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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面案上的算盘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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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哪敢接,他听说县太爷最疼小公子,要是真把人招来了,西门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他干笑两声:“潘娘子开玩笑了,我就是来传话的,这就回去禀明主子。”说着重整旗鼓般地转身,却在巷口撞翻了卖豆腐脑的摊子,引得一阵哄笑。

武大郎看着李四的背影,忽然“噗嗤”笑了出来:“媳妇,你咋知道他怕县太爷?”

“猜的。”潘金莲把一块最辣的饼塞给他,“越是仗势欺人的,越怕官。”她看着他咬了一大口,辣得直伸舌头,赶紧递过凉水,“慢点吃,没人抢。”

他咕咚咕咚灌着水,眼里却亮得很:“那咱的架子还搭不?”

“搭,咋不搭?”她往面案上撒面粉,手腕转得飞快,“不光要搭,还要在上面插面旗,写上‘武松最爱’。”她要让全城都知道,她潘金莲的男人是武大郎,她的小叔子是武松,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晌午李木匠来搭架子时,啧啧称奇:“大郎家这是要发啊,这架子搭起来,比对面酒楼的招牌还高。”潘金莲笑着递过饼:“借您吉言,等架子搭好,天天给您留热乎的。”

武大郎在一旁帮着递钉子,手指被砸了下,他把疼呼咽回去,偷偷往潘金莲那边瞅。她正仰头看木匠搭架子,阳光落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鼻尖上沾着点面粉,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他忽然觉得,就算西门庆再来十次,他也能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这面案旁,护着她。

架子搭到一半,忽然听见巷口有人喊“武松出狱了”。潘金莲手里的饼“啪”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捡,拔腿就往街口跑,裙角扫过面案,带倒了装芝麻的罐子,白花花的芝麻撒了一地。

“媳妇!”武大郎在后面喊,赶紧捡起地上的芝麻,他知道她心疼粮食。

潘金莲跑到街口,看见武松穿着囚服,却笑得灿烂,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他看见她,把糖葫芦往她嘴里塞:“嫂子,甜不?知府说俺是被冤枉的,还夸你做的饼好吃,说下次要来买。”

她含着糖葫芦,酸得眯起眼,看见武大郎拎着个布包追过来,里面是她刚做好的饼。他跑得急,鞋子都掉了一只,露出的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却还举着布包喊:“武松,给你留的饼!”

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架子上的旗子被风吹得猎猎响,上面“武松最爱”四个字,在光里闪着,像个滚烫的承诺。潘金莲忽然想起今早账本上的赤字,现在看,那数字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她拽过两个男人的手,往回走:“回家,包饺子吃,我买了五花肉。”

武大郎被她拽着,一瘸一拐的,却笑得合不拢嘴。他低头看,潘金莲的鞋上沾着芝麻,他的鞋上沾着泥,武松的鞋上还带着牢里的草屑,可三只手攥在一起,却比任何账本都让人踏实。

面案上的算盘还没算完,可潘金莲忽然觉得,日子不是算出来的,是过出来的。就像这饼,揉得越久,越筋道;就像这辣椒,越辣,越让人忘不了。她回头看了眼阳光下的架子,觉得它还能再高些,再稳些,像她和武大郎的日子,就算有西门庆这样的风雨,也吹不倒。

夜里,武大郎在灯下帮她挑脚上的刺,她在旁边算账。他忽然说:“媳妇,俺今儿听见李四跟西门庆说,要在饼里下毒。”她算账的手一顿,随即笑了:“那咱明天就做甜口的,放双倍糖,腻死他们。”

他抬头,看见她眼里的光,比灯还亮。他知道,不管西门庆来多少次,他们都能像这面案上的面团,任你揉,任你摔,最后总能发起来,变得暄软可口。因为他们不是孤零零的面团,是揉在一起的两块面,你里有我,我里有你,谁也分不开。

算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混着窗外的风声,像支特别的曲子。潘金莲算着账,忽然发现盈余那栏多了几文,她笑着拍了下武大郎的手:“你看,好人有好报吧。”他嘿嘿地笑,手里的针不小心扎到她,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声把油灯的光都震得晃了晃。

隔壁的空屋最终没租出去,西门庆听说县太爷要带学童来“视察”,灰溜溜地撤了。而潘金莲的饼摊,借着那高高的架子,生意越来越好。人们都说,那架子上的旗子不光写着“武松最爱”,还写着“不离不弃”——谁也不知道,那是潘金莲夜里偷偷加上去的,用的是武大郎给她买的银簪子,在布上划出的银亮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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