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不想取标题名系列第二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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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意志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反扑。那些灰白色的能量如潮水般涌来，试图淹没天公的自我意识。无数纪元积累的记忆、情感、人格，在这一刻全部面临被吞噬的危险。
天公的意识化作一道身影，站在意识海的中央。
周围是无尽的灰白色海洋，海浪滔天，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脚下的最后一块礁石。
“我不会屈服。”
天公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回荡。
“这无数纪元，我都没有屈服。今天，我更不会。”
他抬起手，手中出现了一根木杖，这不是实体，而是他意志的化身。木杖挥动，灰白色的海浪被劈开，但很快又有新的海浪涌来。
就在这时，金色的光芒从意识海深处亮起。
张若尘的因果之力到了。
那些金色的丝线穿透意识海的壁障，缠绕在天公的身上，像是一条条坚固的锁链，将他牢牢锚定在礁石上。
“多谢。”天公低声道。
外界，张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斩断原初意志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那条灰色丝线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整个原初意志的力量。每斩断一丝，都需要消耗巨大的精力。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一次性全部斩断。
如果斩断得太快，天公的意识海会在瞬间崩塌。如果斩断得太慢，原初意志会找到反击的机会。
他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死寂星球上的光芒越来越强，灰白色和金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色彩。虚空在震颤，星辰在颤抖，仿佛整个宇宙都在注视着这场对抗。
张若尘体内的因果之力在不断消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但手上的印诀没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此刻不能退。
一旦退了，天公就会被原初意志吞噬。到那时，一切就都完了。
张云的手指沿着灰色丝线缓缓移动，每移动一寸，就有一丝丝线被斩断。那些被斩断的丝线化作灰白色的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终于，当他的手指移动到灰色丝线的末端时！！！
“断！”
张云大喝一声，手指猛然一划。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虚空中响起。
那条灰色丝线彻底断裂了。
天公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缓缓软倒。他体内的灰白色光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玉色光芒，那是他自己的生命之光。
张若尘收回因果之力，整个人几乎虚脱。
张云也收回了手，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死寂星球上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条断裂的灰色丝线，在虚空中缓缓飘荡，最终化作虚无。
良久，天公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深邃如古井的样子，而是变得清澈、透明，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我……”
天公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说道:“我感觉到……自由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手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血管在皮肤下跳动。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无数个纪元以来，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不是原初者的身体，而是属于一个普通生灵的身体。
“谢谢。”天公看向张云，眼中带着深深的感激，“谢谢你。”
张云摆了摆手，脸色依然苍白。
“别急着谢我。”他说道，“你现在不是原初者了，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的寿命，可能只剩下不到万年。”
“够了。”天公笑了，笑容中带着解脱，“万年时间，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比如，看看这个宇宙的风景，尝尝那些美食，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向张若尘。
“年轻人，你的因果之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天公说道，“你是这个宇宙最好的选择。”
张若尘苦笑。
“压力很大。”他说。
“压力大是好事。”天公说道，“没有压力，怎么成长？”
他顿了顿，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张若尘。
“这是关于原初之门的所有信息。”天公说道，“我之前说过，想要找到那些藏身幕后的老东西，需要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就是你，但如何使用这把钥匙，都在这里面了。”
张若尘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原初之门，不在任何地方，又在所有地方。它存在于因果网络的尽头，在时间的起点和终点之间。想要打开它，需要同时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拥有完整因果之体的人。
第二，拥有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力量。
第三，宇宙的因果网络出现重大裂痕。
“三个条件。”张若尘皱眉，“前两个我们都有了。第三个……”
“第三个很快就会满足。”
天公说道，语气变得沉重，“玄一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原初意志已经开始行动了，它会不断寻找新的棋子，不断制造混乱。每一次混乱，都会在因果网络上留下裂痕。”
“当裂痕足够多的时候，原初之门就会显现。”
张云忽然问道：“那些藏身幕后的老东西，它们知道我们在找它们吗？”
天公沉默了片刻。
“知道。”他说，“它们一直都知道。它们看着我们，就像人看着蚂蚁。但不同的是，它们现在开始在意了。因为你们，是第一个真正威胁到它们的蚂蚁。”
虚空中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张云开口。
“那我们就让它们更在意一些。”
他看向张若尘，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若尘，接下来的路，你准备好了吗？”
张若尘握着玉简，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这些年经历的一切，从昆仑界的少年，到现在的无量境强者。他走过太多路，遇到过太多人，经历过太多生死。
但所有的路，所有的经历，似乎都在将他引向同一个终点。
“我准备好了。”张若尘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不是为了什么命运，不是为了什么使命。只是为了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守护我想守护的世界。”
天公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重生之劫。”他说道，“不是为了毁灭而重生，而是为了守护而重生。”
他转身，看向远方的星空。
“去吧。”天公说道，“时间不多了。原初意志不会给你们太多准备的时间。当它找到下一个合适的棋子时，真正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张云和张若尘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星空中。
天公独自站在死寂星球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带着复杂的神色。
“希望你们能成功。”
他低声道:“这个宇宙的命运，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