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 /(非)日常篇(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聊什麽?”鹿島鏡澄認真地問。
“你想不想吃宵夜?”槐吹默認真提議。
冰箱裏還有一些現成的點心、水果之類,于是兩人移動到另外的空閑桌子旁,在上面擺滿了食物。
“不能讓他回房間休息嗎?”鹿島鏡澄覺得須廣北躺在桌子上的場景實在太怪了。
“校規不允許我們在別人房間過夜,他這樣我又不放心他自己待着。”槐吹默解釋。
“校規說的是不能留宿吧。”鹿島鏡澄問,“進去守夜應該可以?”
“誰知道校規會不會玩文字游戲,而且萬一守夜的時候不小心睡着了怎麽辦,我感覺東川桃冶一定會找一切理由把我們殺掉。”槐吹默說。
“雖然現在似乎靠話術激起了她的好勝心,但是她精神很不穩定的樣子,目前還是別繼續試探了,萬一她不遵守所謂的‘反派的原則’就糟糕了。”槐吹默補充道。
“……”鹿島鏡澄無言以對。
兩人沉默地吃東西,半晌,鹿島鏡澄又問:“他明天能醒嗎?”
“……”
[什麽複讀機。]
“你要是覺得愧疚,等他醒過來,和他道歉啊!而且又不是你害他發燒。”槐吹默指指點點。
鹿島鏡澄低頭,盯着杯子裏的飲料發呆。
[行行行,這家夥也進入大腦離家出走狀态了。壓力太大的話人類是會這個樣子呢。沒辦法,我也只能諒解一下啦。]
“他在加強冷庫不出來,你為什麽不阻止他?”槐吹默問出一直很在意的事情,“你連一句勸說都沒有,甚至還幫着他把我們都攔在冷庫外面?”
“因為他那時候的眼神……”鹿島鏡澄抓着杯子的手握緊,語氣微顫。
“怎麽了?”
“似曾相識。”
“嗯?”槐吹默挑眉,“你想起什麽了?”
“沒有想起什麽,只是那個瞬間我覺得,如果我阻止他,他馬上就會崩潰了。”鹿島鏡澄皺起眉頭,“我認識他這麽長時間,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上一次見他這樣,還是……上一次?為什麽會有上一次?”
槐吹默耐心等待鹿島鏡澄回憶,但對方只是罕見地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之前一直以為,我的記憶沒有出問題……”
[懂了,這是意識到自己失憶,但是不知道忘了什麽。]
[你認為只有自己的記憶沒有被動手腳,是單純的自信,還是……有什麽站得住腳的依據?]
“不對,不可能,我為什麽,回憶起…他,陷入絕望的…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鹿島鏡澄不知想起什麽,突然反應激烈。
“停!”槐吹默呵斥,“不許再想了!”
“不行,我一定要弄明白,而且這不是說停止就能停止的……”
槐吹默第一次在鹿島鏡澄臉上看到這麽豐富的表情。
[看來真相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許多。]
[不過,黑幕既然複原了我們在地道時期的場景,之後一定能調查出上一輪發生的事。]
“如果你不能立刻喚回你的理智,我就要給你下巨量安眠藥,讓你和須廣一起躺在餐桌上強制睡眠了。”槐吹默警告。
“哪有當着別人的面說要下藥的。”被槐吹默一打岔,鹿島鏡澄還真從剛才不太妙的狀态脫離出來,并且自己和須廣北并排躺在餐桌上的場景不由自主浮現在腦海。不行,太怪了。
“你和須廣以前就認識?”槐吹默開門見山,“我很好奇,能不能給我講講?”
“诶?”鹿島鏡澄愣住。
“不能講嗎?”槐吹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對你們之間的關系遮遮掩掩已經很久了,難道這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那我更好奇了!快講!”
“不是,你,這……”鹿島鏡澄扶額,“從小學到高中一直同校的緣分而已。”
“哇!”槐吹默兩眼一亮,“這種緣分還只是‘而已’!”
“甚至連被綁進這種鬼地方也一起的詭異緣分。”鹿島鏡澄語氣複雜。
“那你知道他是間諜的事嗎?”槐吹默猝不及防地問。
“他不是間諜。”鹿島鏡澄下意識反駁,“無論如何,他和我們面臨着同樣的生命危機。”
“好吧。不用緊張,我随口問問。”槐吹默貌似随意地又問,“那你一開始為什麽沒和他相認,在陌生的環境偶遇認識的人會更安心吧?”
“是他主動裝作不認識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可能由于一些原因不能和我相認,我當然要配合他。”鹿島鏡澄用指關節敲着桌子,“話說我為什麽要在這裏一直回答你的問題……你覺得東川桃冶為什麽突然終止游戲?”
[東川桃冶突襲學裁現場後發生了太多事情,還沒來得及深思這個問題。]
“唔……”槐吹默陷入思考,“從各方面來講都很反常。該不會單純是因為事情沒如她預料那樣發展,她開始發瘋吧?”
“我認為和十日的案子有關。”鹿島鏡澄指出,“整起案件還有許多謎團無法解釋,比如突然出現的熒光路标、十日的遺書、他做下這一切的目的……”
“該不會是十日的行為讓東川桃冶覺得有些事情失控了……她惱怒成羞來掀桌了吧!”槐吹默拍手,“真不愧是你啊十日。”
“還記得他遺書裏的內容嗎?這種結果……是他預料之中的嗎?”鹿島鏡澄思索,“他‘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兩人東拉西扯有一句沒一句地分析起來,累了就漫無目的地談天說地,時不時關注一下須廣北的狀态,倒也不覺得像一開始那麽無聊和困倦。
時間過得很快,又過得很慢。淩晨時分,餐廳門口再次傳來響動。兩人看向門口,詫異道:“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