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番外平行時空10:“求你,別再離開我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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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番外.平行時空10:“求你,別再離開我了。”
随即,沈年年便領着裴翊回了前院。
恰巧桓易簡在四處尋裴翊,也不知為何,裴翊來尋桓易簡十次,總有兩三次迷了路不見蹤影,桓易簡等了許久不見裴翊,只得四下來尋找。
待他行至那前院門口,遠遠看見了桓易簡的沈年年心頭一跳,連忙裝作沒看見他的樣子低頭離開了。
只是她的身影,到底被桓易簡餘光掃到。
“裴兄,你怎麽解手到一半人不見了?”
裴翊說道:“令府甚大,迷了路,所幸有人帶路,将我送了回來。”
“也不知是誰如此好心?”桓易簡追問,目光卻一眨不眨地看着裴翊。
裴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桓弟,我告辭了。”
……
事後沈年年也頗有些後悔她認了裴翊當哥哥這件事,不過事已至此後悔也無用了,她只是奇怪,裴翊親口說自己只是與他那位故人容貌相似,莫非先前都是自己想岔了,其實她根本沒有失憶,娘和素娘也都沒有騙她?
如果真是那樣,沈年年倒是松了口氣,畢竟眼下的生活平靜安穩,她也不願去打破。
又幾日,崔淩娘下了帖子邀請沈年年去一起去金魚池踏青游玩。
附送帖子一道過來的還有封信,信中言辭懇切地說明先前的誤會,還為那日令她受到刺客的驚吓道歉。
沈年年才明白過來,原來那日她捅了裴翊,裴翊并沒有說是她所傷,崔淩娘誤會是有刺客傷了裴翊,驚吓到了沈年年,這才将沈年年吓得逃出了府回家。
這樣一來,她與裴翊的那些事便無人知曉,因而她心中放了心,預備要赴約。
不想聽聞是崔家邀請,一向對沈年年有求必應的桓易簡卻一口回絕。
“年年,那日你別去了,咱們回家看看我娘吧,也是許久沒回去看她了。”
“不是三日前剛回去看過嗎?”
“她老人家說想我們了。”
桓易簡的語氣是溫柔而不容拒絕的。
沈年年畢竟不是出生在京都城的大家貴女,因而平日朋友不多,眼下崔淩娘邀請,既然之前都是誤會,正好趁着這次誤會解開,說不準還能多個朋友。
因而她軟聲求道:“夫君,我們後日再回去呗,明天我就去和崔淩娘玩耍一天,何況上次我們有了龃龉,這次她盛情邀請,我若是不去,豈不是拂了她的面子?”
“什麽龃龉?”桓易簡立即警惕了起來,“年年,你之前從來沒有說過,你說崔家熱切地款待了你……還是說……”
上回在崔家,沈年年捅了裴翊一刀,事後她自然是又驚又俱,但是這種事情她又不好意思對丈夫說,一旦丈夫信了,豈不是損壞了她的名節,她怎麽敢去冒這個險?
所幸那幾日桓易簡正忙着公務,因而對她的一些細微的不妥自然也就忽略了。
“當然沒有什麽事,是你多想了,總之我不回你家,這個月回你家都兩回了,我與你娘也沒甚話說,你想回自己回去不成?”
桓易簡見她嘟起嘴來,看神色有些惱怒,趕緊改口勸道:“年年,都是自己一家人,我說錯了。過段時日我們搬出沈府去,你自然也是能時常回娘家的。”
桓易簡執意阻攔,沈年年只得作罷,第二日陪他一道去看了桓夫人。
但她心裏這幾日一直悶悶不樂,桓易簡知道她心中想什麽,他一向對沈年年言聽計從,唯獨這次沒有順着她的心意,她鬧小脾氣也是正常。
也不是他獨斷專行,是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裴翊的不對之處。
一則他一個位高權重之人,放下身段與他相交,還有幾次親自登門入府,令他受寵若驚之餘又不禁産生了疑慮。
二則他入府這兩回兩回都迷路,那日他迷路後他分明看到了一個妻子與妻子極為肖似的身影,登時便叫他心中悚然一驚。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妻子有多麽貌美,且她的性情過于純真,實在是太容易被那些居心叵測的男子欺騙。
于是他幾乎是立馬又想到,崔淩娘的哥哥崔伯修與裴孝均私交甚篤這是人盡皆知之事,崔淩娘本與沈年年并無交情,為何會接二連三下帖子邀請妻子出去?
這麽多處的不對聯系到了一處,叫桓易簡不得不提防,堅決不許沈年年與崔淩娘一同出門去玩。
為了叫妻子重展笑顏,他又哄着妻子說要親自帶她去金魚池玩,沈年年這才重新開心起來。
沈年年自是不知桓易簡所想。
沒有約到沈年年,最着急的不是崔淩娘,自然是裴翊。
這桓易簡雖然是個迂腐書生,不想洞察力與觀察力這般靈敏,想來他多少是看出了自己的用意,最近今日與他來往都變少了。
不過想要與他鬥,這人卻還是個嫩瓜秧子。
這日晴空萬裏,陽光晴好,桓易簡只帶上妻子與幾個随從輕車簡從去了金魚池。
正值明媚春日,不少來金魚池踏青的游人,夫妻二人便手牽着手,一面游覽湖光水色,一面低聲笑語。
桓易簡脾性溫和,相處時日久了,沈年年不免“恃寵而驕”,有時難免發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氣,桓易簡也從不與她計較,即便偶有吵架,也從來都是桓易簡先低頭。
與桓易簡在一處,沈年年自是心情極好,叽叽喳喳地跟桓易簡抱怨着父親沈繼宗與兩個姐妹錦容、靜宛。
而桓易簡始終微笑着聽妻子抱怨,不時附和幾句,若是做丈夫,這人也是極為稱職的。
說了不知多久,沈年年有些口乾舌燥,桓易簡便道:“年年,你口渴了?我去給你買杯甜酪回來。”
沈年年剛要開口,桓易簡又道:“杏子甜酪,我知道。”
沈年年腼腆一笑,桓易簡也笑,但他走了兩步又回來,叮囑沈年年道:“年年那裏也不要去,就在這裏等我。”
又對素娘說:“看好了夫人。”
太陽越來越大,沈年年到一旁的小亭子裏納涼,随行的兩個小厮腹痛,着急去了茅廁。
沈年年百無聊賴,在亭中等了片刻,忽聽到身後腳步聲,她扭頭笑。
“夫君……”
聽到她喚夫君的那一剎那,裴翊臉色控制不住地沉了下去。
看見裴翊出現在眼前,沈年年也是一愣。
“裴大哥,你怎麽在這兒?”
裴翊很快便恢複了平靜,微微笑道:“也是巧,今日我陪家中妹妹出門游玩,年年妹妹怎麽也在此處?”
沈年年第一次聽他叫自己妹妹,心中也不知為何有種怪異的感覺,不大自在,咳嗽一聲道:“我,我和我夫君一道出門游玩。”
“我聽說那日淩娘下帖子約妹妹來金魚池,怎麽妹妹沒有來,可是身子不舒服?”
“啊,這,這……”
沈年年尴尬地結巴了起來。
“是不大舒服……”
“她極擔心你,所幸我見你也無事,正巧今日淩娘妹妹也在,不如你們一道玩耍?”
“也……也行,可是我夫君……”
“無妨,我與桓弟有事商議,我先領你去找她們。”
既然她們有事情要談,沈年年也不敢耽誤,只得随着裴翊走了。
待行至一條寬闊道路處,素娘拉住沈年年,在她耳旁小聲道:“姑娘,這路上怎麽沒什麽人,不如咱們還是回去吧!”
裴翊此時卻扭過了頭來,“你們不必擔心,淩娘和我妹妹都在前面不遠的芳華園騎馬。”
頓了下,看着二人的神情,又苦笑道:“是我思慮不周了,你們兩個弱女子,單獨随我走的确不大安全,罷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是……裴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麽?”
沈年年想到丈夫的叮囑,雖然知道裴翊對她也沒有惡意,但是又不想讓丈夫不高興,只得為難地說:“你是京都城有名的青天大老爺,我怎麽會不信你,只不過我突然想到夫君尋不到我會着急,我想回去先告知她一聲……”
看着沈年年那張心虛的笑臉,聽着她口中口口聲聲叫着別的男人夫君,裴翊幾欲咬裂後槽牙,面上卻硬是擠出一絲笑。
“好,我明白。這樣吧,我騎馬送你回去,還快些。”
還沒等沈年年答應,裴翊吹了個口哨,不知從何處走出來走出來一匹渾身沒有絲毫雜毛的黑馬。
緊接着素娘尖叫一聲,眼睜睜看着自家夫人被這男人攬着腰肢抱上了馬,朝着一個方向奔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林蔭的盡頭。
…………………………
“裴大哥,你放我下來,你要吓死我了!”沈年年驚恐地叫道。
裴翊看着她嬌媚的側臉,眼前的一切突然與草原上的那一夜重合,那時她也是如此地慌張,抓着他的手臂不停詢問,“怎麽回事?我們怎麽還不停下來?”
裴翊漸漸慢了下來。
“你抱緊了我,不必害怕。”
沈年年更加用力地抓緊他,想說她本來就恐高,你騎馬又這麽快,我抓緊你也害怕啊,突然一愣。
……
“不必害怕,你抱緊了我,聽清楚了?”
她的腦中突然跳出來男人低沉溫柔的聲線。
是裴翊的聲音。
他什麽時候還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沈年年反應過來的時候,裴翊已經不知道走到了哪裏去,四周除了成片的綠蔭,竟是一個人都沒有。
素娘早就被甩到兩人身後不知多遠了!
“你這是去哪裏。快停下啊!”沈年年叫道。
“好,我停下。”
裴翊停了下來。他率先下了嗎,将手伸向她,想要把她扶下來。
沈年年卻扭過頭,把腿也放在了另一側,她抓着缰繩,想自己從馬上跳下來,奈何身高不夠,加上恐高,怎麽也不敢停下來。
“年年。”
裴翊向她伸出手。
沈年年說:“誰準你這樣叫我!”
她強忍着恐懼愠怒地叫道。
手卻不經意往馬背上一拍,她指甲上塗着紅色的蔻丹,指甲尖利,登時馬受到了驚吓,馬身一抖,撒開蹄子就奔了出去。
沈年年還沒來記得抓住馬缰,身形驀地被胯下駿馬帶的向後仰倒,險些掉滾到地上,慌亂之中她抓住了缰繩。
“裴孝均,裴大哥……鐵木爾,你救我啊,你救……”
裴翊騎的這匹馬本是神駒,速度自然是極快,即便是裴翊迅速反應了過來,卻被不妨大腿被這馬後蹄踢傷,連連後退幾步。
他立即不顧傷痛追了過來,好容易抓住了馬缰,頭部與後背卻猝不及防撞到了一棵大樹上,險些被撞暈過去。
只是他手依舊死死抓着馬缰,被拖行了數米遠去,直到沈年年呼喚的聲音叫醒了她,眼看前面不遠處是一片瀑布飛濺的山澗,岸邊矗立着一塊巨大岩石,他急忙抓住了沈年年的手腕,将她強行拽了下去。
“啊——”
伴随着沈年年的尖叫聲,她的身體跌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裏。
二人在地上一直滾,一直滾,直到滾到那溪水岸邊方才停止。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