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东帅怒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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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应晖斜眼看着许庆晨:“你跟谁说话呢?你想救你们协统是吧?来!你过来把他带走,我借你个胆子,让你过来!”
许庆晨左右看了看,周围人都不敢动,他也没敢动。
焦应晖冲着许庆晨招了招手:“你来呀,我让你过来!怎么?你没种?哪个有种的过来,把你们协统带走!我不开枪,我就看着他走!来呀!”
在场没一个人敢动。
杜少凡说得没错,这事参谋长办不成,带兵也办不成,就他俩能办得成。
周寻屿只要一来,荣庆森势必提起戒备,周寻屿如果带兵来,荣庆森会直接跟他开打。
杜少凡是荣庆森的老长官,他没带兵,只带了一些随员,他能让荣庆森放下戒心,哪怕放不下十成,能放下五成也够用了。
焦应晖和荣庆森没什么旧情,他的任务也不在情份这。他曾经是除魔军三旅的协统,什么样的脏活他都干过,他来这,是为了帮杜少凡收摊。
双方僵持片刻,焦应晖打了一声唿哨,随行的几十人冲进了屋子。
这些人都是焦应晖的老部下,除魔军走出来的兵,什么人都敢杀。
军政要员、达官显贵、富商巨贾、豪杰世家————除魔军什么样的人都杀过,死在他们手上的人都是魔头,他们不必为此承担任何后果。
许庆晨害怕了,他手下人也有枪,但吓唬人的枪和杀人的枪差了太远。
焦应晖揪着荣庆森的头发,看着许庆晨,缓缓说道:“把枪放下。”
不喊、不骂、不催,焦应晖就这么轻描淡写说了四个字。
许庆晨坚持了不到半分钟,手里的枪攥不住了。
眼看许庆晨要把枪放下,荣庆森急了:“老长官,你是想把我们都害死吗?我这可有好几千弟兄————”
啪!
杜少凡回手抽了荣庆森一巴掌:“你个王八羔子!你他娘的自己通敌,还想把弟兄们都带上!这么多弟兄凭什么给你垫背?”
就这一句话,把其他人摘出去了。
许庆晨闻言,赶紧放下了枪:“长官,我们都听协统的,我们不知道通敌的事!”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通敌的事,可杜少凡现在给了他一条活路,许庆晨肯定得按着活路走。
副官交枪了,其他人也都把枪放下了。
焦应晖让手下人把各团标统都带来,十一旅现在算控制住了。
杜少凡把荣庆森带到了囚室里:“荣庆森,看在咱俩以前的交情上,我给你留条活路,你把郑琪侃和钟雪明请到十一旅来,只要这事儿办成了,我就饶你一命。”
事到如今,为了活命,荣庆森不敢说别的:“老长官,郑琪侃的我能请过来,我们俩都跟段帅有过来往。但钟雪明我请不动,他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杜少凡点点头:“我信你,先把郑琪侃给我叫来。”
郑琪侃是十九旅的协统,他收到了荣庆森的书信,说要商量要紧事。
他和荣庆森都在暗中投靠了段帅,这段日子本来就过得提心吊胆。之前张来福想和他郑琪侃见面,郑琪侃没答应,现在花烛城又派人来了,郑琪侃的心都快悬到喉咙了。
而今荣庆森请他过去商量大事儿,郑琪侃不敢怠慢,赶紧去了十一旅的营地。
得知郑琪侃来了,荣庆森还想将功折罪:“老长官,我知道错了,我跟您一块去见他,我跟老郑交情深,只要我劝他两句,他肯定能听我的。”
杜少凡没说话。
焦应晖笑了笑:“荣协统,这事就不劳烦你了。”
话音落地,焦应晖往荣庆森脸上一抹,一团蜡烛油,把荣庆森的口鼻给封住了。
荣庆森用手上的刷子想把石蜡刷掉,杜少凡扯出两个兽夹子,把荣庆森的手给夹住了。
口鼻全是蜡烛油,他喘不上气!荣庆森拼命地挣扎,两条胳膊咯咯作响,骨头全都挣断了。
可挣断了也没用,杜少凡的手艺就是这么狠,焦应晖的手段就是这么毒。
没过一会,荣庆森被闷死了。
焦应晖和杜少凡叫人收拾了一下囚室,整理了一下军服,来到会客室,去见郑琪侃:“郑协统,有日子没见了!”
郑琪侃一怔:“你们————两位顾问,你们怎么来这了?”
杜少凡笑道:“荣庆森是我老部下,我刚到百滘港,就找他叙旧来了。
焦应晖还倒了两句苦水:“人家一直说旧情,我也插不上话,我就出了个主意,告诉他们别叙旧了,干脆打麻将得了。小荣怕你不来,就说有要紧事跟你商量,这不就把你给请来了么?”
郑琪侃将信将疑:“两位顾问,打麻将还用我来么,十一旅这么多人,谁还不能陪着两位搓两圈?”
焦应晖一笑,笑容中满是深意:“郑协统,一般人不能上桌跟我们玩儿,我们玩太大,他们玩不起!”
郑琪侃明白了,这两人这是借着打牌的机会要钱!
荣庆森不想一个人掏钱,把他也给带上了!
要是真能把他俩打发了,给点钱倒也无妨,郑琪侃跟着两人进了屋子:“荣协统在哪呢?我们俩得一块上桌。”
郑琪侃的意思很明确,荣庆森给多少,他就给多少!
焦应晖把郑琪侃请到了小屋:“放心吧,他出多少,你就出多少,我们不管你多要。
“”
到了第二天下午,焦应晖和杜少凡回到了城里,来到了督办府。
他们见了李运生,把两颗人头摆在了桌上。
杜少凡冲着李运生抱了抱拳:“运生兄弟,之前多有得罪,你可千万别见怪。”
李运生心里清楚,这两位朋友在火车站上摆出这么大架子,都是为了做戏:“两位哥哥辛苦了,我马上把这事告诉来福。”
焦应晖叮嘱道:“运生,你可千万把话说明白,我们把十七旅的协统钟雪明也带来了,这人可没通敌,之前他不敢见来福,是因为被吓怕了,他躲在军营里边谁也不见,就怕遭了毒手。”
杜少凡把三个团的名册交给了李运生,他也替钟雪明说了几句好话:“兄弟,这人可不该杀,有品行,有本事,以后得重用。”
李运生把消息转告给了张来福。
边境上的三个旅都攥在了自己手上,张来福心里踏实了一些。
可李运生不踏实:“就靠三个旅,根本顶不住段帅,咱们得调兵,关键从哪调,调多少,咱们还得仔细斟酌。”
张来福微微摇头:“现在还斟酌不了,我心里也没数,咱们得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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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谁的消息?”
“等几个老朋友的消息,他们都是聪明人,我觉得我和他们没生分。”
袁魁凤带着军械到了车船坊:“姓龙的,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都是阿福送来的,你看看人家阿福这胸襟,你看看人家阿福这气度,你看看人家阿福这手笔,这才是英雄豪杰的魄力!
姓龙的,你得给人家准备一份回礼,你要是不给人家点好东西,我都看不起你!”
“袁魁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袁魁龙摸了摸张来福送给他的榴弹炮,“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送给我了?这肯定不能白送吧?张来福就没提什么条件?”
袁魁凤摇摇头:“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提,人家就问一句话,你和他生分了没有?”
“生分?”袁魁龙没太想明白,“我跟他以前也不算熟分吧?”
袁魁凤白了袁魁龙一眼:“要不说你这人心胸狭窄,阿福的意思是以前的恩怨,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袁魁龙冷笑一声:“大凤子,你喝了多少?当初老宋把他抓进了秧子房,差点把他当了开碗的材料,他差点死在了咱们手里!
这事是咱们欠着他的,不是他欠着咱们。现在他给咱们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还说咱们欠的帐一笔勾销,你觉得张来福是这么好的人么?”
袁魁凤没吭声,她觉得张来福就是好人,但这事儿确实好过头了。
赵应德也没说话,这里边的事,他能看明白一些,但又看得不是太明白。
袁魁龙正思忖张来福的用意,手下人来报:“门外有个卖罐的,说是来给您送柿子。”
汤占麟还纳闷:“咱大当家的就是卖罐的,这柿子怎么还送到咱这来了?”
“都回去歇着吧,这些军械先放着别动。”袁魁龙把众人打发走了,亲自把卖罐的迎到了客厅,又亲自给泡了茶,“陶爷,您用茶!”
陶红罐来了,他有要紧事要跟袁魁龙说:“魁龙,我收到了一些消息,段帅可能要和张来福开战。”
袁魁龙一惊:“因为什么事儿?他俩怎么能打起来呢?”
陶红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这趟跑得挺急:“具体什么事儿,我还没打听清楚,但我先给你提个醒,这事儿你千万别掺和!”
程知秋拿着线报来到了段业昌的书房:“大师,荣庆森和郑琪侃已经和咱们中断了联络,就线报来看,这两个人凶多吉少。
砰!
段业昌捶了一下桌子:“这个张来福,事情都坏在了他手上!”
程知秋知道段帅心里恼火,为了拿到百滘港,段帅花了大把心血去布局。可自从张来福上任百滘港督办,局面被他搅得一团糟。
之前给斯伦社的一批军械丢了。
而今边境上的两个旅也给断送了。
事情还不止出在百滘港,再往前数,西地的局面也是被张来福搅乱的。
姜敬鸿本来是段帅扶持起来的督军,可就因为张来福在三河口掐断了驼月城的航运,导致姜敬鸿的立场摇摆不定!
多少好事坏在了张来福手里?想起这桩桩件件,程知秋都快压不住火了。
“大帅,咱们是立刻开打,还是再等一等?”
“等?还等?”段业昌把烟斗拍在了桌上,“老沈把张来福安排在百滘港做督办,我就觉得这事不对劲,没想到他留了这么大一个后手给我!
这一仗不能再等了,老沈这口气就要缓过来了,等他彻底复原了,他手上的肥肉,咱们一口都吃不着。”
程知秋就等这句话:“卑职立刻起草方案,从各地调兵,准备攻打百滘港!”
段业昌叫住了程知秋:“先不急着对百滘港动手,张来福肯定做足了防备,沈程钧也会给他大把支援,现在不是攻打百滘港的好时机。”
程知秋不明白了:“大帅,您现在不想和张来福开战?”
“打张来福和打百滘港是两回事!”段业昌展开了地图,“这个年轻人做事太没规矩,今天我要教教他规矩,在大帅面前,他得知道什么叫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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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