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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你竟奪我愛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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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47章“你竟奪我愛妻。”

原來臨別時褚姨母見外甥女生完菱姐兒後肚子始終再沒動靜,心裏也跟着着急,便從箱底找到一本壓箱底的秘冊。

在方蘅三四歲的時候,有一年冬天褚姨母掉進冰冷的江水裏,雖然後來被人救上來,但大夫說以後她再難有孕了。

她年輕的時候從一個神婆子手中買來這本小冊,據說按照書上的法子做能生兒子,可惜的是她雖也照書上的法子做了,腹中依舊沒有動靜。

神婆說她腎氣不足,以後恐難有孕,更別提生子了,漸漸褚姨母也就絕了心思。

前些日子收拾庫房找到一些舊物,索性就趁着沈若宓來把這秘冊悄悄給了她,叮囑她按照這小冊上的日子和姿勢行房,又給她幾包秘藥,事前将這藥和水服下,保證不出一個月便能有孕。

沈若宓聽得頭大,她不好直接拒絕褚姨母,又擔心被旁人發現,只得将這小冊和藥都胡亂收進了錦盒裏,卻不想被多疑的裴翊發現。

裴翊也是愣了一愣,才将那小冊撿起來又看了看,随即笑出了聲。

沈若宓見他一臉揶揄的笑,氣不打一處來,羞惱得去奪那書,裴翊将書舉過頭頂,笑着說:“既然夫人如此迫不及待,不如今晚我們就試試?”

原本欲要一吓她,然而那抹嬌嫩的紅唇卻故意般近在咫尺地撩撥着他,裴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滑,盯住了她的唇。

他面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的幽黑滾燙。

那種眼神她只在二人的帳中見過,好似一頭猛虎視眈眈着面前美味的嫩肉,即便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掙紮亦能被他一掌按在身下,拆骨入腹。

驀地想到昨夜幫他纾解時他那發力到渾身青筋緊繃的模樣,沈若宓慌忙便要躲開,卻被他一下低頭咬銜住了唇。

“你乾……嘛……”

沈若宓“嗚”地叫了起來,她想偏過頭推開他,後腦卻被他緊緊按住。

午飯席間的那一盤雪白、入口即化的嫩豆腐,其滑嫩柔軟令裴翊忍不住為之輕嘆。

再分開時,一抹銀絲在空中接連不斷,而此刻懷中的沈若宓鬓發松散,衣襟微敞,氣喘籲籲,馬車內的炭火熱熱得烘着,将她的臉龐映照得潮紅如火,唇瓣濕潤如雨宛如海棠盛放般嬌豔欲滴。

四目相對,她眼中總算是有了幾分慌亂和畏懼,亦不敢再行挑釁,飛快地垂下攏好衣服眼想要遠離他,那端坐沉靜的模樣,猶如貞女受辱前的垂死掙紮。

胳膊卻被他拽住,裴翊将她重新拽回到自己的大腿上。

沈若宓渾身一僵,頓時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驚得立即就要站起來。

“你快放開我!”她壓低聲音訓斥,急忙掙他。

“月事走了?”他在她耳旁問。

“沒有!”

沈若宓連忙說。她咬住唇,卻漸漸軟了起來。

以前跟他夫妻之事的次數少,她覺得那頻率正好,但如果不是為了生孩子,她一次不想有,那情景太過尴尬。

且還有個令她羞恥的緣故,他身體強壯,剛開始倒也美妙,到後不免累得腰酸腿軟,愈發吃力。

現在每天至少有一回不說,更可惡的是有時清晨她還在睡夢中也會被他鬧醒,這就導致她一上午的精神萎靡不振。

前幾天她還氣憤地同他說過這事,他也誠懇地向她保證以後盡量節制,好不容易來了幾天的月事他能消停幾天,早晨她睡得正香時他卻渾身滾燙,将她緊緊摟在懷裏,那手也将她弄得心口簡直要透不過氣,這叫她如何能睡安穩了?

總之這段時日她實在是叫苦不疊,只想分床睡覺。

“坐上來。”裴翊一字一頓,不容拒絕。

他從背後再度摟住了她,将她的臉掰轉過去與他交吻,另一只手卻不顧她的掙紮反對。

耳旁是馬車外人群嘈雜的喧嚷聲、吆喝聲,車內男人的雙目緊盯着她因那隐秘的如潮水陣陣襲來而隐忍難耐的臉,他直直坐着,眉頭緊皺,神情專注而嚴肅,仿佛在衙邸中判案的神官一般。

然而借着衣裙的遮擋,那裙底下靈巧有力的手指卻時快時慢,将懷中的女人抽攪得渾身酥麻、嬌軟無力。

她想拒絕,想掙紮,雙手卻忍不住摟住他的脖頸,将身體最為脆弱之處展露在他的面前,不受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

車外鬧市的喧嚷聲将她的抽泣聲和那暧昧的聲響盡數淹沒。到了将軍府馬車停下,久久不見那馬車內有動靜,素娘剛想伸手去揭開簾子,卻聽“嘩啦”一聲響,裴翊抱着沈若宓揭開簾子跳了下去。

她一愣,還沒看清,便見男主人大步朝着向府門走去。

素娘還以為是沈若宓哪裏不舒服,急忙跟了過去,剛到門口裴翊卻“砰”的一聲關了門,她在外頭急得向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尋思是問還是不問。

卻不知此刻裴翊将沈若宓放到床上,他則盤腿坐于床沿,将她抱至自己腰間,如那畫中所畫的觀音坐于蓮花之上般擁在了一處。

……

事後沈若宓依偎在裴翊寬厚的懷中,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提到前幾日随長公主去普濟寺吃齋,到第二日臨走時突然下雨,公爹裴铳宛如天降來接她們的這事時,沈若宓忽想到一物,從枕下摸出一枚錦盒遞給裴翊。

裴翊打開,撲面而來是一股甜蜜清新的味道,裏面躺着一盤金瓜棱珠的手串。

那日回來沈若宓便将此事忘在腦後,當天又見到表姐方蘅派人遞過來的信,腦中光想着該如何替表姐解圍了,便将這極重要的物件全然忘記。

原來這普濟寺中會售賣一些開過光的佛家之物,譬如手串、經文、香囊和符咒等等。

這手串的珠子是沈若宓親手所串,其上的每一顆金珠均為迦南木包金所制,外表被雕刻成瓜瓣的形狀。

迦南又稱奇楠香,素有香中極品和“佛香”之稱,氣味清涼甘甜,是一種令人難以形容的香氣,它散發的幽幽清香能令人氣定神清,又有守護之能。

既決定同他好好做對正經過日子的夫妻,裴翊已經表示了他的誠意答應她各種各樣的要求,那麽沈若宓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奇楠香?”裴翊剛準備戴在手上,沈若宓曉得他喜淨,便道:“你放心,這手串我早就用皂水擦拭乾淨了。”

裴翊将這手串戴在手上,反複欣賞着,想象她在寂靜夜中對着案上燭火如何替他一顆顆串珠,心中溫熱。

“夫人當真貼心,得妻如此,夫複何求。”他不由感嘆道。

沈若宓卻輕“哧”一聲笑了,她貼着他溫熱的胸口喃喃說:“大爺這樣的話,還對多少女人說過?”

“只對你一人說過。”

“當真?”她問。

這話俨然是不信任居多,裴翊低頭看向她。

沈若宓也歪頭看着他,眉眼間露出幾分與往日不同的慵懶。

那薄如紗的亵衣從胸口斜斜滑下,不知是有意無意地露出半截如雪香肩和酥膩春光,奶白的肌膚與烏黑的發像貓爪子似的搔着他的心肝兒,叫人心也癢癢,口乾舌燥,竟有幾分放蕩挑釁的味道。

他一時怔住。

回家時在馬車之中她分明還猶如貞女般抗拒他的求歡,此時床榻之間卻換了個人般。

比起身無寸縷,美人半遮半掩、似有若無的勾引撩撥不啻于這世間最烈性的春要,就算是再薄情寡欲的男人也不可能把持得住。

她嘟着嘴瞪他,分明是極其幼稚的動作,在她做來卻是x滿滿的妩媚嬌嗔。

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中那翻湧的情欲若有實質,此刻便該将她溺斃其中了。

沈若宓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不願露怯,戳他胸口道:“你要向我發誓,我要你發毒誓。”

“若我裴孝均辜負沈若宓,此生便英年早逝,客死異鄉,如何?”

裴翊沒有絲毫猶豫。

沈若宓蹙眉:“你怎麽總發如此毒的誓?”

裴翊:“既不會應誓,又有何懼?”

沈若宓見他毫無玩笑之意,才發覺他竟是認真的。

她心中不禁詫異,這人怎什麽時候都能如此自信?剛還想繼續說些什麽,卻被他捧着臉,再度攫住了唇瓣。

-

小年過後,京都城晴朗了幾日,在除夕前夜忽開始淅淅瀝瀝地飄雪。

慈寧宮。

一個太監打扮,卻模樣異常俊秀的男人走了進來:“太後娘娘,咱們陛下來了。”

太後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太監壽平扶她起來時,興啓帝已走了進來,欲上前扶住太後,太後卻向後退了一步,淡淡說道:“除夕宴馬上就要開始了,皇帝過來有何事?”

“聽說母後身子不适,朕來看看。”

太後坐回貴妃榻上,閉目說道:“昨個兒夜裏沒睡好罷了,你也曉得永慧素來玩心重,我将他關在府裏幾日他便嚷嚷要出門玩,他娘胎裏帶的體弱,一生起病來像那秋雨纏綿,兒行千裏母擔憂,我哪裏放心放他出門遠處,他心中便老大不願,日日來慈寧宮央求,實在煩人至極。”

“也是我的不是,尋常的親王早早都去了自己的封地就藩,這孩子這麽大個人還賴在京裏。到底不如小時候那般親人了,我預備給他尋一風景宜人之處遠遠打發了去,免得整日在我面前争論長短惹人心煩。”

興啓帝臉色漸漸有些沉。

太後這話含沙射影,無非責備他不夠體恤幼弟,永慧玩心重,又體弱不能遠走,所以要讓自己賞賜給他一處風景優美的園林。

那園子給永慧事小,但興啓帝卻不想違背君臣之義,何況這些年來他給永慧和郭家的賞賜抵那一百座李園也不為過了。

“母後,朕實在有些難處,武清侯年事已高,又為朝堂殚精竭慮多年,朕不想……”

“我曉得皇帝難處,但武清侯不過是個臣子,還能越過皇帝的親兄弟去,他也是不識好歹,知道永王喜歡這園子的時候,他就該讓出來!”太後愠怒道。

興啓帝說:“母後,凡事總要有個先來後到,那園子本就是李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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