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竟滿足不了阿雁…… 他臉色微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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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竟滿足不了阿雁……他臉色微喪
沈雁水微睜了睜眼,見他不是開玩笑的,當即便捏起一顆荔枝,慢條斯理地剝着,一邊剝一邊悠悠開口:“殿下,您瞧這是哪兒?”
崔彧瞥了她一眼,“明知故問。”
“這兒呢,是蓮心苑,是妾身的安居之所。”沈雁水将瑩白的果肉放入自己口中,擡眼笑意盈盈的看向他,桃花眼裏漾着亮光。
“殿下所言自然是有道理的,但那些規矩,是在見外人時需守的禮,如今這滿院子裏……”
她目光掃過垂首侍立的鄭元德、春平等人,又回到崔彧面上,笑得眉眼彎彎。
“除了鄭公公和春平他們,便只有妾身與殿下,又沒有其他外人在,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怎麽自在怎麽來。”
“否則若每日見着誰都要那般端着,守着規矩,豈不是一刻不得松懈?那日子未免也過得太累了一些,殿下覺着呢?”
鄭元德:這沈昭訓果然大膽,不僅自己在殿
春平更是心中忐忑,額角險些冒出冷汗來,生怕主子觸怒殿下。
崔彧聞言,斜睨了她一眼,手裏的茶盞輕轉了轉,才不緊不慢道:“規矩立身,非為外人,是為自持。”
沈雁水不慌不忙,繼續道:“那妾身給殿下舉個例子,若按殿下所言,妾身為了所謂的規矩,是不是連與殿下一同用膳時,都不能随心吃飽?與殿下相處時,也得時刻記着笑不露齒,行不擺裙?”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帶着幾分委屈巴巴的音調:“規矩是做給外人看的,在自家裏,對着殿下,自然是不一樣的,殿下……希望妾身也那般對您嗎?”
崔彧一時沉默。
晚風拂過庭院,葡萄葉沙沙作響。
夕陽的餘晖透過藤架的縫隙灑落,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過了半晌,崔彧才側眸掃了一眼她,眼底隐着笑意,語氣卻不鹹不淡的道:“巧言令色。”
只是之後,也沒有再提什麽規矩。
沈雁水嘴角微翹了翹。
崔彧擡首,目光落在頭頂葡萄架上,上面還挂着些一些未摘的葡萄串。
全福眼尖,立刻躬身笑道:“殿下,上頭還有好些葡萄呢,奴才這就摘些下來,給您和主子嘗嘗鮮?”
“去吧。”崔彧微微颔首。
不多時,全福便端着一盤洗淨的葡萄回來。
崔彧拈起一顆,果然清甜多汁,比他以往吃過的任何葡萄都要可口。
沈雁水在一旁看着,見他只吃了一顆自己剝的荔枝,卻将那一小串葡萄都快吃完了。
她忽然起身笑道:“殿下可要随妾身去後頭園子裏瞧瞧?”
崔彧有些詫異地挑眉:“園子?”
“妾身在後面辟了塊小地,種了些東西。”沈雁水說着,見他眼中流露出明顯不信的神色,輕哼一聲,“殿下可別小瞧了妾身,妾身種花種草種樹,可是種什麽活什麽,從小就種得格外好。”
她前些時日特意問東宮園署要了一些地莓……也就是草莓植株來栽種。
昨天消食時天色有些晚了,她也就沒有帶太子過去看。
崔彧沉吟片刻,便起了身。
沈雁水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引着他往後院走去。
後院不大,卻打理得井井有條。
靠牆的一壟地上,幾十株地莓長得郁郁蔥蔥,大部分已經結出了青白色的小果子,藏在翠綠的葉片下,看着十分喜人。
“殿下您瞧,”沈雁水指着那些小果子,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再過半個多月,這些地莓就能吃了,現在已是六月初,正是地莓成熟的時節呢。”
崔彧看着長勢較好的地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都是你自己侍弄的?”
“當然!”沈雁水挑了挑眉,頗為自得,“都是妾身親手種下、親自侍弄的,從松土、栽苗到澆水、施肥,一點兒都沒假手他人。”
反正在宮裏也沒什麽事兒做,種點東西既滿足了她的愛好,也是
正好也給自己找點兒事乾。
她說着,又引他去了另一邊。
那裏有一片沙質土壤的小地塊,日照充足,上面種着幾排略顯陌生不起眼的植株。
崔彧仔細看了片刻,忽然道:“這是……安息茴香?”
沈雁水眼睛一亮:“殿下認得此物?”
“安息茴香生于西域,喜燥惡濕,在京中難得成活。”崔彧看着眼前長勢良好的植株,眼中驚異更甚,“你竟能将它種活?”
沈雁水雙手叉腰,揚起下巴,笑得明媚又得意:“殿下,妾身此前說過,還欠您一頓親手做的大餐呢,您且再等等,等這安息茴香一個月後結了籽,妾身就親自下廚,給殿下您烤肉吃。”
她已經想吃燒烤想很久了,但一是最近宮中的情況不太合适,再就是孜然還沒結出果來呢,還要再等等。
沒有孜然的燒烤,是沒有靈魂的!
崔彧看着她這副神采飛揚的模樣,眼中不知何時已染上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淡淡笑意,柔和了他素來冷峻的眉眼。
他颔首輕笑道:“好。”
兩人在園中說了半晌話,天色不知不覺已暗了下來,沈雁水這才覺得腹中饑餓,連忙吩咐傳晚膳。
晚膳依舊豐盛,沈雁水吃得津津有味,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來。她用罷飯,又用了些飯後甜點,這才想起身旁的崔彧,連忙又剝了顆荔枝。
這次她沒再直接遞到他嘴邊,只将瑩白的果肉捏着,等他自己來拿。
方才他說的那番話後,她也看出來他不願在下人面前太過親昵了。
崔彧看着她指尖捏着的晶瑩剔透的荔枝,擡眼看她,唇角微抿,擡手接過,吃了。
暮色四合,晚風漸涼,宮燈次第亮起。
沈雁水沐浴完後便出了淨室。
崔彧聽着響動擡眸看去,眼眸便不自覺微凝了凝。
一身碧色兜衣輕裹,外罩了層輕紗,廊下燈光融融照來,肌膚瑩潤如雪,泛着淡淡光澤,其上點點未拭盡的水珠,煙鬟霧鬓猶帶濕意,只用一支玉簪松松绾就,身段恰似一株含露芝蘭。
此刻正含笑望着他,眸光流轉間,映着暖黃燈色,漾開一片潋滟的光。
沈雁水見他倚在床榻軟枕上,一手持着書卷,若只看這副相貌,還真就是皎皎然若清風明月的清貴世家子一般。
她看着他柔柔淺笑道:“殿下,夜裏看書傷眼,不如明日再看?”該做一點夜間運動了。
她的異能已經在一階臨界點了,只差臨門一腳就能二階了。
雖然按着她現在的身份,她應該不會遇見什麽危險,但二階異能在種植上面幫助也能更大,用異能種出的東西,效用也能更好。
再就是,她與太子這般夜間運動時,從未做過什麽防禦措施,要什麽時候不小心懷上了,異能更高,懷孕生産時她也能更放心一些。
否則,懷孕就是一只腳直接踏進了鬼門關,她這會兒怕就要費盡心機的想着該怎麽避孕了。
崔彧語氣淡淡的“嗯”了一聲,最後說了句:“床頭的燭火留着。”
沈雁水:“?”
看着他那冷淡模樣,她“噢”了一聲,就脫了外面的紗衣,上了床榻。
初夏的夜裏還是有些微涼,沈雁水剛蓋上薄被躺下,就見他随手将書冊放下,薄被被掀開,身上覆了一具強健的男子身軀。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每看見他這張冷淡矜貴清俊的臉,沈雁水還是會忍不住心頭顫動。
本就空間不富餘的兜衣被帶着薄繭的寬厚手掌撐開,薄繭在肌膚上的刮蹭觸感,讓沈雁水鼻腔裏哼出了令人止不住心緒起伏的音調。
兩人身上都不過一層薄薄的衣料,體膚相磨,崔彧身子早被磨軟了,唯有一處例外。
“殿下……”她的呼吸微亂。
崔彧後背已是隐然沁汗。
沈雁水的小褲被退下,香露潺潺。
玉軟花碎,美人被摧。
隔霧睡蓮,燈下美人,比之昨夜……別有一番動人。
崔彧的視線禁不住落在了她嫣紅水潤的唇上,櫻唇鮮潤,泛着一層誘人的釉澤,像朵半綻半閉飽含花蜜的花骨朵。
他喉結滾了滾。
沈雁水微揚着脖領,烏發淩亂,臉頰更是嫣紅靡豔,脖領前的細繩早早便歪了,顫巍巍的晃得厲害。
她的雙手不自覺的便攀上了他的後頸,忽的撞到了一處,她渾身一顫,粉唇微張,“殿下……唔”
沈雁水忽的微驚的睜了睜眼,崔彧并未說話,只是說着他的心意吻了上去。
并未有什麽不适之感……
起初只是唇與唇生澀地相貼。
沈雁水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會親她的嘴,之前可是從未有過。
之前不還嫌棄她的麽?
還有,先前有次她叫的太厲害了,堵她嘴都是用的手。
崔彧只覺她的唇比想象中更軟,還沾着一點清茶的淡香,氣息拂過他唇角,癢癢的。
他無師自通地微微側過頭,輕輕描摹她的唇形,感受到她微微一顫後,竟啓開一條縫隙,他下意識便頂開唇瓣,吸住她的香舌,徹底和她絞纏在了一起,嘗到了更深處清甜的滋味。
動作越來越急,被褥濕的越發厲害了。
她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指甲無意識地扣進他的皮肉裏,那點細微的刺痛反而讓某種躁動更加鮮明……
這夜,蓮心苑又喚了三次水。
沈雁水終于在自己的被窩裏躺下,快要睡着時,就察覺到到了一只手臂将自己攬了過去,兩人身體緊緊相貼……
聽着他舒服的輕呼一口氣,沈雁水:“……”
這是把她當人體空調了?
罷了,反正她不熱,她伸臂環着他腰身,就這樣窩在他的懷裏,很快睡了過去。
只是迷迷糊糊間,不知睡了多久,意識仍沉在一片混沌裏,夢的殘影尚未褪盡,眼皮沉澀,緊緊黏連着,怎麽也睜不開,便在此時,腿側肌膚觸及微涼的空氣,腿被分開。
緊接着,一陣異物感傳來。
徹底清醒過來的沈雁水:“……”
看着眼前不停晃悠的床帳,她側着身子幽幽擡起了腿,搭在了他寬闊的肩上,随即欲拒還迎含羞帶怯的看了他一眼,享受起堂堂太子給她的早起服務。
崔彧側眸看了一眼她膽大包天的白皙纖細筆直的小腿,沉默着沒有說話,只是動作越發洶湧。
房外的秋如聽着裏面忽然響起不同于往常的主子起身的動靜,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臉頰一燙,連忙低下了頭。
主子的聲音、聲音聽着未免也太、太過羞人了一些。
不過,不是都說太子殿下素來不重女色的嗎?
怎地昨夜裏剛和主子鬧了三回,如今天色将明,就又……
一刻鐘,晨起喚醒運動結束。
沈雁水眼眸驟然睜大,嗯?她的異能這是……要突破了?
只差一點點了……就能捅破這層窗戶紙了!
但若只憑她自己修煉,沒個月餘時間就別想了。
崔彧剛喚了水,正要起身,沈雁水就起身直接坐在了他身上,白皙修長的雙腿直緊緊接盤在了他緊實有力的腰上。
一雙玉臂環着他的脖頸,面頰緋紅,眼神帶着鈎子似的看着他,媚眼如絲:“殿下,妾身還想要~”嗓音又甜又軟。
崔彧:“……”
他身體微僵,扣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了一瞬,又松了力道,喉結滾動,嗓音帶着事後的微啞,卻刻意壓平了語調:“……莫要胡鬧。”
沈雁水很想把人直接按下,但她扭了扭身子,底下卻毫無異樣,明顯是不成了,她心底不由有些失望。
哎,雖然如今太子殿下已然不錯了,但還不夠啊。
但她也不會傻到表現出來,最後只能在太子離開前,一雙漂亮含情的桃花目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那殿下可要記得來看妾身,妾身會想殿下的~”
聽着她不成樣子的話,崔彧眼風立刻掃了一眼周圍,鄭元德低着頭擡都沒敢擡,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般無二。
聽了一早上動靜的鄭元德這會兒子也要忍不住懷疑了,這沈昭訓莫不是……暗地裏動了什麽手腳?
否則……殿下從未如此過啊!
不行,得瞧準個機會請個太醫來給殿下瞧瞧身子才行。
崔彧最後離開時背影瞧着還略有幾分匆忙。
心緒也有些複雜。
他以往最重練武養生,對女色上的确沒有什麽想法,也并不熱切。
只是他身為一國儲君,需要繁衍子嗣,更需要有一個身體康健的繼承人。
但,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耽溺于男女情谷欠的一日。
卻偏偏還滿足不了阿雁……
他想着晨間時盤坐在他身上的沈雁水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失望之色,他臉色不禁微喪,心底很是有些挫敗。
回了惇本殿書房,崔彧坐在書案前,沉默了半晌,忽的将手中的奏本一按,沉聲道:“鄭元德,去請路太醫。”
鄭元德聞言一愣,連忙應是,旋即不敢耽擱,很快就将路老太醫請來了。
“微臣見過太子殿下,問殿下安。”
崔彧道了一聲免禮。
路老太醫起身後便道:“敢問殿下,身子有何處不适?”
崔彧抿了抿唇,只是道:“勞路太醫先替孤瞧瞧。”
路老太醫心下有些疑惑,但并不多言,依言開始給太子請脈。
一旁的鄭元德眼睛也是緊盯着太醫不放,心底很是有些忐忑。
按理來說,太子殿下身體康健,又還未到請平安脈的時候,不該急着請路老太醫過來才是啊,難不成被他猜對了?
他頓時就一顆心就提了起來。
若殿下真被人下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不管沈昭訓會怎麽樣,若被陛下和皇後娘娘知道了,反正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片刻後,路老太醫緩緩撤手,沉吟片刻,方開口道:“殿下脈象,較之一兩月前,确有些變化。”
“殿下昔年脈象常顯細軟略澀,乃精血化源不及,上不能充分濡養清竅,故時有神思耗倦、颞側掣痛之疾,下不能溫煦固攝,則……”
路老太醫語速平緩,措辭含蓄,點到即止,轉而道,“然則今日觀之,殿下尺脈沉取較前略見徐緩有力,雖未至充盈澎湃之境,然那股先天怯弱浮動之感,已見沉穩之勢,此乃根本漸固之兆。”
崔彧眸光微動:“依路太醫之見,此等變化,緣由何在?”
“此乃養生得法,元陽漸複之象。”路老太醫緩緩道,“殿下素來勤勉修持,導引吐納不辍。”
“陰陽調和,亦是引動生機之途,腎主藏精,亦主作強,精氣得養,作強之官漸複其能,亦是情理之中,若持之以恒,善加調攝,假以時日,非但舊疾可望緩解,即……”
他擡眼,語氣愈發和緩恭謹,“于宗廟承嗣大計上,亦當較往日更為順遂,漸與常人無異。”
話至此處,已算說得極明了。路老太醫觀太子神色依舊端凝,并無異樣,才又撚須補上最要緊的一句:“元基初夯,尤需惜精養神,方是長久康泰之道。”
太子殿下這脈象,近日明顯有些……咳,稍稍不節制了一些。
不過想到上個月宮中大選,如此,也就難怪了。
倒也是人之常情。
崔彧面上不動聲色,聲音平靜:“孤知曉了。”
侍立在一旁的鄭元德,悄悄松了半口氣,背上那層白毛汗總算收了。
路老太醫觀太子神色,知他聽明白了,便不再多言,只等示下。
崔彧沉默片刻,書房內空氣仿佛都凝滞了幾分。
“……既如此,便有勞太醫,斟酌一劑益氣固本、溫養下元的方子,尋常服用即可。”
路老太醫心領神會,躬身應道:“微臣遵命,殿下放心,此乃平和溫養之劑,旨在助殿下鞏固根本,于殿下身子必無損益。”
“嗯。”崔彧應了一聲,便不再多言。
待路老太醫與鄭元德皆退出書房,門扉輕輕合攏,崔彧才幾不可聞地吐出一口氣,目光落在眼前攤開的奏疏上,墨字卻一時未能入眼。
他擡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那裏舊疾引發的隐痛近來确然少了許多。
*
而東宮各處,在得知太子不僅昨幾個又去了蓮心苑,用了晚膳,還又留了宿後,不由心思各異。
皓月齋中,楚良娣看着桌上的那碟的荔枝,久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