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坐懷 “腰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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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錯開,像是一定要個回應,他盯着她的側臉,盯得她耳尖發燙,溫宜閉起眼睛再睜開,用泛着紅的眼睛看了回去。
“是。”
吻再一次砸下來的時候,韓旭的手擠進她的手指間,與她十指相扣。這一次的吻與今夜的都不相同,帶着來勢洶洶的強勢,他吻着溫宜,奪走她的呼吸,連她所有招架不住的哼唧都盡數吃了下去。
溫宜被他吻得目光迷離,淚花在輕顫時流下來,又被韓旭吻了個乾淨。
含着淚的吻落在溫宜的眉眼,鼻尖、下巴、耳鬓,又沿着她漸漸露出來的脖頸梭巡,他的目光深邃,深幽裏帶着危險,像是狼在巡視着自己的領地,可印在自己身上時,又沒有獠牙和狠勁。
缱绻的熱意與親昵把她親得什麽都想不起來,溫宜的眼睛都是紅的,然後在這樣的空隙裏,看到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裳衣。
寬闊胸膛、有力的臂彎,精瘦的腰,韓旭傾下來時看到溫宜一寸一寸擡起脖頸,纖細細膩的頸在被褥間仰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吸引着人把玩,也吸引着湊近。韓旭重新吻上去,覺得明明已經見過了她的所有風光靡麗,但每一次還是會被重新吸引。
枕頭是絲綢的,絲滑柔軟,韓旭卻覺得比不過她半分,他手落在她身上,一黑一白,兩個顏色對比鮮明,叫韓旭喉結滾動。承恩侯府金尊玉貴,便是夏日也有紅梅,他見過那滿山的盛景,朱紅璀璨,當時覺得好看,現在卻覺得半點敵不過眼前的奪目,都說紅梅堅毅,即使迎風,戰栗也站立。
最後的最後,溫宜張着嘴嘆息,韓旭輕捧着她的臉,撥開她的發,溫熱的手揉着她的面頰化解她的不适應,溫宜就在他的溫柔裏顫栗,洩出有節律的哼息。
長夜很迷離,他這夜有溫柔也有兇意,推着又拉着溫宜,溫宜招架不住,不知道天時究竟幾何,催了他好幾次,怎麽還沒可以。韓旭笑了起來,在她下巴上親了親。
溫宜不讓他親,覺得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好久。”
她說的埋怨,卻不知這句話在榻上對男人來說是誇獎,他替她撥開粘在面上潮濕的發,想她已經兩次,靠得她近近:“怎麽了?”
溫宜的手指陷進他的肩膀,用力,是咬着貝齒,才不至于兩個字就讓人聽出她話音裏的斷斷續續:“累了。”
韓旭就親着她的掌心答應:“那就快點。”
更時不清,明月來照,流光徘徊,十裏柔情,卻半點照不進春潮滴答的帳暖裏。
第二天醒來,說是日上三竿也不為過,溫宜迷蒙間感覺到韓旭正捂着她的小腹,像她先前來月事的時候一樣,暖暖的,叫人很舒服。她往後蜷了身子,然後就靠進了韓旭的懷裏——這人睡覺時不喜歡穿上衣,以至于他們這麽緊密地靠在一起時,能感覺到他皮膚上透出來的讓人舒服的溫度。
溫宜已經很熟悉了,她枕着他肩窩,重新閉上眼睛。
“醒了?”
溫宜往後枕了枕他,頭發撩得韓旭下巴癢癢的,其實沒有睜眼:“……現在不用捂肚子也可以。”
韓旭就把人擁了緊:“好摸,怎麽辦。”
溫宜覺得有些癢,側着頭躲,然後就又被韓旭拖了回來。這次他攬的是她的腰,然後溫宜輕嘶了一聲。
韓旭就醒了:“怎麽了?”
溫宜撥開他的手:“腰疼。”
一句話帶着埋怨,叫人想起昨夜——他說了快點,溫宜以為是他快,沒想到韓旭忽然把她抱了起來。突如其來的變化,叫溫宜覺得緊張,整個人輕顫着抱着韓旭的頭,連低吟的聲音也咬不住。
明顯的變化叫韓旭忍不住,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叫他在溫宜面前維持得像個人樣,他握着溫宜的腰,把人按向自己,眼底晦澀一片。
有些太激烈了,溫宜閉着眼睛流淚,抱着韓旭的脖頸,把自己貼在他身上,似乎這樣才能叫自己不要因為羞澀而丢了自己,說要躺下來。
“喜歡那樣?”
若是往時,這般羞人的話,溫宜不會說,但如今,她覺得自己不得不開口:“喜歡。”
應聲而落的是韓旭躺了下去。
颠倒的位置叫溫宜沒了清明,她淚着還要說,然後就在這樣的間隙裏被韓旭重新含住了唇。
昨夜的記憶回籠,才叫溫宜發覺自己低估他了,從前的下流不過是隔靴搔癢,這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流氓。
聽着她後知後覺的嗔怪,韓旭只覺得心化了,他坐起來,掀開她的衣裳,看到她腰側上的手印,有些青了,他低下頭去,在上頭親了親,答應:“我下次注意。”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
昨夜晚睡,今日便遲起,溫宜坐在門邊寫字,一半的心思還沉在昨日,一半的心思在字裏,剩下的一半用來聽明秋嘴裏的京中轶聞。
韓識嘉承認春闱是自己糊名後,殿試的時間就定下來了,一并宣布的還有禮部之中有一批官員被處置的消息。
宣景帝像是為了給承恩侯一個交代,這一次查處牽涉面極廣,還頗為嚴格,連一些舊案也被重新追責,午門外烏泱泱推出去一大批人,還有一批從城門出發,不知是要散落到何地。
二皇子李佑從宮中出來時,被外頭的陽光照得眯起了眼睛,驚覺竟然已經夏日了。
他從宮中出來,剛好遇上朝臣下朝,他站在邊上,遙遙與剛好下早朝的承恩侯對視——他被關了十幾日,整個人看着狼狽,反觀韓益,朝服一絲不茍,發髻整齊。
兩人微一颔首,各行其道。
作者有話說:
(上卷·完)
終于要進入暧昧期了啊啊啊,作者千辛萬苦寫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