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十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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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之后，又是一句“我不知道。”

绛没有再继续刚才的庞大话题，她只是轻声说道，“那现在就不知道。”

长凌眨了眨眼睛，“现在不知道？”

“嗯。”

绛的爪子攀上长凌的头顶，微微顺了顺她的发丝，“你又不是必须今天晚上就决定。”

长凌安静了几秒，她的确真的想得太远了，她不能因为悬而未决的明天而忽略当下的一切。

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库尔洛马也还在这里，余暮也好好地住进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绛……

长凌抬起眼睛，她们此刻就面对面躺在同一张床上，近得甚至能看清绛眼睛里映着的那一点微弱灯光。

长凌终于露出一点轻松的笑容，“你说得对。”

绛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2

长凌没有再继续思考那些事情，她伸手抱住绛，身体自然地靠近了一些。

绛似乎没想到长凌会突然这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长凌已经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绛微微一怔，还想野蛮地追上去，长凌却已经若无其事地准备松开她。

“等等。”绛抬起头。

长凌看着她，“怎么了？”

“为什么亲我？”

长凌原本想说晚安吻，亲完就睡觉，可话到了嘴边，她忽然停住了，要在捉弄一下这只狐狸。

下一秒，长凌的表情变得理直气壮，“怎么，不可以亲？”

绛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我没说不可以……”

长凌却故意捂住双耳不停绛任何解释，一副无赖的模样，态度依旧强硬，“那你还给我！”

绛终于明白了长凌的意思，这个自愿掉进陷阱的狐狸，非常乐意听从主人的命令——立刻还了回去。

长凌的呼吸在绛的触碰下变深了一瞬，手指从绛的后脑滑到她的耳后，穿过那片细密的绒毛，停在耳根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绛的耳朵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动作略微停顿又继续，长凌的下颌微微抬了起来，露出颈侧那道被夜灯照亮的弧度。

“你好乖啊，这么听话。”

绛听到这句话贴得更紧了，不停用耳朵去蹭长凌的皮肤，“那…听话有奖励吗？”

长凌的手指在绛耳根处停住，转而落在绛的鼻尖，轻轻点了点，继续逗绛，“你是为了要奖励才听话的啊？”

“嗯。”绛回答得毫不犹豫。

长凌似乎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快，手指顿了一下。

绛却已经顺着长凌的手腕往上，爪子轻轻搭在她手背上，仰着脸看她，“有没有？”

长凌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又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果断的拒绝，“没有。”

绛的动作瞬间定住，像在判断那两个字的分量。她的耳朵从长凌的颈侧慢慢抬起来，片刻后不死心地开口。

“真的吗？”

“嗯。”

绛没有再说话，她的爪子按住长凌的肩膀，翻身跨上去，膝盖落在两侧，把

夜灯的光从绛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身体边缘勾出一道正在变宽的暗色边界，把长凌的脸笼进阴影里。

绛低头凝视着长凌，“那我为什么还要听话？”

长凌被绛压着，没有任何挣扎，“你在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绛的爪子按在长凌肩头，力道不重，但位置牢固，让长凌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

“我只是在想，如果装乖听话一点好处都没有，那我为什么还要像个傻子一样让你命令我。”

“你想要什么？”

绛的爪子稍稍松来禁锢，落在长凌腰侧，但力道更加重，“你每次夸我的时候，是在哄我，还是觉得我就只是个玩具？”

长凌抬起手，掌心落在绛的爪子上，没有把她推开，只是轻轻握住，“才不是玩具，就是很想夸你啊，喜欢你听话的样子。”

绛不明白长凌这句话的意思，但原本压在心里的那点酸涩慢慢散了一些，“你为什么喜欢我听话？”

长凌想了一会儿，“因为…你听话的时候很可爱，就想欺负你。”

“什么？”绛反倒被长凌的直白弄得微微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又低头在长凌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我以后都不听话了。”

“可以。”

“你不生气？”

“嗯…”长凌小心地抬头看了眼绛，“因为有时候也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绛安静下来，这句话落进耳朵里，她忽然觉得舒服了许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凌的手指捏上了绛的爪垫，狐狸的肉垫只有很小一块，但是手感非常不错，像在玩一块橡皮。

绛扫了眼长凌正玩地开心的爪子，又装出大妖的气势，阴沉着声音问，“那我现在呢？”

长凌认真观察了下自己和绛此刻的状态和姿势，“现在？”她伸手戳了一下绛的额头，“不喜欢。”

绛立刻低下头，故意凑近，“那你怕不怕？”

长凌摇了摇头。

“为什么？”

长凌盯着绛近在咫尺的脸，将手腕提到她的眼前，泛着光的丝带已经可以顶替夜灯在照亮整个房间。

“我要用缚绒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