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31 “恶”之城 (其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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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纪年,(五行星系计数法)年,土破星,地面城区,永日11日,程归平顶山,程归禹。
真是祥和。连时间的记录都不必那么正式。乍一看,原来自己生活了这么久的星球,有着极其悠长的历史。
这儿可真是一片祥和啊,程归禹。
隐身。隐身魔法可是“他”最擅长的魔法之一了。再加上妹妹的“穿墙”术,就如同一个永远看不见的幽灵,游荡在这座城里。
“累死我了……这麻糊子屎的,工钱还不结。”
“别给那老肥东西听见了,小心挨鞭子。”
边上是两拉车的人力车夫,毕竟土破星地表可是贫穷出了名的。
街头的乞丐果然还是很多,有些臭掉的被卫兵拖着走,估计不是去火葬场或者找个地方埋掉,因为这可是偏沙漠环境的地方,资源很重要,多半是喂别的动物了。
“嗷嗷嗷嗷——”
街边有着极其痛苦的惨叫声,“他”闻讯而至。
“你这个下等人,畜生不如的东西!怎么不好好当踩脚凳子,反了你了!”
一个穿的不如乞丐的人在地上痛苦地满地打滚。他不断地抓耳挠腮,浑身还抽搐着,而一道红色的光束不断扭曲地,从一根法杖里射出来。
一个富丽堂皇的轿子,还有穿的金银相缀的“富少爷”,正用法杖施法。
“他”认得这个魔法,萨图恩魔法学院里的自卫课看过。
回忆一下。
糸知副校长用她的水晶球,和一只大鸟鼠做着实验。身为临时助教的“他”将鸟鼠锁在了一个空地上。
“你们知道最邪恶的五大禁咒吗?”
“他”看向同学,大家似乎没打算回答,很多人窃窃私语。
“他”点起了一位同学,是自己的负责学生,卡克斯。
卡克斯扭扭捏捏地,确切来说是……她并不愿意回答。
“那太可怕了。”
“好吧,那我,一个个讲吧。首先,是残疾咒!”
随着一道光,大鸟鼠突然站不起来了,它试图动,却永远动不了了。
“他”记得,原理是切断神经电信号,导致身体不能动。而且……骨头消失,肌肉也变得软化,就像是……液体。
“第二个,是折磨咒。”
大鸟鼠被解除第一个咒语后,立刻中了第二个咒语,发出了惨叫。
“第三个,是撕裂咒,这个的话……我拿植物展示。”
一盆植物被“他”搬来,被魔法撕扯地四分五裂,场面十分地血腥,对于和植物军队生活过的“他”来说。
“第四个,是死咒。”
大鸟鼠被一道白光击中,直接僵住了。“他”用医学手段接触,进行诊断。明明大脑和心脏没有死亡,生物体已经死亡了——大脑没有死,但是被“破坏殆尽”,血液供应正常,但是所有电信号全部被终止,似乎是第一个咒语的进阶版……其实不是,第一个还会破坏肉体,这个不会。
“最后一个咒语,也是最可怕的……而且,被禁止学习的禁咒,这个我就不会了,叫做剥离咒。这个咒语,并非杀死肉体,和前四种折磨肉体和精神不同,它,是直接将一个人连同他的存在抹除的咒语。”
“他”听到了这个咒语的名字。抹除存在?不仅把人直接变消失,同时,认识他或者她的人,也会将他忘记,名字也想不起来,他的东西也会被遗忘……就像是照片上少了一个本该存在的人,但是什么都不存在。
回到现在,“他”非常清楚,这个富少爷,犯法了,土破星的律法明确禁止施展的魔法,使用在人身上,还对人进行奴役……这富少爷光是这点罪,就可以砍掉两个脑袋了。
“你不能干涉过去。”
“他”记得校长的话。
把这个人的名字和相貌记下来,将来如果遇到的话,就可以有筹码,或者是一个机会。
富少爷还把那人奴直接扯着头发,把头往地上按,还搓了几下。
“活该!”
这奴隶也是没有反抗,麻木了吧?还是……妥协了。把主人送上去后,就在轿子后面抬轿子。
没见过光的人,真是可怜。
约八万五十五年前左右,联盟肃清时期,程归禹。
“相貌……没错,名字也没错,是你啊……”
“盟主大人,您……”
盟主连话都没多说,直接一个挥手,这位看上去壮年的人双手双脚直接消失了。
“来人,把这个贪官抬走。”
那人连话都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四肢也如同先天残疾一样根本不存在,他慌了。
“不用谢我,无论我用不用读心术,都知道你是妨碍发展的蛀虫。”
是时候,改造这里了。所有的农奴从地牢里逃出,所有的人奴一个个被打碎了贯穿小腿的锁链,所有的人,都站起来了。
“你们,分一个小队,三三站位,攻下佛法僧宫。这种人谈不妥,没必要给他们脸。”
当每一个人民穿上了正常的衣服,吃着比以前还要好的食物……确切来说是吃上了正常的食物,以及开始被登记身份的时候,那句话:
“什么奴隶!你是公民。”
历史上称呼这次事件为土破星地表区域解放的开端。而且,不仅仅是土破星,五颗星球,都将迎来“新生”。
没有新联盟,就没有新五行星系。
生纪年,年,土破星,地面城区,永日11日,程归平顶山,程归禹。
走了一路,记了一堆贪污官吏的名字。《药剂大全》都快成清算笔记了。自打金究星开始,拿着金究星科技,把人脸记下来,然后加名字,和犯的事情,全都在《药剂大全》里顺带记录了。反正整合的时候,都要记录的。
说到书,自然是换了一本土破星的无限页码书。不然写不完。这书只需要写下页码,就会出现自己需要的那一页内容,这书虽然翻开只有两面,但是它能记录的东西至少是正常书本的几万倍。
“第3691页……”
记好后,该往深处走了。
走到半路,发现这里的地面不太对劲。似乎散发着一股……“恶”的味道。但是没人管。看来是有人得病后,他的体液或者他在这里坐过,这里的土壤被污染了。
要不……顺着足迹看看?但是这里的土路面都被踩严实了。不过,再严实的土地,也有根系。
不能挖开土,那怎么办?干瞪眼吗?
其实,可以顺着根系痕迹找的。就算是污染,也会有根源。就连天上的雨水,都来自云朵,都来自陆地内循环。
怎么说呢?路上一条的一滴滴痕迹,而且面积越来越大。估计是流血量的提升。一般出血量提升,都意味着受了更重的伤,或者伤口破裂加剧。
果然,路上有一具尸体,观察判断,尸僵已经结束,身体有腐臭味儿,估计是太热。上面已经长了很多尸菇,具体是什么品种的还不确定。不过,这些尸菇,它们的孢子极易在空气里散布并传播,掉到哪里,被“恶”污染的尸菇长到哪里。
由于这里是平顶山地形,这里海拔还高,形成了高低差的同时出现温差,这意味着风大。
最关键的是,这里的鸟鼠已经啃食尸体了,这具感染疾病的死亡患者,从何而来,还不从得知。但名为“恶”的疾病,在整个五行星系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甚至让每一个人打出生起都知道,没人会忽视才对,而且没人会将这种可怕的存在遗忘。连最愚笨的人,家里都会提一嘴“恶”这种疾病。
但这是为啥呢?
既然作为观察者一回,那就将这位死者的时间倒流,回到他活着的时候,也就是……约一天前。高温会加快尸体腐败,因为寒冷会让真菌的新陈代谢变慢。
倒流一下。
“咳咳……咳……他应该进去了……”
哟,尸体说话了。其实是时间倒流到他死之前。这人倒流一天的时间正好是身负重伤地挪动。毕竟脚还没事,腹部却在大出血。
是长矛伤,这里的巡逻兵都拿长矛。
“快去找!那人不对劲!”
估计是血液,毕竟“恶”这个疾病已经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不过……为什么形成空间畸变后,他们还毫无顾虑地生活?
难道是混入城中的“病患”?
再倒流,一点点倒流,一点点追踪。
怎么到图书馆了?这路线……图书馆、街头、贫民窟……再倒流……停,暂停。
交易。一场交易,这位“旅者”将一粒恶心晶石,或者说“恶”的芽孢,“恶”的孢子,不重要了。
正常人接触或者服用,都很容易感染“恶”,另一个人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恶心晶石往自己的伤口上贴。“他”多半是猜到了,复仇的行为。
跟上去看看。果然,往“市中心”的“市长”家跑。然后,就是刚刚那一幕,那个“病患”利用自己因为“恶”感染后的黑色血液,将卫兵吓得全部追击。这种疾病的特殊之处就是传播速度奇快无比,因为血液在的体循环时间是10~15秒(五行星系时间)。它顺着血液循环,直接开始均匀分布全身,然后开始侵蚀。这是普通物种的被侵蚀。
而灵族不同,灵族的血液可是很特殊的,就比如东明族,血液易燃易爆。所以,它们的积累方式变成了基因污染,保全自己优先,而非直接侵入全身进行污染。毕竟,就算是疾病,也是一种本身为了繁衍而进行复制的生存策略,所以得了病,其实算是一种“寄生”。
跟上去看看,那位要复仇的人。反正另一位的故事也看完了。倒是要看看,为什么复仇,还要把整个程归禹给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