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穿宋後與語文天團為敵 > 第84章 明年河決堤 二更合一

第84章 明年河決堤 二更合一(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4章明年河決堤二更合一

範仲淹先把曹暾抱起來,将他沾滿淚水的小臉護在懷中,然後道:“先回家。”

這裏既不是曹暾的家,也不是範仲淹的家。範仲淹說回家,曹暾卻突然心頭一穩,疲憊上湧。

他蜷縮在範仲淹懷裏,悄然睡着。

範仲淹老當益壯,單手托着曹暾,另一只手掏出帕子給曹暾擦眼淚,嘴裏還低聲嘆息着“怎麽又輕了,還好長高了”。

曹佑欲言又止。暾兒的臉頰雖然還沒能胖回來,但體重肯定是增加了。離開京城這一個多月的旅途,暾兒連臉頰也胖了些了。

不過範公說輕了,那就輕了吧。曹佑想了想,沒有辯駁自己其實有好好養暾兒。

範仲淹抱着曹暾鑽進了曹暾乘坐的馬車。

富弼也跟着鑽了進去。

馬車很寬敞,再加一個曹佑與李璋也沒問題。

曹佑看向李璋,以為李璋不願意上車,正想幫李璋找借口。

沒想到李璋稍稍愣神後,飛速地竄上了馬車。

曹佑一愣,莞爾失笑。

不知道李璋憧憬範公還是富公?可能兩位他都很憧憬吧。

這一路上,曹佑發現李璋是個極其謹慎的人,可能已經有些後悔摻和“曹家家事”了。

沒想到一見到範公和富公,李璋主動跳上了馬車。

曹佑笑着上了馬車。也好,李璋是暾兒表叔,也是暾兒的親人。曹佑希望曹暾能有更多親近和看重他的長輩。

範仲淹和富弼對着李璋微微颔首,連李璋的名字都沒問,就當打過招呼了。

他們只顧着看着蜷縮在範仲淹懷裏的曹暾,滿臉的心疼。

範仲淹雖然知道曹暾可能在“使壞”,但曹暾受到的委屈也一定是真的,只是曹暾不願意坐以待斃罷了。

範仲淹知道曹暾一旦睡着,便很難被吵醒。他在富弼不贊同的目光中捏了捏曹暾的鼻子。曹暾配合着範仲淹的動作張嘴閉嘴,呼吸自然流暢。範仲淹笑了笑,才開始詢問曹佑京中出了何事。

交通阻隔,就算尹洙會寫信告知他京中情況,但他得到信差不多是一個月後了,不能适時地了解京中情況。

何況尹洙在皇帝視線下,不能任何事都與範仲淹寫信,以免惹惱皇帝。

因為他們瞞着曹暾已經得知自己是皇子的事,尹洙寫信就更為束手束腳。

韓琦和歐陽修即使見過曹暾,也不知道曹暾已經得知自己是皇子——不然歐陽修就不會被氣得大半夜起床繞圈子了。

不過也可能歐陽修猜到了一些事,只是不敢詢問,所以才更生氣了。

富弼的情況與歐陽修類似,但範仲淹來京東路後立刻就去拜訪了他,告知他更多曹暾的情況。

富弼比範仲淹年輕,且比韓琦和歐陽修行事更圓滑,範仲淹當然要仔細地将曹暾托付給富弼。

富弼沒被範仲淹為曹暾遮掩的“不忠”吓到。

他都被皇帝懷疑通遼了,對範仲淹的謹慎十分理解。

皇帝自皇八女出生後,宮中已經三年沒有皇子和公主出生。

若只論皇子,自趙暾和趙曦出生後,宮中已經有六年沒有皇子出生。

富弼了解皇帝不可能不近女色,那自然就是皇帝身體因縱欲又變差,生不出孩子了。

當初皇帝縱欲到在群臣面前走路都兩腿發顫那幾年,便一個孩子都沒有。

皇帝被許神醫施針救回,開始修身養性,身體變好,宮裏寵妃才陸陸續續有了孩子。

如果皇帝不願意再次修身養性,趙暾就可能是皇帝唯一的親生兒子了,大宋的江山社稷都在趙暾身上,範仲淹再怎麽保護趙暾都不為過。

何況,皇帝對待趙暾頗不似人父。

富弼沉着臉聽曹佑詳細說明他們為何這次會匆匆逃離京城。

李璋時不時補充幾句,重點在于道歉。本來是李玮被皇帝看中,結果牽連了曹暾。

曹佑道:“陛下埋怨暾兒打扮得過于花枝招展,我們冒險逃出京城,實屬無奈。待陛下不遷怒暾兒了,我們才敢回去。”

此話是曹皇後告訴曹佑的。她暗示曹佑把曹暾帶走。

曹暾的原本計劃也是想趁此機會離開。曹佑本來在猶豫,連姐姐都這麽說,他趕緊帶着曹暾跑了。

姐姐伴君多年,極為了解君王,連姐姐都這樣說了,他哪敢留在京城。

李璋還不知道此事。

他向來謹慎,但畢竟還是弱冠青年,性子不能時刻沉穩,震驚之下不由道:“暾兒赴宴時穿着的是秘閣官服,哪裏花枝招展?”

富弼想起秘閣那一身樸素的綠袍,冷笑道:“看來暾兒長得極好了,連一身綠袍都能穿成花枝招展。”

範仲淹捂着熟睡的曹暾的耳朵,平靜道:“遷怒而已。”

富弼使勁翻了個白眼。

他本來只是認為皇帝對趙暾不似人父,沒想到他離開京城沒幾年,皇帝直接不似人了。

暾兒今年虛歲七歲,周歲還要一兩月才滿六歲,皇帝說這話好意思嗎?

不說暾兒的年齡,公主十歲便要定親,皇帝屬意的還是公主的表叔,也可笑至極。

雖然富弼早就知道歷代皇帝少有将律令當回事,皇帝的旨意從來都大于律令,律令大部分時候都是一紙空文,但當今皇帝連倫理都不顧了,還是令他失望至極。

他以為皇帝雖然耳根子軟,只會識得人才卻用不來人才,不過是才華平庸些,但品德還是端正的,只是被身邊奸臣蒙蔽了雙眼。

可後宮之事,只由皇帝一人決斷,那可怪不到別人頭上了。富弼剛被起複。

兩年前,富弼被皇帝表面上懷疑通遼,實際上忌憚他在京東路聲望過重,解除了兵權。

如今讒言沒有應驗,京東路又“群盜”四起,皇帝需要富弼來鎮壓京東路“群盜”,重新給了富弼招撫使的職位,令富弼領兵。

不過皇帝還是擔憂富弼在京東西路的聲望過重,所以将富弼從京東西路移到了京東路,知青州。

富弼本該對皇帝重新信任他而感激涕零,但範仲淹被逐出了太子身邊,富弼便對皇帝不信任了。

皇帝連範仲淹都不信任,難道還能真信任他不成?君臣面子上過得去就成,他是不指望還能在這位皇帝的支持下改革了。

富弼心态轉變,只想當好地方官,能造福一方百姓即可。

如今他計劃未變,只是對皇帝的信任更少了。

瞧瞧皇帝,連唯一的兒子和女兒都要磋磨,他一介臣子還指望皇帝能憐惜嗎?呵。

“造孽啊。”範仲淹已經到了随時都可以去見先人的年齡,說話沒有什麽忌諱。

他悲痛地低頭看着懷裏的孩童,不斷重複着“造孽”二字,竟然說不出其他話來。

富弼白眼翻累了,嘆了口氣,輕輕拍着範仲淹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什麽話來安慰範仲淹。

範仲淹與他不同。他只是将趙暾當作未來儲君,範仲淹與趙暾朝夕相處,對趙暾私人感情更深。

連他都心疼只短暫相處過的趙暾,範仲淹的心情可想而知。

李璋看着哽咽的範仲淹,又不由心生莫名的慌張。

李璋雖年紀不大,身為皇帝表弟,他時常入宮,自然多次見到範仲淹和富弼,一眼就認出了範仲淹和富弼。

此刻,他從見到憧憬賢人的驚喜中回過神,出了一腦門的汗。

曹佑和曹暾所說的投奔的長輩,難道指範公和富公?他們怎麽認識的範公和富公?難道是曹忠恪與範公、富公共事過的原因嗎?

可李璋很清楚,範公和富公在朝中執政時,與曹忠恪并無太多交情。

富弼看向李璋,困惑道:“難道你一無所知?”

李璋傻眼。他該知道什麽嗎?

富弼用目光詢問範仲淹。雖然他極有主見,但此事還是由範仲淹做主吧。

範仲淹用袖子拭去眼淚,聲音中哽咽卻怎麽也不能平息:“佑兒,你如何想?”

富弼好奇地看向曹佑。範仲淹很信任曹佑這位少年郎啊。

曹佑道:“我認為應該告訴公明兄真相。公明兄身為陛下母族子弟,即使将來不願意,也必定卷入宮廷争鬥。若公明兄一無所知,恐怕會生出更多混亂。如這次京中鬧劇,若不是我們提前和李家結識,李家或許會撮合暾兒和公主。”

李璋臉色一白。

曹佑這話是在猜測李家為了保住李玮,可能會應和福康公主的喜好,用曹暾當替罪羊,可謂毫不留情地質疑李家的品行了。

但李璋無可辯駁。每一個大家族,都是以家族利益為先的。

李家與曹家毫無瓜葛,曹皇後不得寵,曹家又已經敗落,不能報複李家,李家自然不會考慮曹家人的心情。

曹佑對李璋拱手道:“抱歉,公明兄。”

李璋搖頭:“無事,你只是深知大家族的行事風格而已。”

他笑了笑,反而安慰曹佑:“你能當着我的面直言此事,是信任我的品行,我反而歡喜。”

曹佑回應了一個笑容,道:“當然,我極其信任公明兄你,才敢冒險對你吐露真相。”

範仲淹和富弼沒有阻止曹佑,任由曹佑做決定。

曹佑見範仲淹和富弼都沒有反對,安心地繼續道:“公明兄,雖然我說的秘密很危險,但若是你們不知道這個秘密,對家族更危險。我并非想讓李家站在我們一邊,只是希望将來你們能躲開這個漩渦,以免落得無辜被牽連的下場。”

李璋不由看向曹暾。

他的雙眼不由瞪大:“不、不會吧!”

曹佑笑着嘆了口氣,道:“公明兄很敏銳。”

李璋呆滞了許久,單手扶額:“你們曹家還能有什麽秘密?你們所有人都圍着暾兒,秘密只可能是暾兒。”

富弼對李璋略有些滿意。沒想到皇帝母族還有聰明人。

他替曹佑說話道:“是的,暾兒是帝後之子。陛下不願意嫡長子回宮,才将暾兒養在宮外。我們都假裝暾兒不知道自己是帝後之子。其實他和佑三都知道。你不要說漏嘴。”

李璋:“……”其實富公你可以不用告訴我這麽詳細。

他深呼吸了幾下,嚴肅道:“佑三,你再說詳細些。”

既然李家已經被卷入,他就必須知道得越詳細越妥當,家族才越安全。

曹佑點頭,從曹暾剛出生說起。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