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玄幻奇幻 >三國:昭烈謀主,三興炎漢 > 第475章 劉氏鼎刻李氏名

第475章 劉氏鼎刻李氏名(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475章劉氏鼎刻李氏名

卻說劉璿與張紹并肩走出大司馬府邸。

春日煦暖的陽光灑滿庭院,卻驅不散劉璿眉宇間那抹若有若無的陰翳。

張紹落後半步,姿态恭謹。

雖為舅甥,君臣之分卻不敢或忘。

“舅父,”

劉璿在馬車前駐足,側身對張紹道。

語氣刻意放緩,帶着一絲親昵。

“此行前往軍營,路途尚遠。”

“不妨與孤同乘一車,路上也好商議挑選兵士之事。”

張紹聞言,神色一凜,連忙躬身推辭:

“……殿下厚愛,臣感激不盡。”

“然君臣有別,禮制不可廢。”

“臣豈敢與殿下同辇?”

劉璿微微一笑,伸手虛扶。

目光掃過周遭肅立的侍衛與那輛代表着儲君威儀的馬車,聲音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舅父過慮了。”

“此非朝會,亦非典禮。”

“乃是家事、國事交織之時。”

“你我是骨肉至親,一家人同乘一車。”

“共商要務,有何不可?”

“莫非舅父是嫌孤的車駕簡陋,不願與孤同行?”

他最後一句話略帶調侃,眼神卻緊盯着張紹。

張紹感受到太子話語中的堅持,以及那“一家人”三字的分量。

他擡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劉璿,

見對方面容雖帶笑,眼底卻是一片沉靜與決斷。

他心知太子此舉既有示親之意,亦有借他張氏之名,向外界傳遞某種信號的考量。

略一沉吟,他不再堅持,深深一揖:

“殿下既如此說,臣……遵命便是。”

“只是僭越之罪,還望殿下體恤。”

“舅父言重了,請。”

劉璿臉上笑容加深幾分,率先登上馬車。

張紹整理了一下衣冠,随後躬身鑽入車廂。

車簾落下,隔絕了外界探究的視線。

馬車內部裝飾并不奢華,卻寬敞穩固。

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檀木清香與皮革氣味。

車夫輕輕揮動馬鞭,驷馬邁開步伐。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辘辘聲。

向着皇宮方向駛去。

他們需先經宮前大道,再轉往城外軍營。

車廂內,劉璿與張紹相對而坐。

短暫的沉默後,劉璿開口,聲音壓得較低:

“舅父,今日外翁所言。”

“關于《相論輯要》之見解,孤聽後,感觸良多。”

他并未直接提及自己的計劃,而是從方才的書房論學切入。

張紹是何等精明之人,立刻領會太子的意圖,謹慎答道:

“家父晚年沉潛學問,于李相之言,确是佩服。”

“然其論雖高深,亦需因地制宜。”

“殿下聰慧,自有明斷。”

他既肯定了父親的态度,又為太子可能的不同見解留下了餘地。

劉璿目光投向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語氣漸沉:

“李相之才,确非常人所能及。”

“其所論土地、民變、融合諸事,看似洞悉根本,直指要害。”

“然其立論之基,往往将皇權與百姓對立。”

“将豪族視為必然之惡,卻獨獨忽略了我劉漢皇室承天命、撫萬民之正統與艱辛。”

“外翁贊其智慧如海,然孤觀之,此海……”

“或可載舟,亦可覆舟。”

他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張紹。

“舅父在朝為官多年,當知如今朝堂。”

“衮衮諸公,是讀劉氏經典多,還是研習這《相論輯要》更勤?”

張紹心中一震。

太子此言,已是将矛頭直指李氏學說對朝堂思想的主導地位。

他斟酌詞句,緩緩道:

“……殿下明鑒。”

“李相功高,其言其行,自有其理。”

“百官研習,亦是希冀能效法其智,為國效力。”

“然……學問終究是學問。”

“綱常倫理,君臣大義,乃天地之經緯。”

“絕非任何學說所能輕易動搖。”

他這話說得圓滑,既未否定李翊的影響力,也強調了君臣之分的根本性。

劉璿聽出張紹的謹慎,不再深究,只是淡淡道:

“……但願如此吧。”

他閉上眼,仿佛養神,心中卻如波濤翻湧。

張飛晚年對李翊的推崇,張紹此刻的圓滑。

都讓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李氏影響力之深之廣,已滲透至元勳家族的內部。

這更堅定了他必須盡快掌握實權,培植自身力量的決心。

馬車行至通往宮門的寬闊禦道之上,道上車馬漸多。

皆是趕着入宮或前往各衙署辦公的官員車駕。

按照慣例,

太子車駕行于禦道,百官皆需避讓。

劉璿的車夫也是東宮舊人,深知此節。

駕車穩而快,頗有幾分威儀。

然而,就在距離宮門尚有百餘步時。

忽聞側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與車輪滾動的轟鳴。

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伴随着一聲粗魯的高喝:

“前方車駕!速速閃開!”

只見另一輛裝飾極為華麗、規格甚至隐隐超出臣子規制的高大馬車。

正從岔路口疾馳而出,意圖搶在劉璿車駕之前沖入宮門!

那車夫揮鞭極狠,拉車的四匹駿馬鬓毛飛揚。

顯然是得了死命令,要搶這先入宮的門面。

劉璿的車夫見狀,心中一股傲氣湧上。

他乃是太子府邸的馭手,平日裏除了皇帝、皇後等少數幾人。

何曾需要給其他車駕讓路?

更何況對方如此無禮搶道。

他非但沒有減速避讓,反而一抖缰繩,催動馬匹。

更加堅定地沿着道路中央前行。

口中亦不甘示弱地斥道:

“放肆!膽敢驚擾吾家車駕!”

對面李家的車夫見太子車駕竟絲毫不讓,心中也是又驚又怒。

他平日仗着家主權勢,在洛陽城中橫行慣了。

除了皇宮大內,幾乎無人敢撄其鋒。

此刻見對方态度強硬,眼看兩車就要在宮門前相撞。

電光火石間,

他只能猛地全力向後拉扯缰繩,同時厲聲呼喝馭馬!

“籲——!”

“嘶聿聿——!”

駿馬被強行勒停,發出痛苦的長嘶,前蹄高高揚起。

帶動整個華麗的車廂猛地向一側傾斜、扭轉!

只聽“嘎吱”一陣令人牙酸的木軸摩擦聲,兩輛馬車的車轅幾乎是擦着邊交錯而過。

險之又險地避免了直接碰撞。

但因此一來,兩輛車一橫一斜。

竟将本不算特別寬敞的宮門入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後續車輛頓時無法通行。

一場虛驚過後,便是死寂般的對峙。

李家那車夫驚魂甫定,一股邪火直沖頂門。

他“騰”地跳下馬車,幾步沖到太子車駕前。

也不看清車徽儀仗,指着車夫便破口大罵:

“兀那馭手!眼睛莫不是瞎了?!”

“沒看見是我們李家的車駕嗎?竟敢不讓道!”

“懂不懂規矩?!”

“驚擾了我家主人,你擔待得起嗎?!”

太子車夫何曾受過這等氣,尤其還是當着太子的面。

他臉色漲紅,亦是勃然作色。

站在車轅上居高臨下地反唇相譏:

“呸!狗膽包天的殺才!”

“你可知這是何等車駕?也配來與我等争道?!”

“速速滾開,饒你不死!”

那李家車夫聞言,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不屑的倨傲。

雙手叉腰,聲音更高八度:

“我管你是何等車駕!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滿朝朱紫公卿,見着我李家的徽記,誰不知要主動避讓三分?”

“偏生你們不懂這洛陽城裏的規矩!”

“今日堵了門,誤了我家主人入宮時辰,看你們如何吃罪!”

“李家?”

太子車夫聽到這兩個字,心頭猛地一跳。

嚣張氣焰頓時消減大半。

他久在京城,豈能不知“李家”二字如今的分量?

那是連陛下都要禮敬三分的相府。

權傾朝野,門生故吏遍布天下。

他忙收斂怒容,回頭湊近車廂簾子。

壓低聲音,帶着一絲惶恐禀報道:

“殿……殿下,是……是李家的車駕攔住了去路。”

“言語……甚是無禮。”

車廂內,劉璿在聽到外面争吵。

尤其是“李家”二字傳入耳中時,閉着的雙眼驟然睜開。

眸底深處一絲冰冷的狠厲之色如電光般掠過,但旋即被他強行壓下。

他面容恢複平靜,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只是用聽不出喜怒的語調,清晰地吩咐道:

“告訴對面,此乃太子車駕。”

“是。”

車夫得了指示,心下稍安。

轉身對那猶自罵罵咧咧的李家車夫朗聲道:

“休得放肆!此乃當朝太子殿下車駕!”

“還不速速退下!”

那李家車夫一聽“太子”二字,臉上的狂傲之色瞬間僵住。

轉為了驚疑不定。

他雖仗着李家權勢,平日裏王公大臣也都不敢在他面前太過跋扈。

但他也深知太子乃國之儲君,絕非他一個奴才可以當面沖撞的。

他不敢怠慢,連忙小跑回自家馬車旁,隔着車簾低聲禀報。

片刻後,

那華麗馬車的車簾被一只保養得極好的手掀開。

一位身着骠騎将軍朝服,年約三十七八,面容俊朗。

眉眼間卻帶着一股久居人上、不經意的矜持與淡漠的男子,緩步走了下來。

正是當朝骠騎将軍、李翊長子——李治。

李治整了整衣袖,步履從容地走到太子車駕前約莫十步遠處。

停下腳步,對着車廂方向,規規矩矩地拱手一揖。

聲音清朗,語氣看似恭謹:

“臣,骠騎将軍李治。”

“不知是太子殿下車駕在此,适才下人魯莽,沖撞了殿下。”

“還望殿下恕臣失察之罪。”

他言辭得體,禮數周全,挑不出任何錯處。

然而,劉璿坐在車中,卻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平靜語調下隐藏的一絲若有若無的輕慢。

以及那作揖時微微挺直的脊背所透出的、并非真正屈居人下的姿态。

那并非言語上的不敬。

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基于實力與權勢的淡然。

劉璿眼神微冷,深吸一口氣。

掀開車簾,在張紹擔憂的目光中,也緩步走下車駕。

他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看似溫和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并未抵達眼底,反而顯得有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僵硬。

“李骠騎何出此言?”

劉璿的聲音帶着一種刻意的寬宏。

“是孤眼拙,方才未能認出是李骠騎的座駕。”

“說起來,還是孤的車夫駕術不精,險些釀成事故。”

“驚擾了李骠騎,該當孤向你賠罪才是。”

“還望李骠騎海涵,海涵。”

他話語客氣,甚至帶着幾分謙遜。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