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夢 “我也要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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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宜就跟他說了幾筆賬,韓旭也不知聽了還是沒聽,已經踢上了門:“說完了?”
“完了。”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答得很快。然後又見他不答自己,扯開了話題,“你為什麽抱我這麽輕松?”
“這你問我?每天吃多少飯心裏沒數?”
“我吃不下那麽多。”
“沒叫你多吃,吃飽就行。”
“那我吃得很飽。”
韓旭把溫宜放在被褥上,緊接着整個人欺身壓了上來,罩在她身上:“那我也要吃飽。”
話音未落,韓旭便咬了上來,一吻便是很用力,溫宜被他親得陷進了被子裏。
溫宜呼吸淩亂,腦海中漸漸不剩清明,她被韓旭吻着,又被韓旭帶着,漸漸适應,她想要環着他的脖頸,卻沒有什麽力氣,手搭在韓旭的胸前,比貓撓人還要無力。
韓旭感覺她像是要睡過去,放開她呼吸,沒想到溫宜半合着眼睛喘氣,囑咐他:“明日記得喝山藥粥。”
“為什麽?”
“……你天天吃酒。”
韓旭的目光深了些,盯着她看了會兒,像是沒忍住,又在她唇上親了下:“吃不壞。”
溫宜搖頭:“總是不好的。”
韓旭看着她:“好不好用眼睛能看?”
他說着話,手便伸了進去,按着她的腰壓向自己。
他熱得厲害,前後的距離,讓她重新亂了呼吸,溫宜往後縮着,可韓旭早已攔了她的退路,叫她只能靠着他的胸口,感受他的肆意。溫宜抵着他的肩頭輕顫着,頸後的肌膚印着他的呼吸。
韓旭含着她也銜着她,叫她在他的唇齒間低低地喃着,春宵帳暖,好夢留人,睡着前,溫宜的聲音輕輕的,已經叫人分不清,她是清醒,還是沉迷:“我自己吃酒,當然知道……”
“為什麽吃酒?”
“……因為喝茶睡不着覺,喝酒可以。”
韓旭用手蹭開沾在她面上的發,撐起身子,端詳了她許久,想她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他給人把被褥掖好,悄聲說:“現在也可以。”
月深人靜,春堂明明。
陳春堂內。
餘氏回去後便沒有用過膳:“沒想到韓旭和溫宜這兩人看着好拿捏,竟是誤打誤撞發現了貴喜的事。”餘氏想起這人,心裏便惡狠狠的,“這個貴喜,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初就應該了結了他。”
喬嬷嬷在一旁低聲下氣:“……夫人,您說老夫人不會是已經猜到了吧。”
餘氏睨了她一眼:“她要是不瞎,肯定猜到了。”
方才在堂上,貴喜最後被拖出去時,沖着她肯定是想要喊些什麽的,餘氏能看見,韓老夫人自然也看到了,不然也不會讓人捂住貴喜的嘴。
“那現在該怎麽辦?”
韓老夫人現在已經察覺了她的心思了,貴喜這事便是警告,最後那些話也是說給她聽的,若是膽敢有下次,那便不只是折一個貴喜這麽簡單。
“先按兵不動,看看以後還有什麽機會。”餘氏沉思着,不知道老夫人今日如此,究竟是因為她看好韓旭,有心将爵位傳給這個從鄉下認回來的草包,還是只是為了家宅安靜。
如今韓旭是暫時動不了了:“識烨如何?”
喬嬷嬷忙說:“少爺近來很是安分,連一齋先生都誇他詩文有進步……”
“說起詩文,前些個春日宴時辦的那場流觞曲水,最後是哪家公子贏得了千層姚黃?”
喬嬷嬷頓了頓:“是二少爺……”
“什麽!”餘氏頓時坐了直,“竟是讓那小賤蹄子的兒子出了風頭,前陣子婚宴,她那沒出息的弟弟就毛手毛腳,把我侄兒撞了,險些害得他出醜,如今他那兒子又到我跟前逞威風,真是一家子礙眼的東西。”
喬嬷嬷給餘氏捶着腿,擡頭勸:“一個妾室和妾室生的庶子罷,夫人何必同他們計較?這不是自降身份嘛。”
“你給我盯着點,若是他膽敢在書堂得意,便叫他不必再讀書了。”
翌日溫宜醒得不算早,但精神卻很好,梳妝時特意選了朵海棠色的簪子別在髻上。
她從裏室出來,沒再桌上看到早膳,卻先看到了一整盤的銀子,很是眼熟。于是,溫宜走在門邊,探頭看到韓旭正蹲在院子裏修秋千——那繩子有些松了,他看溫宜喜歡坐,便想着修一修。
“這些錢是怎麽回事?”溫宜指了指桌上的錢。
韓旭聽到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覺得她今日起色不錯,想來是終于睡了個好覺,然後答她:“我用別的法子給老板結賬了。”
“……什麽法子?”
韓旭沒說話。
溫宜就看着他。
韓旭背着人把秋千修好,一起身發現這人還在看他:“看什麽?”
溫宜不理他了:“看你厲害。”
作者有話說:
溫宜:賬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