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穿宋後與語文天團為敵 > 第80章 曹暾的反擊 三更合一(

第80章 曹暾的反擊 三更合一((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宋仁宗的思想和宋真宗一樣,那宮裏只要沒有其他皇子出生,曹暾就是安全的。

但誰也不知道,歷史中沒有親生皇子的宋仁宗,會不會在有了皇子之後,變得與宋太宗一樣。

他不是不喜歡某個皇子當太子,而是不想要任何“太子”。那曹暾就永遠不會安全。

在宋仁宗沒有兒子的時候,史書中只記載宋仁宗瘋狂的追生兒子。但有了兒子的宋仁宗,心态就不一定一樣了。

但無所謂,曹暾不在乎。

宋仁宗要臉,歷史中曹皇後無子,他為了臉面都不能二廢皇後。就算宋仁宗對自己不好,除非其他妃嫔給他生了兒子,他也沒有理由廢後。

如果其他妃嫔有了兒子,那有沒有自己,趙祯肯定都會廢後。

自己刺不刺激他,都不會改變結果。

曹暾出宮後,尹洙果然很快離開。

待半夜,尹洙才回來。

他說服了皇帝,讓皇帝再次相信了曹暾只是以為自己是曹家子,才對姑母孝順。

但尹洙知道,曹暾是知道自己皇子的身份。他此舉,就是故意的。

尹洙想勸說曹暾忍耐,但他坐在床頭,看着熟睡的曹暾的臉龐,真是于心不忍。

曹佑多次勸說他,曹暾還年幼,不要用對待成年人的态度對待曹暾。

身為幼童,曹暾難道做得還不夠好嗎?如果他有錯漏,該年長的人來補足,而不是苛求一個稚童面面俱到。

既然皇帝不能阻止曹家子去拜見自己的姑母,那麽曹暾為什麽不能去見母親?

怕皇帝怪罪?曹暾可不知道自己是皇子。

可曹暾若做過了頭,皇帝厭惡曹暾,可如何是好?

尹洙真是左右為難。

他終于發現,自己能教導曹暾學問,卻不适合當護佑曹暾的老師。

唉,他真想把範仲淹換回來。

尹洙思考,自己能不能說動,讓皇帝把範仲淹召回來。

趙祯确實相信了尹洙的話。

他冷靜之後,也發現曹暾不知道身份,這樣的舉動才正常。

如果曹暾知曉自己是皇子,肯定會處處謹慎,不敢擅自去見皇後。曹暾既然敢獨自拜見皇後,便是堅信他是曹家子的證明。

趙祯為難極了。

他暗示尹洙,讓尹洙勸說曹暾與曹皇後生疏。尹洙卻是個油鹽不進的人,不斷說此舉正好,曹暾正好能與母親相處,不隔絕母子親情,這乃是人倫之喜。

尹洙簡直完全看不懂他的顏色,不斷述說曹暾多思念沒見過的父母。雖然曹暾不能恢複原本的身份,但姑父姑母也是長輩,可以如同父母一樣照顧曹暾,緩解曹暾的孤苦。沒有父母關愛的孤兒是不能茁壯成長的啊陛下!!!!!

尹洙聲嘶力竭,趙祯的腦袋被尹洙吼得嗡嗡響,趕緊讓尹洙離開。

趙祯生出了給曹暾換一個夫子的想法。

尹洙就算被磋磨了許多年,性格居然仍舊和當禦史時一樣,又臭又硬!

唉。

趙祯本來想讓曹暾親近張堯佐。在他心裏,是真的認為張堯佐乃有才之人,能夠教導曹暾。

曹暾那曹家子的身份不好與張美人接觸,但張堯佐完全可以成為太子師。

他本打算再次将張堯佐提拔後,就讓曹暾在張堯佐麾下工作,讓張堯佐精心教導曹暾。

誰知道曹暾對張堯佐偏見深重,唉。

趙祯這話不好和張美人說,張美人已經難過了一次。

他也不可能與曹皇後說。

張美人是與兩個妹妹一同入宮。張美人有了份位後,兩個妹妹和一個養女就同住在她的直舍的廂房。若張美人身體不适,兩個妹妹和養女便會伺候趙祯。

妃嫔養宮女為養女,都是這樣做。

因張美人受寵,趙祯愛屋及烏,對張美人的兩個妹妹也很是寵愛。

他準備為張美人的妹妹升份位時,被張美人阻止,說一家人不能都在宮裏為高位,不然會讓皇帝聲名受損。趙祯便更加疼愛懂進退的張美人。

張美人敬重張堯佐,大小張郡君也肯定是如此。

今日張美人傷心,便讓大張郡君伺候趙祯。

一番雲雨後,趙祯對大張郡君感慨了曹暾對張堯佐的偏見,才沉沉睡去。

大張郡君睡不着了。

除了寵妃,低份位妃嫔伺候了皇帝後,不能與皇帝同寝。

大張郡君麻木地清潔好身體,穿好衣服,回到了與妹妹和周郡君同住的廂房。

周郡君對大張郡君做出噤聲的手勢。

大張郡君回過神,蹑手蹑腳走到妹妹床頭。

生病的妹妹這幾日都沒睡好,今日終于睡得安穩了。大張郡君的臉上浮現溫柔的笑容。

自己的床和妹妹隔得很近。為了不吵着妹妹,大張郡君和周郡君擠了同一張床。

周郡君見大張郡君輾轉反側,輕輕拍了拍大張郡君的肩膀:“發生何事了?”

大張郡君猶豫了一下,信任周郡君的品格,将自己今日聽到的話告訴周郡君。

周郡君嘆了口氣:“你還是求求你姐姐吧。我是沒指望了,不過是固寵的養女。你們是她的妹妹,她或許會心軟。”

大張郡君不說話。

周郡君見狀,便不勸了。

她只是繼續輕輕拍打着大張郡君的肩頭,無聲地安慰大張郡君。

……

幾日後,趙祯終于想到辦法,阻止曹暾擅自見曹皇後。

他授意言官彈劾外戚私自進入後宮。

可是事情沒有按照他計劃地行事。

趙祯本來想,言官彈劾之後,他就說妃嫔可憐,不能阻止妃嫔天倫之樂。

不過既然有人彈劾了,他就可以告訴曹暾,即使他沒有改變規矩,但後族要以身作則,曹暾以後要年節時候才能與曹佑一同去拜訪曹皇後。

誰知道,當趙祯示意的言官開了個頭,一個頭鐵的言官張方平便跟進了。

張方平嚴肅道:“臣也想進言。張堯佐時常炫耀他能出入宮闱,這實在是不合禮儀!”

趙祯心頭一堵。

張方平這一言激起千層浪。

自趙祯破格提拔張堯佐,張堯佐總在軍事重地任轉運使。群臣知道,趙祯是想讓張堯佐立功。

但張堯佐自任轉運使後,碌碌無為的庸人姿态更加顯露無遺。群臣從未停止過彈劾張堯佐,卻因為皇帝偏袒,總是難以成功。

這次皇帝都親自授意了?

那趕緊彈劾啊!

是皇帝你授意的!後宮不能勾連前朝!

趙祯想說的是曹暾拜見曹皇後之事,但沒有一個大臣在進言中提到了曹暾。

就算是趙祯的心腹,也只是提其他妃嫔,沒有想到趙祯說的是曹暾。

畢竟,曹暾才幾歲啊?

以前曹家人就不常入宮。曹琮死後,京中的曹家族人只剩下年少的曹佑和年幼的曹暾。他們可算不上“外朝”。

能頻繁與宮妃聯系的外戚,不就是張堯佐?

群臣十分激動,以為趙祯終于不滿張堯佐,授意他們彈劾呢。

那他們一定要遵循聖意,趕緊把張堯佐給乾下來!

曹暾回到秘閣後,大部分同僚對曹暾便不是特別親密了。

王堯臣以為曹暾會傷心,悄悄教導曹暾緣由。

秘閣同僚雖然有真心疼愛曹暾之人,但大部分人都不會自找麻煩。他們特別照顧曹暾,一是因為曹琮,二是因為夏竦時常來探望曹暾。

如今曹琮去世,夏竦離京,他們便不再讨好曹暾。

王堯臣觀察曹暾的神情。

曹暾的眼神十分平靜:“這才是人之常情,下官并不會委屈。他們即使不故意讨好我,也如對待陌生孩童一般照顧我,我很感激他們的照顧。”

王堯臣松了口氣。這孩子雖然處境艱難,但心胸真的寬廣。即使成年人面對前恭後倨,心态也難免失衡,暾兒卻泰然處之。

他笑道:“範希文新寫的美文中,說‘不以物喜不以已悲’,你該達到這個境界。”

曹暾瞪大眼睛:“範公寫了美文?”

什麽?夫子已經寫了《岳陽樓記》?

我要趕緊寫信,讓夫子親手寫一份給我。我要假裝那是《岳陽樓記》的原稿!

曹暾本來在為“奸計”得逞興奮,聽到夫子寫了《岳陽樓記》,自己能收藏“原稿”,他就更高興了。

是的,趙祯授意言官的事,有曹暾插手。

尹洙都不知道此事。

曹暾悄悄接觸了李家人,用“宮裏的消息”,換得了李家人的幫助。

曹暾接觸的李家人,即是趙祯生母李宸妃,章懿皇後李氏的娘家。

李宸妃是一位溫婉又多才的杭州女子,祖父曾在吳越國為官,吳越歸宋後入宋朝為官。李家雖然官職不高,權勢不大,但也為官宦之家,書香門第。家中子弟大多擅長詩書。

李家年輕人中才華最為出色者,為李宸妃弟弟的第六子,李玮。李玮自幼才思敏捷,拜得當時賢人王逢、陳之奇為師。李家對其極為看重。

如今皇帝已經知道李家才是真正的母族,只要李家有人才,就不擔憂沒有出頭之地。

皇帝母族的榮耀只能享受一時,下一代皇帝就不一定親近李家了。李家自降臣入朝,頗受打壓,全族都隐忍太久。他們不只希望這一時的榮華富貴,而是要借此機會,讓李家徹底成為大宋的顯赫之家。

為此,他們積極培養子弟。只要在皇帝寵愛李家的時候,李家能捧出一個才華橫溢的麒麟兒,皇帝一定不會吝啬高官,說不準還能讓李家人當宰執呢。只有這樣,才能将李家一時的榮華富貴轉化成真正的家族底蘊。

李玮便是他們最看重的麒麟兒。

皇帝母族可以由恩蔭做官。李玮身為皇帝最親近的表弟,本來年幼時便可以授官。但家中為他拒絕了蔭官,只讓他閉門苦讀,結交有才華之人。

他如今才十二周歲,就已經能出口成章。他的老師說,待李玮弱冠時,就可以嘗試科舉。

李玮這個年齡,也算是神童了。

曹暾揚名時,李家便給曹家寄過帖子,邀請曹暾來赴詩會。

曹暾不擅長寫詩,當時以要閉門苦讀拒絕了。李家便沒有再送來帖子。

當範仲淹替曹暾寫了《陳情表》後,李家再次寄來帖子,邀請曹暾赴宴。

這次是李玮親自寫信,信中滿溢着對曹暾的敬仰之情。

不是“例行帖子”,而是私人書信,曹暾便只能親筆回信,不能太敷衍。他算是與李玮有了初步交情。

因為他要守孝,他與李玮只是書信交往。

除服之後,曹暾當然會順理成章地與筆友見面。

他沒有單獨邀請李玮,而是硬着頭皮參加了李玮舉辦的友人小型詩詞聚會。

曹暾帶着曹佑和狄諍一同赴宴。

狄諍裝作書童,悄悄給曹暾遞小抄。曹暾成功博得了李玮真正的友誼。

李玮轉頭要與曹佑學着話本裏結拜,拉着曹佑的手,要與曹佑學話本裏抵足而眠。

曹暾:“嗯?”我處心積慮的真正的友誼呢?為什麽小叔叔沒有寫詩詞,李玮就眼巴巴地成了小叔叔的小迷弟了?小叔叔究竟做了什麽?!

曹佑也很困惑。他只是和李玮聊了聊李玮還未去過的杭州老家而已。

他對臨安城真的很熟悉。

咳……雖然事情發展出乎曹暾所料,但結果如了曹暾所願,李玮極快速地信任了曹暾……的小叔叔曹佑。

曹暾也了解了李玮。

大概李玮出生的時候,自由技能點都給了才華,導致外貌很是一般。再加上他性格狂放,說難聽點就是不修邊幅,那五分的相貌,便只剩下兩三分,變得醜陋了。

男子與李玮相處時,不在意李玮的粗犷,反而認為李玮的性格直爽,很好相處,但李玮的女人緣就完全沒有了,宴會中的伎人都不願意理睬他。

他天天想着讀書科舉,還沒有想過男女之情,沒在意過這個。

曹暾發現李玮是個講義氣的人,便放心告訴李玮,皇帝要把九歲的女兒嫁給李玮。

李玮差點吓暈過去。

宋朝把前朝許多“弊端”都矯枉過正,比如壓制武官,也比如“內宮乾政”。雖然祖宗家法總是随意塗改,但驸馬制度正好屬于還沒改的“矯枉過正”——因唐朝有公主謀反,宋朝便壓制驸馬,規定驸馬不準擔任職官,不準與外臣多結交。

也就是說,李玮如果當了驸馬,不能科舉,不能擔任任何差遣實職,連尋常交友都要受到限制。

雖然朝中常對驸馬交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若想彈劾了,驸馬結交外臣就是一項罪責。蘇轼的友人王诜就被彈劾過結交外臣蘇轼。

十二歲的李玮從未想到過,自己居然會遭受如此厄運。

李玮扶着曹佑的肩膀,結結巴巴道:“我、我乃是公主表叔,按照《宋律》,不能為婚姻!”

曹暾同情地看着李玮。

是啊,《宋律》規定,“父母之姑舅兩姨姊妹,及姨,若堂姨,母之姑,堂姑,已之堂姨,及再從姨,堂外甥女,女壻姊妹,并不得為婚姻,違者各杖一百,并離之”。福康公主是李玮的堂外甥女,按照律令,确實不能結婚。

曹暾道:“律令大不過皇令。你是李家最為出色之人,李兄。”

李玮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作者有話說:

三更合一,17萬營養液加更,欠賬-1,目前欠賬3章。

碎碎念:

父母之姑舅兩姨姊妹,及姨,若堂姨,母之姑,堂姑,己之堂姨,及再從姨,堂外甥女,女壻姊妹,并不得為婚姻,違者各杖一百,并離之。

諸奸缌麻以上親,及缌麻以上親之妻,若妻前夫之女,及同母異父姊妹者,徒三年。

——《宋刑統》

李玮和福康公主結婚是違法的。不過李家只有這一個适齡男性才華最出衆,所以宋仁宗選了他。

封建朝代中只有宋朝和明朝驸馬不能擔任實職。

明朝中後期的驸馬只能擔任禮儀官,不過交友不受限制,父親加官一級,兒子不能為京官,孫子無限制,有恩蔭。

宋朝驸馬不能擔任實職,交友也要受限制,而且家族沒什麽加恩。

明朝的驸馬除了不能當官,其他都不受限制,家族也會受庇佑,所以明朝的公主如果遇到一個不想當官的驸馬,可能還有極小的概率能琴瑟和鳴。

宋朝的公主沒有婚姻幸福的。品德好一點的驸馬就天天酒色麻痹自己,公主不在意就能兩不相乾地活得長久;大部分驸馬破罐子破摔,和公主仿若仇人。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