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京都之行 民風淳樸((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工藤新一沒想到普通的修學旅行先是碰上案件,為查案在接到服部平次電話前來幾位當事人準備過來的店後又遇到正準備離開的杏仁酒,汗毛霎時豎起來。
他可還沒做好用本體面對組織成員的準備啊!
......雖然真實身份早就被看穿。
目光掠過對方身上的和服,推測她應該是有任務在京都,神經開始雙倍緊繃。
身前的世良真純在看見那道淺紫身影後眼亮如星,向前半步,剛張圓嘴吐出一個“A”又乍然意識到場合不對,當即改口成“Arakawa”。
“诶?!”注意到駐足門邊的荒川澪,鈴木園子睜大雙眼,“荒川老師怎麽會在這裏?”
“難道剛與重要的人見過面嗎?老師穿得很正式呢。”凝視精致的淺紫花紋,毛利蘭眼底驚異,拉拉身邊黑發男生的校服衣袖,她轉頭對他說,“吶,新一,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教柯南他們音樂的荒川老師。”
工藤新一嘴角微微抽動,根本不用介紹,這個第二次見面就在耳邊惡魔低語的女人他可熟悉了。不過他還是用禮貌的語氣問好。
微微颌首,荒川澪溫聲回答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問題,“來這裏是因為工作需要。”
這話是真的,畢竟組織的任務也是工作。
随後從鈴木園子口中得知他們正在京都進行修學旅行,來急山是因為工藤新一接到委托調查案件的幾位當事人一會會過來,說起案件,留意到面前用竹子做的成排的圓圓栅欄,幾人開始傾身打量。
“這是什麽?”世良真純彎腰湊近。
工藤新一側身:“好像每家店門口都有呢。”
“難道是京都流行這麽乾嗎?”
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讨論,就聽見一道清脆悅耳的嗓音自小巷盡頭飄來——
“那叫犬矢來。”
幾人回頭,見一名茶色短卷發、靛色眼瞳吊眼梢、穿水手服的女孩走到他們身邊,神情自若地說:“據說是為防小偷進入和劃分道路而做,實際上不讓狗狗在牆上小便才是真的。”
看清來者,毛利蘭露出驚訝表情,“紅葉小姐!”
紅葉?
荒川澪神色微動,她記得大岡前首相的孫女就叫這個名字。
見毛利蘭與大岡紅葉敘舊,荒川澪準備離開,小巷盡頭突然傳來一聲高喊。
“有天狗!木屋町大街上出現天狗了!”
“天狗?那不是酒店天花板出現過的東西嗎?”高中生們面面相觑,而後拔腿開始追趕戴紅色天狗面具喊完就跑的男人。
男人動作刻意到好像生怕他們聽不見一樣,荒川澪皺眉。注視少男少女們接二連三消失的背影,思忖須臾,她邁着碎步跟了上去。
等走到木屋町大街,她發現道路遍布戴天狗面具的人,他們舉起雙手揮舞,将路人追趕恐吓到四處逃竄,雖然被匆匆趕到的正義使者們制服部分,但還是留下許多漏網之魚。
沒有主動攻擊,似乎只為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如果是調虎離山計,那麽現在急山裏的人......
站在隐蔽巷口,剛準備回頭就被一件堅硬物品抵住後腰,高大陰影将她籠罩,耳邊響起低沉陰冷的男聲。
“馬路對面那輛黑色勞斯萊斯,自己主動過去。”
這裏還是民風淳樸市民友善的旅游城市京都嗎?走過馬路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的荒川澪心想。光天化日之下威脅綁架到她頭上,簡直狗膽包天。
.
整理完大岡家情報的降谷零在荒川澪走後先是将信息傳給公安備份,編輯發送完給朗姆的郵件起身走出包廂,經過前臺時無意聽見幾位工作人員讨論“天狗”。
“請問,你們說的天狗是怎麽回事?”他走上前詢問。
其中一位耐心解釋:“剛剛我們聽到有人在巷口大喊木屋町大街有天狗,出去打探時又看到一群高中生追着那個人一溜煙跑沒影了。對了,您夫人好像也跟在他們後面過去了。”
一群高中生抓天狗?荒川澪還跟過去了?
滿腹疑問地拉開門,穿過空蕩蕩的小巷,他走向木屋町大街。
解決完大街的天狗動亂,問清緣由,倏然反應過來的工藤新一扭頭準備返回急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巷口。
看到巷口陰影裏步出的金發青年,鈴木園子徐徐睜大雙眼,“诶?!安室先生怎麽也在這裏?”
“難道也是因為工作?第一次見安室先生穿和服呢。”拉拉工藤新一的衣袖,毛利蘭介紹,“新一,這位是跟着爸爸學推理的安室先生。”
工藤新一嘴角再次抽動,這位也不能更熟悉了,前段時間還坐過他開上鐵軌貼列車側面逆行的車呢,差點讓他的人生永遠停留在高二。
既然杏仁酒出現在這裏,那他多半也是過來做任務的,總感覺詢問流程都驚人的相似啊。
工藤新一?
難道荒川澪當時就是因為發現他才跟來木屋町大街的嗎?
目光在黑發男生臉上停留好些時間,降谷零感受到來自他身邊綠眸女孩的灼灼視線。
“喂,我說,”犀利目光從他金色的發絲移至平靜的紫灰眼眸,世良真純抱起雙臂,語調咄咄逼人,“你不會是和荒川老師一起來的吧?”
略微思索過後降谷零笑眯眯地回答:“是的哦。”
與其讓這位敏銳的偵探女孩向急山的工作人員打探,倒不如直接承認,但似乎不能用工作作為借口,畢竟在他們眼裏他和荒川澪沒什麽必要的工作聯系。
上下打量金發青年穿得板正的色無地,鈴木園子虛起眼睛。兩人都穿得正式,又出現在歷史悠久的餐廳,心底隐約浮現結論,來不及細想她脫口而出:“你們是來見家長的嗎?”
“诶?”
“诶?!!!”
驚人言論使衆人秒變豆豆眼,連同不太了解他們口中“荒川老師”的服部平次和大岡紅葉,或探究或好奇的目光唰唰投向愣怔片刻又很快漾起愉悅淺笑的降谷零。
“什麽嘛!”只有世良真純略微郁悶,她小聲嘟嚷。
哪裏來的家長,他們家早已經四分五裂七零八落,唯一一個可以稱之為家長的現在變成小孩子躲在杯戶尊豪酒店呢。
“說到這裏,”環視周圍環境沒有發現淺紫色身影,降谷零心中驟緊,面色卻依舊平靜,“方才急山的工作人員說她聽到天狗的動靜也跟過來,你們有看到她去哪了嗎?”
服部平次摸摸後腦勺:“我和工藤剛剛都忙着制服逃竄的搗蛋鬼。”
“我也去幫忙了,”毛利蘭接過他的話,“留在原地的好像只有園子和紅葉小姐。”
鈴木園子仿佛心有餘悸,她看向大岡紅葉,“因為有個戴面具的家夥突然出現在身後吓唬我們......”
“伊織。”大岡紅葉叫來剛剛替她們制服天狗的黑西裝管家,“你在過來時有看到一位金棕色盤發、淺紫和服、身高約為165的年輕女性嗎?”
“大小姐。”黑長卷發紮成單馬尾的伊織無我走近,聲音低沉謙敬,“最後看到她時她正位于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也就是通往木屋町大街的小巷口。
“我不知道她後面去了哪裏。”
高中生們面色擔憂。
“诶?荒川老師已經離開了嗎?”
“是不是臨時有事?剛剛在急山門口老師好像就有要走的意思......”
降谷零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收緊。
無法确認對方目前的情況,也不清楚她的消失是否和組織有關,不敢輕舉妄動也不能牽連孩子們。
換上招牌微笑,他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突然想到方才讓她去停車場等我的事情,我想她現在應該回車裏了。”
巷子裏傳來一聲尖叫,引得衆人紛紛側頭,工藤新一面帶歉意地對他說:“既然老師沒事......抱歉安室先生,可能是委托人出事了,我們得過去看看。”說完和服部平次一前一後沖進小巷深處。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聽完這番說辭也放下心,點頭示意後緊随其後離開。
“安室先生。”墨綠眼眸緊盯金發青年淩厲的側臉,世良真純語氣冷然,“荒川老師真的沒事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