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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8章 硬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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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老吴回了电话:“小郑说可以加急。改好的文案直接发给她,她人工审核,十分钟之内过。”

陆沉把消息转给小孙。小孙赶紧把改好的文案发过去。十分钟后,平台审核通过。那条素材重新上线,曝光没断。小孙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来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看着陆沉,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懊恼。

“陆哥,对不起,是我写错了。”

“没事。写错了改就行。下次注意。”

“那个……苏总会不会知道?”

陆沉看着她。小孙的脸还是很红。她来市场部不到一年,做文案的时间不到半年。她怕苏婉清——这个部门里就没有不怕苏婉清的人。被苏婉清叫进办公室挨骂,是市场部每个人的集体噩梦。

“我会跟她说的。但不是告状。今天的日报里,这件事我会写进去——文案被拒,及时修改并通过审核,对投放无实质影响。”

小孙眨了眨眼:“这算是……帮我兜着?”

“不是兜着。是如实汇报。你确实及时处理了。问题本身是事故,但处理结果是好的。苏总只看结果,不揪过程。”

小孙的眼眶有点红,但忍住了。她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盯数据。

下午五点半,苏婉清从办公室出来,走到陆沉工位旁边。

“跟我去会议室。十分钟。把今天的核心数据带上。”

陆沉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苏婉清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放着两杯美式,一杯是她自己的,一杯放在他对面。她靠在椅子里,手里拿着一支红笔,面前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日报——陆沉半小时前刚发的。

“日报我看了。”她翻到第二页,“三号平台切换,做得对。素材文案被拒及时改,处理得当。整个过程里你没有慌。”

陆沉坐下。“其实有点慌。”

“慌是正常的。慌还能做决定,更难得。”苏婉清把日报放下,端起咖啡,“以前我有个上司跟我说过一句话——战场上,怕死的人比不怕死的人活得久。因为怕死的人会先找掩体。你不知道怕,就不懂风险控制。”

陆沉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今天只是第一轮投放。”苏婉清继续说,“数据看起来还行,但别飘。投放周期是一个月,第一天的数据代表不了什么。真正的考验在后面——转化率的持续性、用户复购、退货率、客户投诉。这些要一周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看出来。”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苏婉清放下咖啡杯,身子往前倾了一点,“销售部的人今天下午找我了。”

陆沉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他们说什么?”

“说你动了他们的预算。”苏婉清的语气很平淡,“方案里把销售部原来占的那部分线上投放预算划到了市场部统一管理。他们说你一个刚接手项目的新人,手伸得太长了。”

陆沉的后背紧了一下。这件事他在写方案的时候就知道会有阻力。销售部是宏远集团最强势的部门,因为他们是直接带来营收的。每年做预算的时候,销售部总能拿到最大的一块蛋糕。今年他替市场部抢了一块,销售部当然不高兴。

“他们要我给他们一个交代。”陆沉说。

“不是交代。是沟通。”苏婉清看着他,“我替你挡了一部分,说你按公司流程办事。但剩下的你得自己去谈。明天下午,销售部的周总监约了你去他们那边开会。带好你的数据,把你的逻辑讲清楚。”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好。”

苏婉清站起来。“周胖子那个人,看着粗,实际上心思很细。他跟你吵归吵,但你只要拿出数据来,他会听。他不是赵德柱那种人。”

陆沉也站起来。“苏姐,谢谢你替我挡。”

苏婉清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她转过身,看着他。办公室的日光灯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点光。“你不是我的人。你是市场部的人。市场部的人,我都要挡。”

然后她推门出去了。

陆沉站在会议室里,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他低头看了一眼。杯壁上挂着咖啡渍,凉了的咖啡苦味更重,但也更醇。他喝了一口,凉咖啡滑过喉咙,苦味在舌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化开,留下一点烘焙的焦香。

晚上八点半,陆沉才到家。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间,他听见门里面传来年糕的叫声。不是那种“有陌生人来了”的警惕的喵,是比较随意的一声,像在说“哦,你回来了”。门一开,年糕蹲在鞋柜上,尾巴圈着爪子,低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猫伸懒腰的时候身子拉得老长,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座小小的拱桥。伸完懒腰,它跳下鞋柜,用尾巴蹭了一下陆沉的小腿,走了。这是年糕表达“朕知道了”的方式。

秦若在沙发上窝着,腿蜷在身下,膝上摊着一本书。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放的是一个美食纪录片,画面里一个师傅正在拉面,面团在他手里反复折叠拉伸,从一根变成两根,从两根变成四根,从四根变成一把。她看得很认真,但陆沉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睛从书上移到他脸上,像扫描仪一样扫了一遍。

“数据怎么样?”

“还行。出了两个小问题,都处理了。”陆沉换了拖鞋,在沙发旁边坐下。年糕立刻从地上跳上来,落在他腿上,把他的大腿当成了沙发垫。十五斤的重量精准地压在同一个位置——他的左腿。每次都是左腿。

秦若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两个什么问题?”

陆沉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切换,文案被拒,苏婉清开会,销售部约谈。秦若一直听着,没打断。听到切换那段,她点了点头。听到销售部要找他开会那段,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销售部找你开会,你准备怎么谈?”

陆沉靠在沙发背上,年糕的咕噜声透过裤子的布料传到腿上。“说实话,还没想好。我知道他们要说什么——钱被你划走了,我们的业绩怎么办。我也准备了一些数据,但总觉得不够硬。”

秦若想了想,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坐直了一点。这个动作通常意味着她要认真说话了。之前在银行做柜员的时候,她跟客户解释理财产品,也是这个姿势——背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稳,语气温和但笃定。

“数据当然要带。但你最需要的不是数据,是共情。”

“共情?”这个词从秦若嘴里出来,陆沉意外又不意外。不意外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做服务业的,意外是因为他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教他怎么跟人吵架。

“对。你想想,销售部的人最在意什么?不是你那点预算,是面子。你一个新人,上来就把他们碗里的肉夹走了,他们脸上挂不住。尤其是他们总监,当着下属的面,不能让人觉得自己的地盘被人随便踩。你跟他们开会,第一件事不是甩数据,是让他们觉得你尊重他们。你先把他们的处境说一遍——我知道线上投放动了你们的预算,这件事站在你们的角度确实不好受。线下经销商的压力你们天天都在扛,线上还要被我们抢资源,换谁都不舒服。”

陆沉看着她。“先认他们的理?”

“对。先认他们的理,再讲你的理。你不认他们的理,他们就不会听你的理。因为你一上来就把他们定义成‘挡路的’,他们后面全程都会跟你对着干。”秦若顿了顿,“苏总替你挡了一部分,但她不能替你开这个会。她可以替你挡子弹,但不能替你走路。”

陆沉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块土豆形状的水渍还在。他看了它快三年了,上辈子也看过它。在被公司开了之后,他搬出这间出租屋,天花板上的水渍就成了回忆里一个模糊的灰点。现在他又在看它了,但看它的心情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看它是发呆,现在看它是在想事情。

“你明天去开会,先别急着说方案。花十分钟,听他们说。”秦若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年糕背上,年糕被摸得咕噜了一声,“让他们把气撒完。等他们把话说完了,气顺了,你再开口。这时候你说的话,他们才听得进去。”

“你从哪儿学来的?”

秦若笑了一下。“我们银行被客户骂的时候。客户进来先骂了十分钟,我听着。他骂完了,我再问他具体要办什么业务。百分之九十的人,骂完就好说话多了。剩下那百分之十,你不管怎么做他们都要骂。但百分之九十,够了。”

陆沉把手翻过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还是凉凉的,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圆的,涂着一层透明甲油。他觉得自己的心跳慢了下来,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是因为有人陪他一起想问题。

年糕从腿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他腿上跳到了秦若腿上。秦若被压得往沙发靠背倒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你又胖了”。年糕不理她,把自己盘成了一个圆形,开始舔爪子。舔完左爪舔右爪,舔完右爪开始洗脸。猫洗脸的动作很专注,像是世界上没有比洗脸更重要的事。

窗外的月光洒在窗台上,那盆快死的绿萝被秦若救活了,新长的叶子嫩绿嫩绿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电视里的美食纪录片放完了,画面停在拉面师傅端着一碗牛肉面,牛肉切得厚厚的,香菜撒得满满的,热气从碗里升起来,被灯光照成了金色的雾。陆沉想起今天是周三。距离他重生那天,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他在这间屋子里醒来,发现时间回到了五年前。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去照镜子。镜子里的人年轻了五岁,发际线还没往后跑,眼底下还没有长期熬夜留下的青黑。他站在镜子前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别再被赵德柱开了。

后来赵德柱真的被他搞走了。不光赵德柱,还有王德彪。上辈子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眼的人,这辈子被他搞走了两个。他有了一个项目,叫“破晓”。他有了一个团队,老周、小孙、老吴。他有了一个上司,叫苏婉清,会借书给他、替他挡子弹、在深夜跟他说“今天是我离婚三周年”。他有了一个姑娘,叫秦若,会在他熬夜改方案的时候给他热牛奶,在他紧张到不吃饭的时候发消息提醒他,在他不知道跟人吵架怎么开口的时候教他先听别人把气撒完。

他闭上眼睛。这辈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第二天下午,陆沉带着笔记本电脑去了销售部的会议室。走廊里碰到了老吴,老吴用保温杯碰了碰他的胳膊,说了句“稳着点”。

销售部的会议室比市场部的大一号,窗帘拉着,日光灯开得很亮。会议桌旁坐了七八个人,坐在正中间的是周总监,人称周胖子。人如其名,他确实胖,胖得实在,一张圆脸笑起来像弥勒佛,但眼睛小,小眼睛里的光很锐利。他的两边坐着销售部的几个骨干,有的抱着胳膊,有的低头翻文件,有的盯着陆沉看,目光不算友好。

“来来来,小陆,坐。”周胖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只到嘴角,没到眼睛,“听说你们市场部最近搞了个大项目,线上线下整合,挺热闹的。我们销售部也想学习学习。”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陆沉坐下,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但没有急着翻数据。他想起秦若的话——先让他们说。

“周总,今天来主要是想听听销售部这边的意见。方案里的预算调整,我知道对你们有影响。有什么想法,你们先说。”

周胖子的笑容收了一点。他大概没想到陆沉上来不是讲PPT,而是让他们先说。他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一声闷响。“想法嘛,当然有。你那份方案我看了。百分之四十的预算投到短视频平台。这些钱,以前有一半是我们销售部的。你拿走我们的钱,总得给个说法吧?”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了,他是销售部的渠道主管,姓马。马主管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很快。“你们的广告投到网上,消费者看了,跑到我们经销商的门店里问——你们线上线下价格怎么不一样?经销商被问得哑口无言。到头来,你们拿了业绩,我们得罪了人。”

另一个人也开口了。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硬。“而且线上投放的效果到底怎么样,我们看不到。你们后台的数据,我们碰不着。钱花了,效果不透明。我们怎么跟经销商交代?说钱被市场部拿去做品牌了?经销商才不管什么品牌不品牌,他们只问一句话——我的销量涨没涨?”

陆沉没有急着辩解。他听着,把每一个人的话都记在本子上。不是假装记,是真的记。秦若那支笔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等他们说完了,气撒得差不多了,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出牌。

他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站起来。

“刚才各位说的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首先,线上线下价格冲突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新问题,从公司开始做电商那天就有了。我的方案里提出了三种思路——分产品线、利益共享、稳住核心经销商。今天我来,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想的方案就一定对,是想跟各位商量,哪种思路更适合我们当前的经销商体系。你们是一线的人,经销商的情况你们比我清楚。”

他话锋一转。“第二,数据不透明的问题。今天我就把后台数据开给你们看。”他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屏幕对着销售部的人。屏幕上正是今天上午的投放数据面板,曝光、点击、转化、成本,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这是实时的数据。从现在开始,你们随时可以打开共享文档,看到每一分钱花在了哪里,带来了多少转化。如果哪个经销商有疑问,你们可以把数据截图给他看。告诉他,线上的投放不是在抢他的生意,是在帮他打广告。消费者看了广告,去他店里下单,他赚的钱一分不少。”

周胖子的眼神变了一下。不是被说服了,是被触动了一点。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看着屏幕上的数据面板,小眼睛眯得更细了。

陆沉继续说下去,把他对渠道冲突的数据分析、模型推演、三种应对思路的成本收益比,一条一条掰开揉碎地讲。讲到经销商利益共享方案的时候,马主管打断了他一次,问他配送区域怎么划分。讲到分产品线方案的时候,另一个主管问他研发成本谁来出。他不是所有的答案都有准备,但大多数他准备了。

四十分钟后,周胖子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肚子上。他的肚子确实大,手放上去像放在一个圆球上。他沉默了很久,会议室里的人都等着他开口。

“小子。”他开口了,语气跟刚才不一样了,“你做的功课,比我想的多。”

陆沉没说话。

“预算的事,我可以让步。”周胖子说,“但有一个条件——你们线上投放的转化数据,分区域给我。哪些区域的用户点击了广告、哪些区域的用户下了单,我要知道。我好跟经销商交代。”

“可以。”陆沉说,“这个数据本来就在日报里,我加上区域维度发给你。”

周胖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被弹回去,发出一声更响的闷响。他伸出手,跟陆沉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厚实,握力很大,陆沉的手指被握得有点疼。

“行。你的方案,销售部认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的线上投放效果不好,三个月后的季度会议上,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嗯。到时候如果数据不好看,我自己来跟你解释。”

周胖子笑了。这次笑到了眼睛。“行,有种。”他挥了挥手,对着销售部的人说,“散会。”

陆沉走出销售部会议室的时候,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不是因为热,是因为刚才那四十分钟里,他每分每秒都在绷着。但这种绷不是害怕,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状态。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开车上路,手心全是汗,但开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车好好地停在车位里,没有刮蹭,没有熄火,心里那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走廊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苏婉清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周胖子刚给我打电话了。”

陆沉回:“他说什么了?”

苏婉清过了一会儿才回,大概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消息来了:“他说你比他见过的大多数项目经理都难缠。这是他的原话。在周胖子的词典里,‘难缠’是夸奖。”

陆沉看着这条消息,靠在走廊的墙上,笑了。日光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灰色的地毯上,短短的,踏踏实实的。

下班的时候,他给秦若发了一条短信:“销售部搞定了。”

秦若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那个表情包还是之前那个,两只手举着两根烟花棒左右摇晃。

回到小区,走进小区门口的时候,煎饼摊还没收。大妈正在刷铁板,铲子刮过铁板发出有节奏的金属摩擦声。看到他进来,大妈抬起头:“小伙子,今天回来得比昨天早?”

“嗯,今天少加了一会儿班。”

“对象在家等着呢?”

陆沉笑了笑:“嗯。”

“那赶紧回去吧。刚才我看到秦姑娘下楼扔垃圾,还喂了一下门口那只流浪猫。”大妈用铲子指了指绿化带的方向,“你俩挺有缘的,连猫都喂到一块儿去了。”

陆沉往绿化带看了一眼。那只橘色的流浪猫正蹲在冬青丛旁边,舔着爪子洗脸。它的脸圆圆的,有点像年糕,但比年糕瘦,应该就是年糕抢人家饭的那只邻居家的小橘猫。

他打开自家的门。年糕照例蹲在鞋柜上,低头看了他一眼,意思还是那句——“哦,你回来了”。秦若在厨房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传出来,混着糖醋排骨的酸甜味。

“洗手吃饭。”她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跟每天一样。

陆沉换了拖鞋,年糕从鞋柜上跳下来,用尾巴蹭了一下他的裤腿。他弯腰摸了摸它的背,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竖得老高,尖端微微弯着,像一个小问号。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橙黄。楼下的猫叫了一声,被风吹散了。陆沉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秦若的背影。她正把糖醋排骨从锅里盛出来,排骨红亮亮的,糖色裹得均匀,芝麻撒得正好。她的马尾辫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

“开会开得怎么样?”她头也没回。

“你说得对。先让他们说,让他们把气撒完。等他们撒完了,再开口。同意的概率,百分之九十。”

秦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周胖子。他就是那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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