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都病了,跪求 叩開宮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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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都病了,跪求叩開宮門!
祭天後,百官扈從,銮駕回宮,奉天殿前,旌旗蔽日,甲士如林,鐘鼓之聲震動宮闕。
随即便是大朝會,百官分班朝賀,山呼之聲層層疊疊,響徹九重。
北戎使團亦在朝賀之列,看見此等景象,北戎大王子一行人心裏都不由又是一番震動。
自在行宮與太子殿下完後,他們便被鴻胪寺的官員帶到了京中,這些時日看見大雍繁華的同時,也看見了大雍內在的一些靡靡之音,心裏頭不禁又生出了一些別的想法。
只是大雍如今的天子平康帝雖瞧着自己年老體衰,聽聞還在民間搜羅了不少什麽道士……瞧着已經不足為懼。
但奈何大雍的太子卻如煌煌中日,還有齊明川那樣的舅父……若太子登基,他們北戎怕是至少一二十年內,再無入主中原的可能……
大朝會畢,平康帝賜宴,身為太子,崔彧自然要陪坐席間……
……
沈雁水在太子出門後,就又倒下重新睡了個回籠覺,等她再醒過來時,起身梳洗後,就發現整個東宮張燈結彩,廊下的燈籠也比往日多了許多,看着就很是熱鬧。
大雍的冬至,素來都是大節日,與正旦也不差什麽了,太子與她說過,東宮的家宴下午才開始,因此,她倒也不急。
“主子,聽聞此次是楚良娣帶着張良媛一同前去坤寧宮的……”冬至這日朝中內外命婦五品以上的都要進宮拜見皇後娘娘。
沈雁水不緊不慢的吃着早膳,聽了也就點了點頭,并不怎麽意外。
雖然王良媛也有資格前去,但聽聞以前太子妃為從未帶她去過,這次沒去也沒什麽意外的。
如今天漸漸冷了起來,後院裏的之前種的果子也都要等來年才能結果子,一個上午,她就在院子裏走走,曬曬太陽,逗一逗時不時飛過來嘎嘎大叫的小翠。
突然興致來了,還把太子的琴給拿了出來,彈了兩把……
只是……剛彈了幾個音,原本待在她肩上的小翠頓時就被驚撲棱着翅膀瞬間飛開了!
“哎喲爺的娘也!救命啊!”
“噗嗤!”冬意沒忍住笑,又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雁水:“……??”這死鳥!
她不信邪,雖然沒太子殿下彈得好聽,但也不至于鳥飛絕吧?!
然後,下一刻,就被肚子裏的寶寶給踹了兩下。
和往常的那種感覺還不太一樣……
沈雁水“……??”再擡頭看一眼面色有些扭曲的春平等人……她頓時面色有些讪讪的停下了手。
行吧……
一旁聽得差點想捂耳朵的春平等人見主子終于停了,頓時松了一口氣,夏安更是連忙上前就把琴給端走了。
沈雁水:“……”
很快,就到了下午,東宮家宴設在前面太子日常起居的長慶殿裏。
殿內早已布置妥當,正中是太子殿下的主位,兩側依次排開各院的席位,按位份高低排列,井然有序。
殿內四角放着炭盆,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寒氣。
沈雁水因着懷了身孕,便沒有穿那套繁複沉重的良媛禮服,只穿了一件芙蓉色的交領褙子,外罩一件淺碧色的披襖,頭上簪了兩支粉碧玺,倒也舒服自在。
她到的時候,殿內已經坐了不少人,楚良娣坐在左側首位,穿了一件黛藍色的褙子,發髻梳得一絲不茍,正端着茶盞慢慢飲茶。
張良媛坐在她下首,看見她來了,便笑着與她示意,吳承徽挺着肚子坐在右側,身邊圍着兩個宮女伺候着,臉色瞧着比前幾日好了不少,整個人甚至有些紅光滿面。
沈雁水也笑着點了點頭,這才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不多時,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到了。
殿內衆人紛紛起身行禮,崔彧擡了擡手,在主位落座,目光掃了一圈,在沈雁水身上停了片刻,這才收了回去。
很快便開了宴,衆人依序向太子殿下敬酒賀冬,然後便是太子太子妃賜宴,
宴席開始,宮女們魚貫而入,端着一道道菜肴擺在各人桌上,沈雁水低頭一看,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碗碗熱氣騰騰的冬至團,圓滾滾的,雪白的外皮上點了一點胭脂紅,瞧着便喜慶。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咬了一口,外皮軟糯,內餡是桂花豆沙的,甜而不膩,還帶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沈雁水眼睛一亮,幾口便吃完了,又舀了一個。
真好吃。
與此同時,幾個舞姬穿着水紅色的舞衣,手持團扇,舞姿輕盈,在殿中旋轉如飛,沈雁水看得津津有味……
宴席散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沈雁水走出長慶殿,夜風迎面撲來,略有幾分涼意。
春平連忙将披風給她披上,王嬷嬷在一旁扶着,一行人慢慢往蓮心苑走。
待回到蓮心苑,她洗漱完後,換了一身乾淨的中衣,剛在床榻上坐下,便聽見院子裏傳來請安的聲音。
是太子回來了。
她起身迎了出去,笑臉盈盈地走到門口,便見太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沈雁水上前兩步,正想說話,忽然聞到了一股酒味。
不算太濃烈,但湊近了便格外明顯,她腳步一頓,擡眼看了看太子殿下的臉,面色如常,眼神清正,瞧着倒不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但她還是多看了兩眼。
“殿下今日累着了吧?快沐浴更衣,好早些歇着。”她笑着道。
崔彧握着她的手,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這才轉身進了淨室。
不多時,淨室內便傳來了一陣水聲。
沈雁水坐在床榻邊上,翻着一本話本子看,等着太子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崔彧才從淨室出來。
他換了一身雪白的中衣,頭發披散着,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着發絲往下淌,洇濕了肩頭的衣料。
沈雁水聽見他的腳步聲,一擡頭就看見他濕漉漉的頭發,頓時就站了起來,蹙着眉道:“殿下怎麽這麽晚了還沐了發?這一時半會兒怎麽乾得了?”
她原本心裏還有些惦記的那點其他的小心思,這會兒頓時全沒了。
說着,她便轉身去拿了幾塊乾淨的布巾,走回來看着太子,“殿下快過來坐着,我給你擦擦。”
不遠處原本正要上前伺候太子殿下的鄭元德見狀,臉上頓時就露了笑臉,輕步退了下去。
崔彧看着她蹙眉念叨的樣子,笑了笑,走過去在梳妝鏡前坐了下來,聲音低低的:“今日飲酒飲得有些多了。”不洗一洗,他怕她聞着不舒服。
沈雁水站在他身後,将乾燥的布巾覆在他頭上,仔細地擦着,一邊擦一邊擡眸看了一眼鏡中的太子。
“殿下可是……喝醉了?”她手上動作不停,語氣裏帶着幾分試探,“才大晚上把頭發給洗了?”
崔彧擡眸,看着鏡中她躍躍欲試試探的眸子,眉梢輕輕挑了挑,面色淡淡的:“孤沒醉。”
沈雁水聽了,手上的動作一頓,眼睛頓時亮了。
“殿下真的沒醉?”她的聲音裏帶着幾分雀躍。
都自稱“孤”了……
崔彧看着鏡中她那副模樣,面色冷淡了一些,睨着她:“說了,孤沒醉。”
沈雁水見狀,心下頓時一喜。
她之前就在想要不要把殿下灌醉,可今日……殿下已經忙了一整天了,而且她平日裏觀察,太子殿下其實并不太喜歡喝酒。
她方才還想着,要是太子殿下沒醉就算了,今日就讓殿下好生歇息。
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還真醉了……咳,這就怪不得她了。
擦着擦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太子的頭發上。
太子的頭發又黑又密,平日裏束着冠還不覺得,如今散下來,便像是上好的墨緞,絲滑柔順,從她指縫間一縷一縷地滑過,觸感極好。
她忽的悄悄将太子還未完全乾的頭發攏了攏,用手指捏着兩縷半濕的發絲,在頭頂的位置捏出了兩個尖尖的耳朵形狀,又用她的一些小首飾輔助着固定住。
鏡中的太子,腦袋上赫然豎起了兩個“貓耳朵”,耳邊還綴着琥珀色的小珠子……
沈雁水看着鏡中的畫面,眼睛都看直了!她想到等她生完孩子後要用什麽來謝太子殿下了!
貓耳朵!貓尾巴!嘿嘿……反正太子殿下醉酒後就斷片兒了,穿上後應該也不會記得,哈哈哈——
崔彧眼神有些莫名地看着鏡中自己腦袋上突然豎起來的兩個東西,偏了偏頭,那兩個“耳朵”也跟着微晃了晃。
他看了兩眼,又轉頭看着身後的阿雁,實在不懂她怎麽就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沈雁水瞧着鏡中的太子,忽然眨了眨眼,湊近了一些,聲音裏帶着幾分期待,“殿下,你知道小貓是怎麽叫的嗎?”
崔彧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阿雁這又是想玩兒什麽了?
沈雁水的腦子裏已經開始浮現太子殿下朝着她“喵喵”叫的畫面了,光是想想,她心裏便一陣激動。
她看着太子,試探性地開了口,聲音軟綿綿的:“殿下......叫兩聲給妾身聽聽呗?”
崔彧:“…………??”
他一個大男人,學貓叫?
成何體統。
他沉默了片刻,看着阿雁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眸,嘴唇微動了動,最後面色淡淡地開了口:“孤不會。”
沈雁水眨了眨眼,清了清嗓子,“這個容易,殿下您自己聽着哦。”說罷,就給他示範叫了起來。
“喵~喵喵~~”
她叫了幾聲,聲音又甜又軟,帶着幾分撒嬌,直直地甜到了人的心尖兒上。
崔彧垂眸看了她一眼,喉結滾動了一瞬。
沈雁水叫完之後,她看着太子,一臉認真地說:“就是這樣,殿下會了嗎?”
崔彧看着她的模樣,眉梢微微挑了挑,面色依舊淡淡的,蹙了蹙眉,“不會。”他的聲音四平八穩,“你再叫兩聲給孤聽聽,孤說不定就會了。”
沈雁水剛要張口,忽然頓住了,不對啊……不是讓太子叫給她聽的嘛?怎麽成她叫給太子聽了?
不過,她叫了叫了,多叫兩聲也沒什麽,便又示範了兩聲。
勾人的聲音,一聲接着一聲地往崔彧耳朵裏鑽。
崔彧看着她的模樣,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對上她那副突然有些疑惑起來的小表情,剛到嘴邊的話頓時頓住了。
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眸。
屋子裏安靜了一瞬。
“喵。”
一聲低低的貓叫,從他喉間溢了出來,帶着他嗓音裏特有的磁性低沉,清清冷冷,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慢慢地從人心尖上拂了過去。
沈雁水頓時只覺得心尖一顫,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連帶着耳朵都有些發燙。
她眼睛刷地亮了,正要哄着太子殿下再叫兩聲——
崔彧忽然站起身。
沈雁水一愣,擡眸看去,這才發現太子殿下的耳根紅了一片。
那紅從耳根蔓延到側臉,在燭光下格外分明,也不知是方才沐浴時水汽熏的,她之前沒瞧見,還是喝酒喝紅的?
她忽然想起來了,上回也是,殿下喝酒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上臉。
太子殿下這體質還真是有些奇怪……
還沒等她多想,崔彧已經走到桌邊,端起茶杯,仰頭便灌了一杯涼茶。
茶水順着喉嚨滑下去,他放下茶杯,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沈雁水看着他這副模樣,眨了眨眼:“殿下渴了?”
崔彧瞥了她一眼,面色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只“嗯”了一聲,緊接着便道:“安歇吧。”
沈雁水一聽這話,頓時不鬧了。
殿下忙了整整一日,又是祭天又是大朝會又是賜宴,想來應該是累着了。
“殿下快坐下,我給你把頭發擦乾。”她連忙上前,拉着他在妝臺前坐下,拿起布巾認認真真地給他擦起頭發來。
仔仔細細地将每一縷發絲都擦乾,又用乾布巾裹了一會兒,确認沒有半分濕氣了,這才罷手。
兩人這才去了床榻,沈雁水剛窩在他身側躺下,聞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松香味,就困了。
只是又忽然想起什麽,擡起頭看着他,小聲嘀咕道:“殿下以後可別大半夜的洗頭發了,這要是多來幾次,以後殿下上年紀了可是要頭痛的。”
崔彧垂眸看着她,應了一聲:“好,孤記下了。”
沈雁水這才滿意了。
崔彧攬着她,剛要說話,忽的——就聽見了阿雁的已經均勻的呼吸聲……
“…………”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深吸了一口氣,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緩緩閉上了眼。
翌日清晨。
冬至後有兩日沐休,不用上朝,蓮心苑便格外安靜。
兩人都窩在被褥裏,一起睡了個懶覺,直到日上三竿才不緊不慢的起了身。
只是,撷芳殿那邊,卻早早便鬧騰了起來。
嬰兒的哭聲便響了起來,尖尖細細的,穿透了殿門帷帳,傳進了太子妃的耳朵裏。
太子妃正坐着月子,躺在床榻上,腦袋側枕着軟枕,臉色有些蠟黃,眼下青黑一片。
她本就睡眠淺,自打生了這個孩子,聽着那哭聲一陣陣地往耳朵裏鑽,就越發睡不好,越聽越煩躁!
“誰在哄孩子?”她終于忍不住,猛地睜開眼睛,聲音拔高了幾分,“哄不聽就抱遠一些!抱到西配殿去!”省得聽得她心裏煩!
滿殿伺候的宮人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宮女連忙應聲,福了一禮,快步退了下去,往偏殿傳話去了。
不多時,哭聲便遠了些,隐隐約約的,總算不那麽刺耳了。
太子妃只覺得耳中終于清靜了些,緊蹙的眉頭卻還沒有松開。
一旁的魯嬷嬷見狀,連忙湊上前,笑着道:“娘娘生氣,小郡主還小呢,如今還不懂事,等再大一些,便不會再這麽哭鬧了。”
其實,方才小郡主也才哭了幾聲,聲音也不怎麽大……但如今撷芳殿裏伺候的人,都能瞧見娘娘不太喜這個小郡主,她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她見太子妃仍是擰着眉心的模樣,又笑着補了一句:“奴婢聽齊奶娘說,昨幾個小殿下已經會認大字了呢。”
太子妃聞言,緊皺的眉頭終于松了一些,偏過頭看向魯嬷嬷,語氣裏帶着幾分懷疑:“真的?璋兒竟會認字了?”
魯嬷嬷連忙點頭,笑得一臉篤定:“可不是!那齊奶娘怎敢說假話欺瞞娘娘?咱們小殿下聰明着呢,只是如今還小,身子骨還沒長開,等再過些時日,身子再強健一些,定然也是個如太子殿下一般聰明又勇武的。”
太子妃聽了,自生産後一直郁郁寡歡的心情,終于舒展了幾分。
時間一晃,便又過了半個月。
小郡主快滿月了。
太子妃提前好幾日便差了魯嬷嬷問太子,滿月禮要怎麽辦。
她雖不喜這個在肚子裏時就折騰她,生下來又只會哭鬧的女兒,可不管怎樣,這也是她親生的骨肉。
該有的體面自然得有,否則旁人看低了她的女兒,便也是看低了她這個太子妃!”
魯嬷嬷去了不過兩刻鐘便回來了,只是進了殿門,臉色卻有些猶豫,腳步也遲疑着,欲言又止。
太子妃正靠在床榻上喝着燕窩,見狀,頓時皺起眉頭:“太子殿下怎麽說的?”
魯嬷嬷垂着眼,聲音放低了幾分:“殿下說,小郡主身子骨不算康健,如今又入了冬,天氣越發冷了,滿月禮不必大辦,以免驚着小郡主。”
話音落下,殿內安靜了一瞬。
随即,“砰”的一聲響,太子妃将手中的燕窩重重的擱在了一旁的案幾上。
“不必大辦?”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胸膛卻劇烈起伏着,“太子殿下這是嫌我生的是個女兒,連滿月禮都不配大辦了?”
魯嬷嬷連忙跪了下來,卻不敢接話。
太子妃閉上眼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太子如此忽視她的女兒,可是因為……她沒有生出兒子,生的只是個女兒?
……
小郡主滿月的這日,平康帝皇後娘娘、幾位皇子以及東宮後院的女眷們,都送了滿月禮過去,就算沒有大辦,但也不可能不聲不響地就過去了。
太子妃生産那日,皇後得知太子妃生下的是個小郡主時,便很是有些失望,但太子膝下不豐,孩子的身體瞧着也都不甚康健,能養不養的大都未有可知。
她心裏雖然有些遺憾不是個孫子,但是孫女她也喜歡,那日便賞下了不少東西,這回孫女的滿月禮自然也不會忘記。
也是這日,小郡主有了名字,是太子親取的,壽康。
長壽綿長,康健無虞,是崔彧對這個女兒的盼望。
當初雖然因太子妃的隐瞞,一度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也生不出任何多餘的情感來,但……孩子到底是無辜的,生下來後,自是也盼着孩子能好的。
太子妃見是太子取得名,而非陛下賜名,臉色又微變了變。
……
又過了幾日,已經十一月中旬,到了大皇子和北戎公主的大婚之期。
雖說北戎公主只是側妃,可這場婚禮的排場卻絲毫不比正妃的規格差多少。
大婚那日,整個大皇子府張燈結彩,紅綢從府門口一路鋪到正堂,賓客盈門,熱鬧非凡。
北戎使團悉數到場,大王子阿古拉親自送了妹妹上花轎,北戎的嫁妝一擡接一擡,浩浩蕩蕩地進了大皇子府的大門。
婚禮依着大雍的禮制,新人先拜天地,再拜高堂,平康帝親至主婚,大皇子這日簡直紅光滿面!
能得父皇主婚,那可只有太子才有過的待遇!
禮成之後,宴席大開,觥籌交錯,崔彧身為太子,自然要到場。
……
沈雁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睡飽了,這才伸了個懶腰,想起今幾個是什麽日子了。
今日一大早她迷迷糊糊的就聽見太子和她說,“今日是大哥和北戎公主的婚期,怕是要晚上才回來,若是在宮門落鎖前還未回,便是明日才回了,”說着,崔彧俯身輕撫了撫她的臉頰,“阿雁你早些睡,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