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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砚田深耕(院试备考第三月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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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用‘乡约’补律法之隙。”他翻出黛玉抄的《乡约大全》,其中“调解篇”写着:“乡邻纠纷,以‘和’为贵,罚是末策,劝是本策。”他提笔在判例后写道:“判李二赔偿张家牛价(可分期以劳役抵),由里正监督其为张家耕作三月;同时动‘义仓’给李二之母送药——既罚了过,又解了困,此为‘法外有情’。”

正写着,柳砚风尘仆仆地进来,手里攥着张纸:“刚从大兴县得来的‘地邻争界案’,你且看看。”

纸上写着:赵家与孙家因地界争执,赵家说孙家占了半尺地,孙家说赵家的界石是后挪的,闹到县衙,县令查不清旧界,竟要将争议地收归官有。

“这判法太懒了。”贾宝玉皱眉,“收归官有看似公平,实则伤了两家和气。”他想起黛玉说的“古人定界,多埋‘暗桩’(地下的石桩)”,忙问,“查过地下吗?”

“查了!”柳砚眼睛一亮,“孙家老父说,三十年前埋过青石桩,就在那棵老槐树下。挖开一看,果然有!赵家是去年偷偷挪了地表界石。”

“这便是‘实证’的重要性。”贾宝玉在案上画出“双界制”:“地表立明桩,地下埋暗桩(刻年份),每十年由里正会同两家重查一次,可绝此类纠纷。”他忽然笑了,“你说巧不巧,前日跟老漕丁聊的‘漕船监斗’,用的也是‘双重见证’(漕丁、农户、监官共画押),道理竟是相通的。”

柳砚凑近看他的“判例诊疗录”,见上面贴满了小纸条——有黛玉画的“调解流程图”,有老里正说的“劝和口诀”,还有自己记的“民间土法”,忍不住打趣:“你这哪是备考,是在编本《治世手册》啊。”

“院试考的不就是‘治世之能’吗?”贾宝玉将“地邻案”的处理方案抄进去,“就算中了秀才,将来要做的,不也是断这些事?现在多练一分,将来便少一分错判。”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说的‘火耗超标案’,有眉目了吗?”

“有!”柳砚压低声音,“顺天府尹已按你说的‘刻碑公示’法,在各县衙门口立了‘火耗碑’,写明‘每两税银火耗不得过三分’,还留了‘匿名报信箱’。这才半月,就揪出三个超标县丞!”

贾宝玉拿起那支“点墨笔”,在“火耗案”旁画了朵小小的兰草——那是黛玉教他的记号,代表“已落地见效”。阳光穿过笔杆上的暗纹,在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

四、亥时的灯火与“策论打磨”

亥时的梆子敲过,荣国府的灯笼次第亮起,西跨院的书房却仍亮着孤灯。贾宝玉铺开院试模拟卷,策论题是“论乡村教化”,他已写了三稿,都觉不够“落地”。

第一稿写“兴乡塾,教礼仪”,被黛玉批注:“乡塾需束修,贫家子弟如何入学?”

第二稿加了“设义塾,免束修”,又被柳砚批注:“先生俸禄何来?只靠官银难持久。”

此刻他盯着第三稿,忽然想起白日里周大人说的“务实”,笔尖转向:“乡村教化,不止于读书。可仿‘耕读传家’之古制,乡塾分‘文班’与‘艺班’——文班教《论语》《农桑辑要》,艺班教纺织、耕种、木工。”

他在纸上画出“乡塾收支图”:“先生俸禄由‘官银+乡绅捐输’承担,学生可‘以劳代束修’(帮先生种田、织布);艺班所产之物,由里正统一变卖,反哺塾中用度。”

写到这里,忽然卡住——如何让乡绅愿意捐输?他想起贾政说的“士绅好名”,提笔补充:“捐输百两以上者,由县衙赠‘为善坊’匾额,悬挂门楣;捐输持续三年者,其子弟入县学可优先录取。”

“这样便闭环了。”一个轻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黛玉端着碗莲子羹站在那里,鬓边别着朵刚摘的茉莉,“既解了贫家子弟入学难,又让乡绅有动力,还把‘教化’融进了衣食生计,比空谈‘礼仪’实在。”

贾宝玉接过莲子羹,见碗边贴着张小纸条,是黛玉的字迹:“艺班可请‘巧妇’‘老农’当先生,他们说的土话,比秀才说的官话更易懂。”

“你怎么知道我卡在这里?”他笑着问。

“听茗烟说你对着‘乡绅捐输’皱了半宿眉。”黛玉挨着他坐下,拿起模拟卷,“还有这里,‘优先录取’需加‘成绩达标’为前提,不然会被说‘徇私’。”她在“优先录取”旁添了行小字:“需经县试验证,成绩等同者方优先。”

窗外的月光爬上纸页,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贾宝玉忽然指着“艺班”二字:“不如叫‘传艺班’,既传手艺,又传‘孝悌’——比如教织布时,让巧妇说‘织好布先给爹娘做件袄’,比读《孝经》更入人心。”

黛玉眼睛一亮:“这个好!就像我父亲教我看公文时,总说‘这字里行间都是百姓的冷暖’,道理要藏在日子里,才记得牢。”

亥时三刻,模拟卷终于定稿。贾宝玉将卷子折好,放进“院试备考匣”,里面已有十二张定稿策论,每张都夹着黛玉的批注或柳砚的“基层反馈”。他看着匣底刻的“砚田”二字,忽然明白:所谓“状元”,从不是天生的光环,是寅时的算筹、巳时的辩论、未时的推演、亥时的打磨,是把每一个知识点都熬成能解真困局的药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案头的兰草笔袋上。贾宝玉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针脚,仿佛能触到黛玉指尖的温度。还有十二日,他想,要让这些日夜积累的“药方”,真正治好那些民生的“病症”——这才是院试的意义,也是他穿越而来,最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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