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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炮破厌胜,西军夜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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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炮破厌胜,西军夜遁

那百余妇人被推到两百步距离,接著被贼兵呵斥褪去衣物。

虽说女子重贞洁,可有贼兵在身后拿刀逼迫,没人敢不照做。

很快百余妇人便脱得一丝不挂,接著贼兵便开始挨个放血杀人。

四五个贼兵一起动手,没多长时间便把妇人杀得精光,然后贼兵将尸体的双腿打开,朝向夔州城摆放,场面诡异至极。

城头士兵窃窃私语,面色惊恐。

「是————是阴门阵————」

在民间五行之说中,火药、火器都是至阳之物,女阴、女尸则为至阴。

以阴秽压阳火,便能令火炮不响、炸膛或是打不准。

这种事实在太扯,可架不住百姓、军队都信。

无论卞骁的卫戍军还是秦良玉的白杆兵,都刚脱离大明不久,新火器还没熟悉,思想更不可能转变这么快。

一时城头士气都低落不少。

卞骁身侧正有一门十二磅炮,炮组成员已装弹完毕,正若无其事地测距调整射角。

卞骁走过去时,见秦翼明也在,他问炮兵道:「可有应对之道?」

那炮长正查看射表,闻言抬头茫然道:「应对什么,厌胜?将军信那个?」

秦翼明被怼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反问:「你们不怕?」

那炮长看年纪不到二十,脸上还带些许稚嫩,闻言轻笑:「怕什么?将军若要有忧虑,我一炮把阴门阵轰破就是。」

炮兵是陆军中的技术兵种,十分珍贵,卫戍军中少有。

城头上的火炮连带炮兵,都是从调野战军里调拨的。

为发炮精准,炮兵全都能读会写,还要会基础数理。

不少人从入伍时,就听过吕宋飙风遇蛟龙,普陀山炮轰佛光,马六甲雷霆淬船等一系列故事,见识比普通士兵开阔得多。

而且炮兵死伤少,各个都身经百战,对大夏火炮的性能知根知底。

想让这些炮兵害怕,厌胜的声光效起码得超越普陀佛光才行。

贼兵阵前杀妇人,摆弄尸体,只能让炮兵们感到义愤填膺和莫名其妙。

秦翼明道:「那就开炮破阵!」

「遵命。」炮长应了一声,往城下扫了一眼道:「目标布阴门阵的贼兵,距离两百步,全装药,平射,三发!」

「两百步,全装药,平射三发。」炮手们大声重复命令,同时转动炮口,直冲贼兵。

炮长瞄了一眼,然后道:「放!」

「轰!」一声巨响,橘光一闪,硝烟从炮口涌出,炮身猛地后退,两根驻退索崩得笔直。

秦翼明举起望远镜,只见一个黑影砸在布阵贼兵身侧十余步,溅起大量泥土,飞向远处。

这一炮虽然什么都没打中,可贼兵身影明显慌乱。

大夏火炮还能照常发射,足以说明厌胜无用。

那年轻炮长道:「右偏一寸,炮口抬高一指。」

炮手们一边重新装填弹药,一边大声重复,片刻后,又是一炮轰出。

这炮正轰在一队布阵的贼兵身上,望远镜中,只见三四道身影瞬间破碎飞溅,空中留下一团淡淡红雾。

同时,其余九处火炮也纷纷发炮,朝城下的盾车阵地挨个点射,一连轰塌了七八处阵地。

城头上一时士气大涨,士兵纷纷高声欢呼。

有白杆兵吼道:「张献忠我日你先人!」

这一嗓子下来,城墙上炸了锅,各色川东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秦良玉正立在东城门楼观战,闻声露出微不可察的微笑。

她身后,秦拱明气喘吁吁地跑上城楼:「总镇,黑狗血备好了,五大盆!」

秦良玉自己不信厌胜,可手下白杆兵极信,她早就备好了黑狗,就等著张献忠用阴门阵时杀来接血。

没想到用不著黑狗血,炮兵几炮便将士气拉了回来。

「用不著了,放回去吧。」秦良玉道。

「是!」秦拱明又快步跑下楼。

秦良玉听著耳畔隆隆炮声对身侧两个孙子感慨:「白杆兵绝不是大夏军的对手。若有一天,婆婆和你们爹娘叔伯都不在了,你们要记著,永世忠顺大夏,不可生一丝非分之心。」

马万年重重点头:「嗯!孙儿记住了!」

马万春则道:「婆婆要长命百岁,还有爹娘叔伯,大家要一直在。」

秦良玉不禁笑道:「小滑头。」

这时,八阵碛大营号角吹响,三十辆盾车一字排开,缓缓压向夔州城。

盾车后,跟著西军辅兵,人人都肩扛云梯,放眼望去,如一片横亘三百丈的蜈蚣爬来。

城头火炮立马调转炮口,朝来袭贼兵狂轰。

西军顶著炮火走到两百步内,马万春赫然见盾车前绑著的全是死尸,他连指著道:「婆婆你看,贼兵用自己人的尸身为盾,当真毫无人性!」

秦良玉淡淡道:「反贼流寇就是如此,为了金银权位,什么事都做得出。

夔州若破,城内百姓恐怕比这下场更惨,咱们只有死战杀贼!」

说话间,盾车已推进一百步内,拿著新火枪的统手们早就迫不及待。

只听城墙上,秦翼明一声令下,千余杆大钩枪陆续击发,铳响愈发密集,逐渐合到一处,震得城墙都微微发颤,接著整个城头被横亘近三百丈的硝烟笼罩。

千余发重二两的铅弹丸泼向盾车。

只见十几辆盾车后瞬间炸出一团血雾,尸盾被打得剧震,中弹之处,无不破开碗口大的洞,碎肉骨碴飞溅。

有的尸体腹部连中数弹,直接被拦腰打断,肠子流了一地,还有的胸膛中弹,手臂和躯干分家,整个尸体四分五裂。

人尸沉重,难以固定,贼兵大多是捆住其手脚,强行绑在木架上,像绑烤全羊一样。

现在被重型火枪迎头爆射,劣质盾车大多当场散架。

铅弹没了尸体的阻挡,狠狠射入后面辅兵身体,有人胸膛中弹,像被巨锤砸胸,直接向后栽倒。

还有的被射断四肢,倒地挣扎。

枪声落下,惨叫、哭喊声瞬间笼罩整片战场。

从城楼上看,贼兵盾车阵就像撞上一柄隐形刀刃,生生停下,盾车后的辅兵死伤一地。

督战队冲上前来,持刀逼迫活下的辅兵向前冲,稍有犹豫,便毫不迟疑地挥刀,辅兵们只能捡起云梯冲锋。

冲到八十步内,城墙上01式燧发枪也一轮齐射,辅兵像割麦子似的又倒一片。

刚跑没两步,城头上大钩枪装填完毕,又一轮陆续射击,凡中枪的全都像被火炮霰弹命中,创口巨大,出血量惊人。

不仅辅兵死伤惨重,就连督战队也被扫倒一片,活下来的,全都胆气尽丧,屁滚尿流地逃命。

大钩枪枪身巨大,士兵蹲跪装填不便,而城下一箭之地,已被火炮清理干净,根本没人能放箭骚扰,士兵可以安然站直身子装弹。

白杆兵们都对大钩枪的威力赞不绝口。

马万春闻言道:「婆婆,这枪能打百步,往后战阵上有枪就够了,我还用练弓马吗?」

秦良玉一时哑口无言,对明将来说,弓马骑射是看家本领,从小就要练。

秦良玉自己更是箭术通神,可自打投夏之后,就再没怎么摸过弓了。

那些大夏的水陆将领,一个个全是平民出身,没一个会用弓,照样把武艺精湛的明将打得屁滚尿流。

据她所知,广州陆军学校对军官叠被子要求极苛,对跑步、队列、刺刀均有训练,唯独不练弓箭。

甚至找遍大夏野战军,连把角弓都找不到。

秦良玉板起脸道:「不练弓马,还要练别的,想偷懒可没门。」

马万春道:「孙儿不敢偷懒,就想练些有用的,我看操炮就不错。

我粗算过,这几天下来,城头炮兵每人杀了二十个都不止,这可比弓箭厉害多了!」

秦良玉一时默然。

不多时,大西军鼓角再响,有千余辅兵扛云梯冲城。

冲入百步内,夔州城头枪炮齐响,硝烟蒸腾,如云如雾,把夔州映得如同仙境。

这次大西军不再推盾车,士兵站得更分散,死伤稍有缓解,可没有尸体阻拦,二两的大钩枪铅弹威力惊人,士兵但凡中弹,创口几乎爆开。

西军每前进一步,都要躺下几十具尸体。

战场上新尸压著旧尸,又有人不断踩过,愣是将尸首一点点踩进泥中,渐渐踩成一条尸路。

同时,西军还在不断派出士兵投入战场,前队倒下,后队捡起云梯接著前冲。

因西军阵型极散,以至于在城头上放眼望去,整片东门战场贼兵像江潮一样,源源不断涌向夔州城。

张献忠也不是只派辅兵送死,在大量炮灰中,掺杂了少量老营精兵。

这些老营兵进入弓箭射程后,便就地筑尸为垒,躲在掩体后射击城头。

还有老营兵扛著药包就往城下冲。

虽是人海战术,可胜在滔滔不绝,一个时辰后,城头十门火炮过热,射击频率大降。

西军趁势靠近,十几架云梯搭上城墙,同时还有两队老营兵到了城墙根下,拿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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