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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應該對他也有一點的歡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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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3章應該對他也有一點的歡喜……

随着一陣急促的削空之聲,一支白羽箭精準無誤地紮在地上那仍在垂死掙紮的白毛狐貍身上。

沈越跳下馬,親自将那還在嗚咽的狐貍抓了起來,對沈皇後道:“這白狐貍毛皮光滑柔順,娘娘冬日最是怕冷,侄兒回去給姑姑做成一件披風來禦寒,娘娘可喜歡?”

沈皇後笑道:“就屬你最有心。”

顯然,沈越很懂得如何讨皇後歡心。

沈皇後話音剛落,衆人只聽一聲鳥類凄厲的哀嚎,緊接着就聽裴子文大聲喊道:“大哥射下了一只隼!”

得益于裴子文的大嗓門,大家都朝着隼掉落的方向看去。

興啓帝饒有興趣地對曹進道:“你去看看,将那隼撿回來。”

隼是猛禽,在空中飛得極快,能射中空中的猛禽,裴翊的射術的确了得。

沈越在沈家一直都是本當做未來家主培養,大伯沈繼宗和親爹沈嗣祖都對他傾注了無數的心血,這些騎射之術他自幼練習,本以為裴翊是文官,射術再好也不過是旁人的奉承誇贊,不曾想他竟有真本事。

沈越死死地攥着手中的弓箭,看着不遠處馬上那個背影挺拔而從容的男人。

裴翊卻看都沒看他一眼,收起弓箭,和興啓帝禀告一聲,繼續去下一個區域打獵了。

沈越猛喝一聲,緊追其後。

此時沈若宓已經有些疲憊了。

看這兩人一時半會也比不完,衆人紛紛散去。

帝後二人也回了茶棚休息。

到了下午的黃昏時分,在裴子文的護衛下,沈若宓、梅氏、曹氏滿載而歸,這些獵回來的獵物她讓素娘拟了一個清單。

像傷重的野雞野兔這些就剝皮讓廚子去烹饪,猞猁狐貍這些不能吃的就先關在了籠子裏面,回去看看做成皮毛留着冬季的時候禦寒穿。

四人正圍在一處讨論着,裴子文的小厮福祿騎着馬過來傳話:“四爺、夫人、大奶奶和四奶奶,大爺和沈大人比試完啦!”

裴子文忙問:“是不是大哥贏了?”

福祿卻撓着頭說,“這,這還真不好說。”

幾人去了禦營之後才知道,原來裴翊和沈越居然在下午戮力獵到了一頭虎,那猛虎被囚于籠中,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流了一地,腹部和咽喉等緊要處各插着三四支箭,有白色的箭羽和黑色的箭羽。

白色是沈越的箭,黑色是裴翊的箭。

怪不得福祿說不好說,曹進清點了沈越和裴翊獵到的其他獵物,彼此也是差不多的數量,再加上二人合力捉到的這只大蟲,算是打成了平手。

沈越卻面色緊繃,神情陰沉。

因為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是輸給了裴翊。

不論他獵多少的山羊野豬,裴翊也跟着慢悠悠獵一兩頭和他難度差不多相當的獵物,根本就是湊數而已,他焉能看不出來裴翊是在存心挑釁?

如果說他的挑釁是明目張膽,那麽裴翊的挑釁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

他甚至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沖動之下,沈越往南側腹地的猛獸區去了。

此處圍場共有三峰一潭一谷,三峰為北側雲峰山、西側清淨山與南側仙塔山,一潭為黑龍潭,谷為東側桃源仙谷。

東西北三個方位的獵場早有人提前清理,由東逆時針向南走,野獸越來越多,尤其是南側的仙塔山與黑龍潭,森林深處盡是些大蟲和人熊等兇猛的猛獸。

沈越一心想獵一只猛獸壓過裴翊,得帝後青睐,只到底高估自己,危機之時,若不是裴翊射出了那一支插到大蟲眼中的黑羽箭,怕他早就命喪虎口之下。

尤其面對沈皇後的關懷,沈越胸口發悶,強撐臉上的笑意。

于是他拔出那支插入虎眼之中的黑羽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他要報仇雪恥。

沈若宓自是不知其中關節。

她這一天除了打獵便是在跟曹氏學習騎馬,晌午就啃了兩塊棗糕,這會子早已饑腸辘辘,給她一頭鹿都能吃下。

今晚名為鹿肉宴,實則宴會上羊肉、兔肉野雞肉應有盡有,膳夫專門挑選了那些肉質鮮嫩的獵物制作成膳,主要以烤肉為主。

男女分桌,男人坐在興啓帝一側,女人坐在沈皇後一側,沈若宓離得沈皇後最近,下頭挨着她的是梅氏和曹氏,裴韶瑛因要待嫁,這回的秋狝便沒過來,再後面便是沈家女眷。

這鹿肉滋味鮮美,沈若宓吃了好幾塊,吃到中途出去解手,回來的時候看見路邊站着一個穿紅袍子的男人。

大概是是個小官,她看了一眼沒有放在心上。

那人卻好像是在專門等她,待她走近時立即将她攔下,左右看看,向她一拱手道:“永福縣主,下官翰林院編修,這封信乃是一位您的故人托下官為您送過來,他說他馬上就要離開京都城了,請您一定與他一聚。”

說罷躬身一揖,還沒等沈若宓做出回應,竟一轉身飛快地走進了松林的深處,任憑素娘如何叫都不回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人是誰,咱們也不認識他啊!”素娘很是詫異。

沈若宓低頭看着手中的信,奇怪的是信封上也沒有封題。

難道是……

沈若宓沉默片刻,叮囑道:“素娘,回去不要聲張。”

素娘應是。

二人回去,湊巧興啓帝和沈皇後在分酒,內侍與婢女手中捧着各式各樣的酒釀供大家挑選,大家想喝什麽,招來內侍和婢女拿走便是。

沈若宓不吃酒,自然很快便吃飽了,那些吃酒的速度便要慢一些。

也有女子吃的酒,譬如沈皇後愛吃酒,這次圍獵帶了不少果酒,這些果酒度數極低,酸甜可口,梅氏和曹氏都分別挑了一壺葡萄酒和桃花釀,拉着沈若宓一起喝。

沈若宓正在品嘗着,沈皇後說道:“年年今日獵到了什麽?”

“娘娘,我獵術不佳,今日只獵到了兩只野雞。”她如實說道。

沈錦容故作驚訝:“我看姐姐忙活一整天,怎麽就只獵到了一只野雞?”

沈靜宛柔聲道:“二姐姐,大姐姐從小是在道觀長大,我聽說那道觀裏吃的都是素齋,出行用的也都是驢車,大姐姐騎射不通也實屬正常。真是苦了大姐姐了,若是大姐姐想學,宛兒和二姐姐都願意教大姐姐。”

“驢車,哎呦那得多臭啊!”

沈若宓聽到有貴女在

“夠了!”

沈皇後沉聲道。她用嚴厲的眼神制止了沈錦容與沈靜宛。二女立即噤若寒蟬,不敢再言語。

沈若宓知道,是因為白天她騎馬的動作不标準,有很多的貴女嘲笑她。

沈錦容還特意拉了自己幾個關系好的手帕交一起跟在她的屁股後面看她的笑話。

她從小長在鄉野,琴棋書畫不通,君子六藝不會,即便現在努力地練習騎馬和打獵,表面上與她們一樣穿上了錦衣華服,但和這些從小就長在錦繡堆中的貴女卻依舊有着天壤之別。

在她們的眼中,不論她如何做,骨子裏依舊是低賤的。

不過這些也無所謂了。

沈若宓喝着酒,想着那封沒有署名的信,心裏五味雜陳,沒有心情再去搭理沈錦容。

她嘗着沈皇後賞賜的梅子釀,後面變成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連烤肉都不動了。

那梅子釀的滋味,甜中有酸,沒什麽勁頭,可喝着喝着,她卻覺得有些暈了。

沈皇後皺眉道:“你吃這麽多做什麽,酒多傷身,別再喝了。”

沈若宓擡起紅彤彤的臉說:“姑姑,您這酒賜給我,不就是給我喝的嗎,”她笑了一下,“連您也覺得我命不好是吧,其實二妹也沒說錯,不過同樣都是沈家人,憑什麽我就是個鄉下的野丫頭,娘娘你不也是從小在臨安長大的,照她的話來你也是鄉下丫頭了?”

沈錦容、耿氏和沈靜宛三人聞言臉色大變,沈靜宛臉都要白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娘娘我我沒有大姐說的這個意思!”

沈皇後淡淡道:“你怕什麽,你大姐說的也沒錯,你們是在京都城中金尊玉貴嬌養長大的,唯獨我跟她的确都是鄉下長大的野丫頭。”

她叫來裴翊,“孝均,你把年年扶回帳子裏歇着吧,她醉了。”

裴翊便上前來扶沈若宓,沈若宓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一把甩開他。

“你別管我!又管些什麽閑事,同你有關系嗎就管我!”她嘟嘟囔囔的,“啪”的一聲拍開裴翊伸過來的手

裴翊說:“你醉了。”

如是幾回,她滑不溜秋地像x魚一般,愣是沒叫裴翊碰着。

梅氏和曹氏都來小聲勸她別撒酒瘋,兩個人卻都拉不住她,還沒她們回過神來,衆目睽睽之下,裴翊突然俯身扛起沈若宓,任她如何捶打都沒松手,大步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

……

沈若宓倒垂着頭,幾欲作嘔,她又是叫又是罵又是打着裴翊,裴翊卻跟沒聽見什麽,一路将她扛回了兩人的營帳。

沈若宓的身體陷進那倏然柔軟的被褥裏,頭腦有些暈眩。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也不知在念叨什麽。

嘴邊似有甘甜的溫水,她剛好罵得口乾舌燥,便坐起來捧着那茶盞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來。

晶瑩的水漬沿着她的唇角跌落,大顆大顆的水珠滾落到她鎖骨、枕邊以及包裹嚴實的衣領之中。

她睜開眼,驀地發現男人正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一聲不吭地盯着她,那眼神陰冷潮濕得像一條蛇。

沈若宓吓得嬌呼一聲,手中的杯子失手跌落,先掉落到她的大腿上,後又“咕溜溜”滾落到腳邊的猩紅團花毯子上,那杯水将胸口以下……和腿根的衣衫徹底澆濕了個透。

男人的目光便緩緩下落在了她濕透的胸口之上。他走上前,剝去她浸濕的外衫,沈若宓一開始腦子還在發懵,等到他的手要去脫她內衫的時候,将她脫得身上只剩一件粉色抹胸的時候,她急忙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直到舌根品嘗到血腥的味道,她微微蹙眉,乾哕了起來,口中一松。

裴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他看着手背上半月形的齒痕,捏住她的下巴,換成自己的手指強行貫入了她濕潤滾燙的口中。

……

“唔唔……”

頂到了她的咽喉。

沈若宓深深蹙着眉,她想吐出來,他卻壓住了她的壓根,每滑動一下她口中都忍不住發出“咕叽咕叽”的古怪聲響,像吃葡萄肉時擠出汁水的聲音,也像……

她仰着頭,大口大口呼吸着,漸漸地好像喘不動氣了,頭腦暈眩起來。晶瑩的涎水從她的唇角滴落,她不得不含吐着那根手指,任由他在自己的檀口中攪動。

“水……”

手指抽了出來,她也癱軟在床上乞求道。

水很快又送到了她的唇畔。

她第一次覺得水是如此甘甜,還帶着丁香的香氣,卻又仿佛怎麽也無法解渴,于是捧着那杯子喝得愈發快。

那杯子身上是清涼滑溜地,她便将手伸進去降溫,那“杯盞”中的水卻好像永遠也喝不盡般,一點點往她嘴中送,送到最後,變成攫取她口中的濕潤與水分。

不知被喝了多久的水,沈若宓費力推開那個“杯子”,她舔了舔自己的唇,唇瓣都吸吮得火辣辣地漲疼,她被人推倒在床上,躺了片刻,胸口也逐漸漲疼起來。

她顫栗着身子,不得不挺起胸口将十指插.進男人的發中,緊緊摟住他,這樣剛開始能好受一些,過不了多久,那空虛的感覺卻如個黑洞一般越扯越大,她竟覺愈發難受,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席卷而來。

素娘端着醒酒湯走到帳子的門口,聽到帳子裏傳來沈若宓的哭喘聲,她從沒聽沈若宓這麽哭過,以為出了什麽事,連忙快步小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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