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被守護的 “你想從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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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創口看着可怖但只能算皮外傷,組織成員什麽場面沒遇到過,而且安室先生處理傷口的手法爐火純青,這幅模樣八成是裝的,剛剛接收到杏仁酒視線從平靜切換成無辜表情的過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荒川澪不清楚眼鏡男孩心中所想,只知道面前的人方才為救她而受傷,心中五味雜陳,她用僵硬乾癟的語氣說:“其實你沒必要專門過來擋那一下,那個位置我可以躲開,頂多——”
“頂多可能會在手臂形成穿透傷,嚴重一點還會損傷神經。”話還沒說完就被金發青年慢悠悠的聲音打斷。
安室透的目光從她頭頂的發旋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撲簌的漆黑眼睫,對方指尖在動作時難以避免地擦過皮膚,留下細密的癢。
荒川澪動作一滞。
“那個角度我過去只會留下這種,皮外傷?”安室透彎下腰,歪頭看她的眼睛,“別告訴我你後面不想再拉琴了。”
用繃帶在他手臂紮完蝴蝶結,荒川澪遲緩地擡頭,對上那雙溫和的、仿佛能夠包容一切的紫灰眼眸。
意外發生的瞬息她設想過對方此舉的很多種可能,諸如“只是順手的事”亦或是“需要在衆人面前維持安室透這個身份對外的善良熱情形象”,卻唯獨沒想到是這種回答。從前并不算豐沛的情感此時沸騰叫嚣着要讓她知曉某個呼之欲出的答案,理智又冷漠篤定地将其否決,收回手,她的眼神深邃又專注。
“真的是因為這樣嗎?”
她說這話時下颌微揚,白皙臉頰上有一道被拉長的暗紅印記,安室透想用指腹将它抹乾淨,垂在身側沒有受傷的那只手蜷起又松開,最後遞出去的,是一張消毒濕巾。
“擦擦吧,臉上還有血跡。”喉嚨仿佛連接風口,乾澀刺痛着,那些還在斟酌的零亂措辭尚未說出口就被風吹散了,留下的只有這樣一句。
看荒川澪接過那張濕潤而又柔軟的紙,緩慢地将側臉被他短暫镌刻的痕跡抹去,他想,他應該是理智的,在合适的時機來臨前,他會讓自己對她所有的绮想被封存在塵埃裏,即使此時此刻她已經開始對這道無法抑制的情緒波動有所察覺。
貼近她耳邊,他用屬于波本游刃有餘、模棱兩可又暧昧不清的語氣笑着說:“如果我說不是,你又想從我口中聽到怎樣的答案呢?”
荒川澪看他一秒褪去安室透真誠開朗的皮囊,果然,神秘危險、被霧層層包裹讓人無法看透的才是真正的他。
那麽方才她聽到的究竟是誰怦然的心跳呢?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差一點就要越界了。
但無論怎樣,對方總歸是救過她。邊抱有微妙歉意邊毫不客氣地朝他翻出手掌,被愚弄後惱怒的語調有些尖銳,“車鑰匙。”
不知道血有沒有止住,既然手不方便活動,那勉為其難送他去醫院打針吧。
看她說完立刻轉向側邊的臉,安室透從口袋裏摸出車鑰匙輕輕放到她手心,彎起眼角笑眯眯地說:“多謝杏仁酒大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劇院,在門口碰到蹲地等待的江戶川柯南,看到金發青年意氣風發的神情眼鏡男孩走上前問:“安室哥哥和荒川老師是要去警視廳嗎?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過去,目暮警官他們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不,我們要先去醫院打針,”在荒川澪回答前安室透先一步開口,目光掃過江戶川柯南背後的滑板,他說:“既然有代步工具,那就麻煩柯南君跟他們說一聲我們等會就到了。”
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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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針荒川澪送安室透回警視廳做筆錄,由于案件參與度較低,警方簡單詢問幾句後她就被放離了。直到纖細背影完全消失在夕陽裏,安室透勾起的唇角才堪堪落下來,阖起眼眸再睜開,瞳色由紫灰變成濃郁的暗紫。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委托,沒想到不僅牽涉到組織,還順勢找到機會将江越沙織名正言順帶回警察廳。而現在,他要去為這場歷時兩個月的調查畫上句號。
詢問室裏,風見裕也與江越沙織面對面坐着。
江越沙織依舊沒有摘掉帽子和口罩,風見裕也無法通過表情推斷當事人情緒,只感覺有道洞穿一切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好整以暇地将文件放在面前,他剛準備開口,就聽見黑發女人不疾不徐地說:“那個金發警官呢?”
風見裕也翻開紙頁的手懸在空中,隔着帽檐與江越沙織對視良久,無果,半晌他聽見耳麥裏傳來降谷零的聲音:“看來她想見我,你出去吧,風見。”
降谷零原本站在監視器後注視着房間裏的一舉一動,聽到江越沙織的話他站起身,關閉監控,朝詢問室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
00視角:貓來了,貓用頭撞了我一下,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