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賢德婦 > 第60章 第 60 章 她于我而言是極重要的人

第60章 第 60 章 她于我而言是極重要的人(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60章第60章她于我而言是極重要的人

沈若宓不敢大聲或伸手去指打草驚蛇,故而在明武近前之後,她沉默了幾息的功夫,突然開口道:“左前方戌位,向西南走,濃眉頭戴鬥笠,灰上衣黑下褲。”

明武看着眼前女子冷豔的側臉,先是一怔,旋即便立即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循着她指的方位看去迅速便找到了沈若宓描述的那人,雖未看清他手中是否藏有匕首,但明武幾乎是當機立斷,一面拉着沈若宓與環兒跳上馬車,一面奪過車夫手中的鞭子朝着眼前的馬狠抽了一鞭子。

那馬臀部吃痛,“嗷嗚”一聲便直直朝着下坡的人群中沖了過去。

卻說人群中的那頭戴鬥笠的男人攥着手中的匕首正要向着裴翊捅過去,全神貫注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突然聽到有個女人喊着“馬受驚了”。

猛地擡頭一看,唬得他魂飛魄散,人群擁擠,大家都在争先恐後地逃避,他也被人群裹挾着向反方向跑去。

所幸那馬車未沖入人群,而是沿着河堤狂奔,他卻在慌亂中手中的匕首不知丢在了何處,自己也跌進了泥潭中。

沈若宓看見那刺客淹沒在人群中才松了口氣。

事出突然,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眼下需得将馬逼停再去捉拿刺客,那廂裴翊已拽着車壁跳上了馬車,從靴中抽出匕首将馬與車之間相連的繩子攔腰砍斷,率先抱着沈若宓滾下了車,而明武騎上了驚馬,借着制服驚馬的掩飾朝着刺客奔去。

二人的身體跌落在泥地上,裴翊将沈若宓整個身體摟在懷中,不知滾了多久才停下,滾得臉上、身上都是泥污。

“你瘋了,過來做什麽?!”裴翊怒道。

沈若宓睜開眼,面前的男人滿臉塵土污穢,表情驚怒,她猜測自己現在大約也好不到哪裏去。

裴翊扶着她站起來,沈若宓的腳崴了,她剛才也磕到了頭,整個人昏昏沉沉,幾欲暈倒,痛得說不出話來,只口中喃喃自語。

裴翊聽不清,後悔适才責備她那樣兇,急忙将她打橫抱起,快步向着一旁臨時搭建的小棚走去。

這時那不死心的刺客竟再次從身後朝着二人的方向快走過來,明武急得大喊道:“大人,大人,有刺客!”

裴翊向身後看去,為時已晚,那人丢了刀卻還有後着,飛快地向着他們跑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抛出一物。

……

沈若宓瞪大雙眼。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沈若宓看見裴翊抱着她滾落到一旁的一塊大石,整個身體将她壓在身下。

只聽耳旁如雷轟鳴,那時她腦中一片空白——

……

……

……

不知昏迷了多久,沈若宓捂着頭醒了過來。

頭痛欲裂。

“夫人醒了。”

環兒聽到動靜忙從一旁的小床上下來,扶着她坐起來。

“大爺在哪兒,他現在怎麽樣了?”沈若宓抓住她的衣袖問。

環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沈若宓問的是嚴玄,嘆了口氣道:“大人在隔壁的房間養傷,他傷的有些重,大夫說他傷到了頭,不知何時才會醒過來。”

還沒等環兒說完,沈若宓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門口站着的是他平日的心腹,并沒有阻攔沈若宓,只将環兒攔在了外面。

裴翊靜靜地躺在床上,額頭包裹着一層隐隐透出血色的白色紗布,那是一張極其英俊的臉,是他原本的樣貌,臉色卻異常蒼白。

沈若宓心一沉,裴翊肯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這說明他傷的極嚴重。

她顫抖地将手指反複放在他的鼻下,又去摸他脖頸間的脈搏,直到指腹間那細微的脈搏跳動證明他還活着。

據明武說,那個身上藏着炸藥的犯人已被當場捉拿,他叫做杜遠。

杜遠家中本有兄弟兩個,大哥杜瑞,杜遠排行老二,其父杜恒先前曾修築過黃河大壩。

杜恒本為工部的都水監主事,後來不滿官場爾虞我詐辭官回鄉泰州,挂着個淄川主簿的官職,家中做着漕運生意。

本朝的地方沒有專司水利的官員,多數由杜恒這類基層官吏兼職,因而泰州和周圍的府州若有與水利有關的工程之事都會找到杜恒去把關。

兩年前興啓帝重修淄川段的黃河大壩,朝廷派下工部官員實地勘測河道,因與縣令周密有舊,杜恒便幫着朝廷的官員一道估算工料與費用,繪制大壩圖紙。

但在兩個月前黃河大壩被沖塌之後,杜遠的爹娘杜恒和母親魏氏都被人殺死在了家中,大哥杜瑞至今下落不明失蹤,而他則與妻子回老家濟南看望岳父逃過一劫。

事發之後杜遠立即報官鳴冤,彼時周密已被朝廷下獄,此案便由淄川縣丞劉昌接下,然後等杜遠提交上所有證據之後,劉昌卻以強盜入室搶奪錢財殺人為由草草結案,且拒将證據交還杜遠。

杜遠認為案中有諸多疑點,劉昌直接将杜遠打了個半死丢出縣衙,杜遠知道自己的父親恐怕是惹上了不該惹的大官,連夜帶着妻兒逃走。

安置好妻兒後,他不甘心爹娘和大哥就此冤死,聽聞朝廷派下的河道總督嚴玄與林闵和聶虎勾結在一起,是個貪財好色的貪官,偏偏每日還要沽名釣譽,在大壩上親自督工,便帶着匕首和炸藥意圖與嚴玄玉石俱焚。

眼下這杜遠已被緝拿,那時裴翊還尚未昏迷,強撐着最後一絲清明命明武把杜遠看管好了,萬不能交給林闵和聶虎。

聽到此處沈若宓明白了,原來這杜遠和杜瑞是親兄弟,也是證明周密清白的關鍵證人,也不知怎麽的就誤認為嚴玄才是個害得他家破人亡的貪官,竟要與他同歸于盡。

今日一早林闵和林太太就找到總督府,嘴上說着要探望裴翊和沈若宓,又是向明武要人,明武說這人險些要了自家大人的姓名,一定要交給嚴大人處置,林闵和林太太被拒後悻悻地走了。

沈若宓照顧了裴翊一整天,他依舊沒有半分要蘇醒的跡象。

“夫人,你先回去休息吧,大人這裏有我照料。”明武端着藥說道。

沈若宓疲倦地道:“不用。”

明武忽然冷冷說道:“大人昨日為救夫人險些被炸死,他千裏迢迢來山東便是為了尋回夫人,夫人待大人又如何呢?恐怕他在你心裏是遠不如旁人的,若是我,定然一封和離書放夫人自由。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夫人當真愧疚,當日又為何要下毒,你可知大人他……”

他頓住。

沈若宓詫異地看向背後。

“大人怎麽了?”

“沒什麽。”明武垂下眼。

沈若宓仿佛想到什麽似的臉色發白,她起身匆匆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兒江易升送來的那個花白胡子的老大夫就被她扯了過來。

這老大x夫姓崔,說來也巧,與沈若宓籍貫相同,都是青州人,他醫術高超,與江易升乃是忘年交。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