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邮务长(感谢盟主游弋海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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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上制服,会不会更过瘾?
张来福看着邮筒,又摸了摸常珊。
常珊帮张来福换上了邮务长的制服。
邮筒很兴奋!张来福也很兴奋。
张来福朝着邮筒点了点头:“以后我就叫你阿筒吧。
“9
邮筒对这个称呼不是太满意:“邮务长,您是否可以叫我阿邮?”
“阿邮也可以!”张来福答应了,“我以后还要通过你寄出很多信件,送信的规矩你应该懂吧?”
“准确、及时、严守机密!卑职绝不会辜负邮务长的期待!”邮筒的声音更嘹亮了,听得油纸伞有些耳鸣。
“这姑娘真能咋呼!”金丝碰了碰铁丝,“以后啊天天听她这么嚷嚷,耳朵都要聋了。”
围棋提醒了张来福一声:“公子,忠心不是说出来的。”
邮筒一听这话,她有些生气:“邮务长,我对您的忠诚,不容任何人的质疑。”
张来福对邮筒已经有了一定的信任,他接连寄出了两封信件,至今为止,信件的内容都没有泄露。
除了寄信之外,这个邮筒还有别的功能吗?
张来福想了想邮局的业务:“阿邮,你能买到报纸吗?”
这对邮筒来说不是难事:“邮务长,您想看哪家报纸?”
张来福掏出一块大洋塞到了邮筒里:“把百滘港出名的报纸都给我看一看。”
邮筒转过了身子:“恳请邮务长帮我补充一下能源。”
张来福打开了邮筒身后的取信门,给邮筒加了煤,添了水。
一阵白雾升腾而起,邮筒从邮信口里接连吐出了三份报纸,还吐出了一大把铜元。
报纸按原价购买,邮筒一分钱都没有贪墨。
张来福打开报纸一看,很快找到了李运生的消息。
百滘日报的二版头条,写的就是季运生到蓝绸木公司洽谈商务,已经在汇通饭店入住。
汇通饭店是百滘港最大的饭店之一,这两天风声不算太紧,张来福准备去看看运生。
来到街上,张来福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汇通饭店。
李运生正在饭店的套房里看方案,这套方案是蓝绸木公司提出来的,里边包含了很多合作事项。
有些事项可以考虑,有些事情连想都别想!
李运生最清楚张来福的性情,这里边有些生意千万不能碰。
一名手下人前来通报:“李督办,有一个人想要来拜访您,可他拒绝提供姓名。”
李运生早有准备,他知道来福肯定会来找他。
张来福进了套房,看了看李运生。
李运生备好了茶水点心,招呼张来福坐下。
两人没有寒暄客套,彼此打趣说笑,就跟平时见面一样。
李运生把蓝绸木公司的情况说了,张来福对这家公司的印象不是太好:“这家公司不是黑帮开的吗?他们的名声非常不好,和这样的人合作,对咱们的名声也有影响!”
张来福是个看重名声的人,他不想让别人说他和黑帮同流合污!
李运生也知道蓝绸会的名声不好:“来福,可咱们现在用得着他们,想在百滘港站稳脚跟,没有地方势力支持,难度实在太大了。
百滘港诸多势力并存,这些势力背景都很复杂,他们的所作所为很难用非黑即白的尺度来界定,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藉助其中一部分势力,来掌控局面。”
说起各方势力,张来福深有感触:“斯伦社在大街上就敢明目张胆地招揽寒随众,被他们招揽去的寒随众全都下落不明,这事也没人能管。
为了抓捕我,霜寂主在百滘港下了一场大雪,这么大的事情说做就做?我觉得斯伦社在百滘港的势力真是不小。”
听了张来福的描述,李运生有些后怕:“来福,要不你先离开百滘港,避避风头。”
张来福摇了摇头:“我马上就要上任了,现在哪能离开?斯伦社一直查不到我的消息,估计这段时间也把这事放下了。”
李运生觉得不能掉以轻心:“我现在就让蓝绸会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情,一来可以看看斯伦社的动向,二来可以看看蓝绸会的能力。”
张来福答应了。
李运生上午把事情跟温妮莎说了,温妮莎不敢怠慢,到了黄昏就有了回音。
按照蓝绸会目前查到的线索来看,斯伦社对张来福并没有敌意。
要说暂时把事情放一放,张来福是相信的,要说连敌意都没有了,张来福认为这绝对不可能:“我杀了他们的霜巡行者,毁了他们的法阵,他们连这个都不记仇?他们的心胸也太宽广了。”
李运生也觉得这事不合理:“我再给蓝绸会两天时间,让他们多找一些线索。如果他们的能力仅限于此,咱们也没有继续和他们合作下去的必要。”
“光让蓝绸会去查,咱们能听到的终究是一面之词。”张来福想亲自去调查,可从哪调查比较合适呢?
想着想着,张来福一拍脑门:“我还有个线人,被我忘了个干净!”
李运生问道:“是哪里的线人?”
“行帮的人,也是斯伦社内部的人,他肯定知道一些内情!只是不知道这人还能不能联络得上。”
第二天中午,张来福来到了杏春阁,去了他之前去过的雅间。
推开门一看,张来福满脸都是愧疚。
凌慕言正在雅间里等着,看到张来福的一刻,他眼睛都红了。
“冯先生,您终于来了。”
张来福和他约好两天之后见面,时隔这么多天,没想到凌慕言每天中午都到茶馆里等,每天都等两三个钟头。
张来福真心实意向凌慕言道了个歉:“小凌,我这两天遇到了些事情,把咱们见面的事情给耽搁了,实在对不住你,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凌慕言没有怪罪冯弦清:“冯先生,能见到你我心里就踏实了,斯伦社里有一些传闻,说冯先生已经遭遇了不测,不管他们怎么说,我一句都没信过!”
冯弦清的死讯传出去了?
张来福有些纳闷,到底是谁把这事传出去的?
格里戈列肯定不会说话了,除了他之外,还有谁知道内情?
转念一想,冯弦清这么多日子没出去卖艺,斯伦社这边有所怀疑也算正常。
张来福先问自己这边的事情:“小凌,百滘港这边要新上任一位督办,你听说了吗?
“”
凌慕言用力点了点头:“我听说了,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张来福!”
张来福一瞪眼:“你听谁说的?”
“这事都见了报纸了,来这的真是张来福。”
“我知道是张来福,我想问你无恶不作的事,是从哪听说的?”
凌慕言喝了口茶水,顺了顺嗓子:“就张来福做的那些事,百滘港都传遍了,这人可太坏了!累累恶行,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说话间,凌慕言拿起了评弹的腔调,他这是想要唱书。
张来福也喝了口茶水,把火气往下压了压:“不要道听途说,以讹传讹!说什么话,办什么事,都得有真凭实据!”
“冯先生,这我可不是胡说,您看报纸了吗?蓝绸会这些人你该知道吧?那些人也都算是有骨气的好汉子,没想到张来福派了李运生,把蓝绸会的人逼得和张来福同流合污,这事都上了报纸了!这群好汉以后何去何从还不知道呢!”
“什么好汉?”张来福这一肚子火压不住了,“蓝绸会有好人吗?”
凌慕言叹了口气:“算不算好人咱不敢说,起码比张来福强吧?”
张来福气得嘴唇发青,他怕蓝绸会影响了他的名声,现在看来,这不是他该担心的事情。
“小凌啊,有些事你不能乱说,尤其在咱们斯伦社里,说起张来福,可千万要加小心”张来福开始套话。
凌慕言用力点了点头:“先生提醒的是,我在斯伦社里,从来不敢提起张来福,我听克里耶大人说了,张来福是咱们朋友。”
“不能吧?”张来福一皱眉,蓝绸会居然没说错,斯伦社对张来福确实没有敌意。
凌慕言一怔:“冯先生,这事您没听说吗?这是霜寂主下达的命令,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张来福是雷普登的敌人,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雷普登!”张来福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去见见这位凛座。
雷普登现在不是凛座了,其他几位刚刚为他举办了典礼,他现在是新任霜寂主。
上任之后,雷普登每天都和范博宇碰面,两个人的合作越来越多。
趁着雷普登出了门,潘满仓单独召见了萨迪娜。
潘满仓在神殿里坐着,萨迪娜在神殿里跪着。
每次见到潘满仓,萨迪娜总会忍不住颤抖,潘满仓只需要扫她一眼,就会让她觉得浑身发麻。
“萨迪娜,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召见你吗?”
萨迪娜摇了摇头:“请真神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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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满仓笑了笑:“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你觉得我更信任你,还是更信任雷普登?”
萨迪娜据实回答:“我觉得您更信任雷普登凛座,他为您做出的贡献比我更多。”
在真神面前说这种话好像不是太明智,她好像是在暗指真神偏心。
但萨迪娜别无选择,在西地的每一位斯伦社成员都知道,真神之下,地位最高的就是雷普登。
潘满仓沉默了片刻,突然问萨迪娜:“你吃过虫子吗?”
萨迪娜吓了一跳,她不明白斯伦真神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回禀真神,我没有吃过虫子。”
“我吃过,我最近吃了不少虫子,”潘满仓扭动了一下脖子,看了看墙角的一条蠕虫,“那滋味很糟糕,有些虫子的腥味让人作呕,有些虫子的绒毛很扎舌头,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吃虫子吗?”
萨迪娜摇了摇头,她很好奇,也很恐惧,她不知道斯伦真神想要做什么。
潘满仓走到近前,在萨迪娜耳边说道:“因为我需要祭品,萨迪娜,告诉我,什么是最宝贵的祭品。”
萨迪娜很害怕,她小声回答道:“是生命!”
“说得好!萨迪娜,”潘满仓吐了吐舌头,试探着空气中的味道,“生命是最好的祭品,有些事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可在这地下的神殿里,我只能找到虫子,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萨迪娜擦了擦汗水,这回她听懂了,“我会为您找到更好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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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