不是他們的人,所以那女人的死活對我來說根本無所謂。”
“我知道,”少年道,“自始至終,我的目标只有一個。”
他看向遲予知:“請你做出選擇吧。”
.
莊辰岚看看懸在虛空上的橢球形黑色物體,又看向虞樂:“有三柱神的力量阻止,即使如此,你也堅信祂會醒來嗎?”
“三柱神又如何,祂們也不過只能把自己存入意識之海,确保羅浮再次入夢時自己仍然存在,你讓祂永遠沉睡?在講笑話嗎?”
虞樂慢慢向她走來,邊走邊道:“你我是自太易以來唯二掌握所有神技之人,雖然功力不能同日而語,但怎麽說也是意義非凡。”
“所以你還沒想清楚嗎?”她的臉貼過來,“你我就是今日的清醒與沉睡二神啊。”
“!”莊辰岚的眼睛猛地睜大。
“哈哈哈哈哈......”虞樂狂笑起來,“所以只要我進入那個空間,”她指了指那個橢球形黑色物體,“清醒之神便能占據整個意識之海,到時候,祂自然就能被我喚醒。”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進去的話,祂就不會醒了?五五開的概率,你怎麽就堅信清醒是你呢?”
“傻嗎你?當然是因為我想讓祂醒來,而你不想啊,這就是意識,你以為是那麽容易改變的嗎?”
她勾起嘴角:“而且你現在不是能看到未來了嗎?為什麽不看呢?”
“但無論你看還是不看,結果都是确定的?你在害怕嗎?還是在逃避”
不知怎麽,莊辰岚突然想起她查高考成績的那個下午,明明知道結果是确定的,無論她看還是不看,三個數字都在那裏,永遠也不會變。
但她就是不想看。
虞樂的聲音仍在耳邊,像地獄裏引誘人類的惡魔:“現在就看啊,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莊辰岚又想起催他看成績的老師和親戚,她最讨厭的就是被人逼着做自己不願意的事。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想,為什麽太易突然消失了?為什麽虞樂要告訴自己這麽多?為什麽她語速變得比以往慢了很多,她到底想乾什麽?
“你,”莊辰岚道,“是在拖延時間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