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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他要将她骨子裏的放浪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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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如此瘦弱的女孩,為了自己的姑姑能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何能不令她動容呢?她豁出命去也要救她才好。

“睡不着?”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飄來。

沈若宓還沒應聲,接着他又道:“睡不着就乾點別的事。”

沈若宓一驚,沒等她反應過來,裴翊就從背後抱住了她。

她連忙說:“下回吧,我,我今晚不想……”

裴翊握着她的手。

沈若宓渾身僵住。

怎麽會這樣……

她臉騰得紅了。

又想起來上回她在上面……

事後她極是懊喪,自己怎麽能乾出那等事來。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習慣和裴翊做這種事,那就好像是跟自己頂頭上司上床,讓她十分尴尬,她還是喜歡跟裴翊談公事。

“你給我吃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

裴翊頗為無奈。

沈若宓滿心疑惑,他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她還能給他吃什麽,下毒?

她不想,裴翊的手卻不容她拒絕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口中說道:“我今日幫了夫人一個大忙,夫人何不謝謝我?”

“你幫我什麽了,不都是你應該做的,怎還要我謝你?且你讓我替你二妹找婆家,你那二妹東不肯就西不過眼的挑挑揀揀,還要我謝你?!”

她真是難以置信,這人臉皮也忒厚了些!

裴翊說:“那我今夜好好謝夫人,嗯?”

他熾熱的呼吸在沈若宓的耳邊喘息着,沈若宓睜開眼,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

白天在街上面對伍月娘的攔轎時他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在大理寺面對她的質疑與反問時他也冷若冰霜地不加解釋,夜晚卻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急不可待地向她求.歡。

裴翊見她今夜不動,一雙已是布滿欲色的鳳眼慢慢眯了起來,眼底深處湧上一抹探究。

他總覺得,沈若宓是有些裝的。

尤其是在看過她寫過的那些信後。

她骨子裏應當是個熱情放浪之人,為何獨獨在他身上卻百般矯飾?

譬如那夜她坐于他身上之時,容光煥發,如換了一個人,如同盛放的牡丹花般嬌豔欲滴,然而此時此刻她也是坐在他的大腿上,卻渾身僵硬,又裝起了什麽做作的賢婦貞女。

“什……什麽?”她顫聲問。

“叫出聲來。”

他輕輕撫摸着她柔軟的肌膚,帶着命令的口吻,語氣卻是低沉而溫柔的。

他要将她骨子裏的放浪逼出來。

沈若宓靠在他的懷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她似乎是害怕他背後的紋身,稍稍偏過頭去,能聽到她微微的喘息聲。

他低下頭,她濕潤的紅唇微張着,如一朵含苞嬌花在風雨中瑟瑟發抖,誘他舔吮采撷其中的甜蜜。

直到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眼,黑暗中,那人輕輕含吻住她柔軟的唇。

眼睛看不見,觸覺便愈發敏感……

逐漸地,她僵硬的腰身也變得柔軟。

他的手指也沾染了絲絲潤澤,在她耳旁啞聲提醒。

“夫人……”

-

第二日一早是大朝會日,裴翊早早起身穿衣,沈若宓睡眼惺忪地從床上下來給他披衣。

裴翊看着她眼底的青色道:“你起這麽早作甚,我自己來就行。”

沈若宓從善如流地松開了手,她皺眉瞅了他一眼。

與她此刻的精神萎靡之狀不同,他這一身上緋袍顯得他英姿勃發,神采奕奕。

每回他宿在她屋裏,她都休息不大好,因為他不止晚上要弄上許久,清早還必要再來一回,這一個來回她還睡什麽懶覺。

沈若宓想不明白,他每日睡這麽少,就不困麽?

反正她是困死了。

“同安郡王的兒子趙景熙,大爺可知道他?”

“知道,”裴翊說道:“怎麽,二妹看上他了?”

沈若宓猜應該是他昨晚去過太夫人那處,也不知道太夫人說沒說她的壞話。

沈若宓點頭,“十之六七。”

随後她便見裴翊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卻似乎有些……無語?

“趙景熙,同安郡王幼子,今年三十,兩年前亡妻剛去世,家中有兩個妾,膝下多年無子。

頓了下,他又道:“原先老太太與同安郡王還有些往來,但是打從十多年前她與趙景熙的親娘金氏交惡之後,裴趙兩家已是許久不曾來往了。”

沈若宓一驚,原來這趙景熙看着顯小,實則今年三十,比裴曼瑛大了整整十歲!

還是家族交惡的,怪道老太太瞧不上他。

“因何事交惡?”她不由問。

裴翊咳嗽一聲,“小事。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一個時辰之後,沈若宓就從梅氏口中打聽到了裴翊口中的“小事”究竟是什麽。

原來這金氏當年和太夫人幾個貴婦人一起出門逛鋪子,金氏相中了一根金簪,奈何囊中羞澀,帶的銀子都被她花光了,一時周轉不過來,太夫人就大方地借給了金氏一百兩銀子。

誰知打那之後,金氏像是忘記了這回事般,再沒還過這一百兩銀子,太夫人不好出面直接要,又心疼那一百兩,漸漸與金氏冷淡。

後來金氏的大女兒成婚,趙家卻沒有下帖子邀請太夫人,太夫人一怒之下便與同安郡王府直接斷了往來。

聽到此處,沈若宓終于明白太夫人在聽到趙景熙自報家門之後就變了臉色緣故。

年紀大,還有庶出的女兒,婆婆又是個厲害的,看來這事九成九是不會成了。

“那詹姑娘後日及笄,你可準備了什麽禮物給她?”梅氏問道。

詹茗薇一個月前才出了孝期,她說在及笄之前想為生母再抄經超度些時日,便搬進了普濟寺中,聽素娘說今日就能回家了。

“挑些好看的首飾和尺頭送她。”沈若宓說。

梅氏提醒她道:“你可小心些,我聽說老太太想把詹姑娘許配給大爺,現在她都及笄了,婚事提上日程,你最近既幫着瑛姐兒相看,不如帶上她一起去一道相看算了,省的留在府裏到時候真賴着反不走了。”

三日後,詹茗薇的及笄日。

太夫人還是記挂着詹茗薇,早提前一個月就給她準備好了及笄要穿戴的衣服首飾。

太夫人不僅親自做她的及笄贊者,還在将軍府之內特意辦了個茶宴,光邀名門貴女來參加,為詹茗薇撐場面。

詹茗薇一直在等裴翊給她送及笄禮,盼啊盼的,等到了二表哥和三表哥、甚至四表哥的,偏偏就是沒有大表哥裴翊的。

她之所以看中裴翊,其中一點便是看中了裴翊的不好女色,這也是她多次親近裴翊被他不動聲色拒絕,卻始終不肯氣餒的緣故。

碎玉也不是沒勸過她,向太夫人撒個嬌找個好人家嫁了,起碼是主母正妻,不用再像從前那樣在旁人的屋檐下仰人鼻息。

詹茗薇又豈願自輕自賤,她的生母死在繼母吳氏那個賤人手裏,她要為母報仇,太夫人和裴家便是她唯一的底氣。

裴翊是裴家宗子,裴家這第一代最有出息的男子,他英俊、能乾、潔身自好,是她眼下最好的婚配對象,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會傻到脫離裴家。

既然裴翊不來,她只好自己去找他。

茶宴熱鬧了一整天,多是些年輕的小娘子,沈若宓早早離開了。

長公主前幾日把菱姐兒要過去養了些時日,傍晚時分沈若宓牽着菱姐兒從佛堂回芳菲館。

長公主雖然性子恬淡,對菱姐兒卻十分大方和藹,菱姐兒喜歡長公主手腕上戴的x七寶珊瑚手镯,長公主便摘下直接送給了菱姐兒。

這珊瑚镯子價值連城,沈若宓準備日後給菱姐兒當嫁妝,主仆一行走過一處穿堂,身後的雪茜忽然拍了拍她的背,手指着遠處的小條松牆下的小徑。

沈若宓順着雪茜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小徑曲徑通幽,中央立着一男一女正說着話,那男子正是她的丈夫裴翊,而女子是他的表妹詹茗薇。

詹茗薇穿着輕如蟬翼的櫻子紅長衫,下着杏黃色的刻絲泥金銀如意雲紋長裙,不知說到了什麽,她彎下雪白修長的脖頸,小聲哭了起來。

“表哥,我只要一想到娘親,心中便寝食難安,她活着的時候我沒能盡孝……”

“賤人!”雪茜啐道。

狗改不了吃屎。

沈若宓淡淡地瞥了一眼,主仆一行便離開了。

“既然她活着的時候你沒能盡孝,現在哭又有何用?”裴翊打斷她道:“改日給她多燒些紙。”

說罷,裴翊便在詹茗薇哀怨的眼神中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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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我給大家解釋一下,為什麽伍月娘攔轎喊冤大爺要先打他三十個板子:

1、在古代,攔轎喊冤被視作挑戰公開質疑律法和皇權的權威,對于突然沖出的攔轎者,首先被視為對權威的潛在威脅,法律必須嚴懲。

2、攔轎喊冤本質是越級上訪,為避免濫用和占用司法資源,法律必須對此設定高門檻進行“過濾”。

3、最後一個就是,古代很多人不懂律法就胡亂告狀,如果這個攔轎喊冤的人能夠承受笞刑,那麽說明她的确有被冤枉的可能性,是可以為她伸冤的,如果她一聽要先被打才有機告狀會就吓跑了,那十有八九是亂告狀,我看了很多明清大案,裏面這種亂告狀的現象很多。

4、鑒于古代流行的是有罪推定(即嫌疑犯假設他就是有罪的,所以時常存在嚴刑逼供現象),這畢竟和現代的司法思想不符,所以大爺其實是個無罪推定者,對于嫌疑犯就疑罪從無,不會随意施加嚴峻刑罰。

月娘一個小姑娘能從江西千裏迢迢告到中央,且只是犯人的侄女還不是親生女兒,顯然被冤的可能性極大,他對伍月娘自然不會下重手。

(但是這個是年年不知道,所以才會産生誤會,一方面是吃了不懂律法的虧,另一方面是她本來就從大爺對粉钏的處置上感覺到他是個冷酷無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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