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淮的世界[番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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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淮彎了彎嘴角,低聲:“現在布置。”
禾清影也放低了聲音,略有一絲戲谑:“哦,若淮同意娶我一千次一萬次了,那豈不是——,夜夜新郎。”
若淮屈指輕輕一敲她眉心,緩聲:“沒個正形。”
禾清影并不在意,埋在他脖頸處,心無旁骛若即若離邊親邊嗅着他身上的梅香,好半晌才滿不在乎道:“那是什麽東西。”
若淮攬着她,聽她驚奇的在看頭頂的桃樹:“開花了!若淮,小桃竟開花了,我們很快就可以有桃子吃了罷。”
若淮手伏在她背後,以指在理她那頭長發,沒擡頭看:“快了。”
禾清影捧住他的臉,重重親了兩口,贊嘆:“我夫君真是厲害,在熵寂中都能種出活物,還能讓我吃上桃子,舉世無雙,不出其二!”
若淮沉默了片刻,手掌锢住了她腰,慢慢道:“再說一次。”
禾清影佯裝震驚,往後一仰,看他:“好哇若淮神君,表面超凡脫俗,背地裏竟是這樣喜聞谀詞的人兒!難以置信,匪夷所思,讓人震撼!”
若淮手指慢慢理着她鬓邊的發:“叫我什麽。”
禾清影眉頭挑了挑,是個意味深長的笑:“哦,原來若淮神君喜歡聽這個。”
她傾身在他耳側,故意将呼吸放的略重,柔柔掃過他耳畔,看着那方玉白的膚染上了粉白,才一字一頓道:“想聽?我偏不說。”
言罷,立馬要從他懷裏站起來,還沒離開,腰被人握住,繼而人便被一只手拉的一趔趄坐了回去。
青年微擡着眸看她,目光一如既往沉靜。
禾清影動了動腿,被壓的很嚴實,動了動手,被擒的根本動不了,想擡腰,也是在人手裏牢牢握着的。她哈哈乾笑了下,讨好的去親他:“若淮若淮,我錯了,我晚上說給你聽,現在青天白日的,不是——”
話音還沒落,好似四時飛速輪轉,金烏拖着殘影的落入山澗,銀月猛然躍出皎皎灑下清輝,星空斑駁,夜風一拂,略有涼意。
禾清影沉默的去看他:“……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作弊。”她來了興致,“你這個端方的神,怎能做假,你不是最不願做假了?沒想到你竟是——”
她面色凝了凝止住了話,察覺他手掌的動作,又乾笑了兩聲:“若淮若淮,別介,我錯了,我這身子骨禁不起你再折騰了——”
若淮心無旁骛注視着她,眼底一如既往波瀾不驚。
禾清影被他動作激出酥麻,忙不疊去親他,低聲:“好了好了,夫君,夫君我錯了。我再不這麽玩兒了,你想聽,我以後都這麽叫。”
她感覺着他手上的動作,有些不受控制顫顫喘了聲,含住了他那方緋紅的耳垂,啞聲:“夫君,別了,你還,沒去布置喜堂。”
若淮扶住她面頰,在桃花紛揚中,側頭堵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親的她七葷八素之際,指腹撫了撫她唇角,輕聲:“總不見好全,養一下。”
禾清影看着他,默默捂住了衣袍,尬笑了兩聲:“我,我覺得我們可以換個方式養。”
若淮露出一抹輕笑:“不可以。”
禾清影瞪大了眼,幽幽:“若淮,你變了。你再不是之前那個光風霁月的神了,你怎麽能乾這種欺負人的事。”
眼見着這話并沒有讓他的良心起什麽波瀾,她只得去抵他的手,放低了要求,眼巴巴看他:“這次,養的時間短點,成不?”
若淮慢條斯理解了她衣袍,霞光映雪的一個笑:“不可以。”
禾清影嘴角抽了抽,張了張嘴,話沒說出反而被他侵入用唇舌堵住了,背後貼上一只微涼的手,穩穩撐住,灼熱的氣息湧入,沿着她脊骨蔓延開,蒸出情欲的熱氣,讓她四肢軟了下去。
禾清影被那股滋養神識的熱氣沖的皺了皺眉,手不受控制環住了他,人也貼緊了任他親着雲裏霧裏去了。
……
花瓣紛揚間,夜風習習,禾清影懶洋洋靠在青年懷裏,有些難受的将面上被汗打濕的發一團抹了,聲音軟而沙:“若淮,好熱,明天再養罷。”
若淮撐在她背上的手沒動,另只手屈指探了探她額頭,聲音微磁:“快了。”
禾清影恹恹擡手,将他手覆在自己臉上,微涼的手背觸上潮熱的面龐,帶來舒适的喟嘆,她閉着眼将臉埋入他手心:“這話你都說三遍了。”她略睜眼,看着頭頂紛飛的桃花花瓣,“我可算知道了,你說快了就是在騙人。桃子也沒結出來。”
她緩了緩,慢騰騰轉過身看他,把一頭的汗擦靠在他身上,輕聲:“真的好熱,停了好不好?”
若淮屈指,将她面上濕了的發撥開,感覺着手心的溫度,并沒有被說動:“心魂未穩。再忍一小會兒。”
禾清影咬牙,拿額頭一下一下撞他肩頭:“穩了穩了,你每天這樣熬我,五髒六腑都打通透了還沒穩。”她哀求,“真的好熱,身上黏的很,不舒服。不穩頂多愛睡覺,沒什麽壞事嘛。”
若淮默不作聲加大了貼着她背上融彙的流速。禾清影被沖的低吟了聲,無力的将自己挂在他身上,皺眉虛虛道:“……若淮,你別加那麽快,我難受……”
若淮嘆了口氣,将她臉擡了起來,看着她那雙盈盈的眸,面頰處漚着胭脂似的緋色,眼角鼻尖還蘊着情欲過後的潮紅。淬亮的眸裏浮上了層暗光,啞聲:“那麽熱?”
禾清影有氣無力重重點頭。
若淮低頭,沿着她眉心蜻蜓點水的吻了下去,落在鼻尖,唇珠上,道:“緩一下。”
禾清影被動承受着他的動作,有些想抵抗,但身上被熱潮蒸的汗津津的酸軟,提不起力氣,只得在彼此分開之際,呼吸不穩間嘆道:“若淮,你就是故意的。”她低聲道,“你這個看着賢良淑德的神君,簡直是焉兒壞,哪有人緩熱是讓人更熱了之後就習慣之前的熱的。”
若淮輕笑了下,親着她:“是。”
禾清影愣了,哭笑不得去看他:“是什麽?”
若淮慢慢将她托起來了些,擡高她手挽在了自己肩上,聲音輕而緩:“我故意的。”
禾清影不可置信顫顫看他:“你上次還說這樣做是為了更快養穩我的神識。”
若淮扣住了她手,眸光仍舊沉靜幽深:“也是實話。”
禾清影被他親的呼吸不穩了起來,口頭上并沒有放過他,輕吟了聲:“…好你個冰清玉潔的若淮神君,你,你竟這樣騙我,你就是想對我做這種——”
“清影。”若淮屈指,一擡她下颚,合上了她喋喋不休的控訴,啞聲道,“再說,待會兒你的求饒,可能會不管用。”
禾清影瞪大了眼,顫顫指了指自己:“我?我會求饒?我這個頂天立地鐵骨铮铮的魔,我會求饒?”
若淮将衣袍墊在她身下,聽着這話,對她這翻臉不認的坦然沉默了很久,理着她發道:“清影,你知道,我可以回溯這裏的時間嗎。”他屈指一撫她鼻尖,“不如,我們來聽聽看。”
禾清影上道的抱住了他,露出燦爛純良的笑:“瞧你,啥事都這麽認真。我說笑的。”她讨好的去親他,“好了好了,我們不玩兒了,我突然感覺我也不是那麽熱了。”
若淮彎了彎嘴角,道:“檢查。”
禾清影:“……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該這麽脆弱。”她肅道,“尤其是我兩。”
若淮指腹撫了撫她唇瓣,冷酷道:“你這張嘴,真話少有。”
禾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