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小师弟快回去，你从未离开（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那些幻境中的画面完全散尽了，只剩下李谪仙最后那句话还在他意识深处缓慢地回荡着。

那朵七彩花从他身侧的花海中飘荡出来，花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落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一枚被风送来的信物。

他收下了它，站起身来，没有在那颗星球上多做停留。

.......

很快苏渊在一颗平平无奇的星球降落。

苏渊在这颗凡人星球上落下来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修为正在消失。

那些经脉中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力量一层一层地抽走了，他的感知在收窄，重瞳无法再展开，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他没有慌乱，只是站在那座小城的街道上，看着那些来往的行人和被暮色染成暖色的屋檐。

他在那座城走了几天，那些凡人的生活让他渐渐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他租下了一间打铁铺，以打铁为生。

那些日子变得漫长而模糊，像是流水一样过去了，一个自称苏渊的人正在那间打铁铺中挥动着铁锤，从日出到日落。

他在打铁铺中敲打着那些农具和日常的铁件，锤子落下时敲在铁砧上的声音均匀而稳定，每一次落锤的间隔都保持着相同的节拍，他的手已经习惯了握锤的感觉，指腹上的茧子正在变厚。

那些日子规律得像一条被反复踩过的路，每一步落下去的位置都与前一天相同。

赵天成每隔几天便会来一次，坐在门槛上喝着凉茶聊着闲话，那些话关于天气、关于收成、关于镇上谁家又添了丁或者谁家的老牛生了病。

苏渊听着，有时应几句，有时只是安静地敲着手中的铁件。

他的记忆正在一层一层地被覆盖，那些关于星海和古庙的画面正在被铁锤与铁砧的日常所取代。

第十年的一个傍晚，赵天成推开了打铁铺的木门，在门边坐下来，接过苏渊递来的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道：“苏兄，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一直在做一个怪梦。”

苏渊放下铁锤，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在他对面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凉茶：“什么梦？”

赵天成端着那杯茶，目光望着门外的街道：“我梦到，我是一个仙人。在梦中，我无所不能。我能飞天遁地，能一掌劈开山峰，能在夜空中飞过整片大陆。你说扯不扯。”

苏渊喝了一口凉茶，将杯子放在膝上，望着门外的街道，看着那些正在暮色中收摊的摊贩和正在归家的行人，然后摇了摇头，声音不高：“我们都是凡人。仙人，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