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本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历史军事 >雪焚金瓯 > 第20章 雲栖 填湖改名

第20章 雲栖 填湖改名(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給我取條巾帕來。”

謝淺以為聽錯了,“在同我說話?”

“這兒還有旁人嗎?”

謝淺定睛一瞧,方才還三三倆倆聚着的侍衛,此時竟不見蹤影。

她咬牙笑道:“怕是天寒地凍的,凍壞了殿下的腦袋,我可不是你的侍女。”

容恪緊緊盯住她,眸中迸出勢在必得的光芒,低沉嗓音中滿是難言的蠱惑,“給我取條巾帕來。”

謝淺緊緊抿唇,站着不動,兩人就那樣僵持着,容恪眸中光芒愈盛。

最終,她冷哼一聲,一腳踹開正房的門,自牆角架上取下巾帕,大步走出遞至他跟前。

他唇角微勾,微微俯下身,“幫我擦汗。”

謝淺猛地将巾帕甩進他懷中,驚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容恪眸中笑意漾開,深深看她一眼,邊邁入房中便大聲道:“打熱水來。”

周圍瞬時傳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謝淺立在院中,好半晌沒動靜,臉頰暈出紅暈,不知是凍的,還是氣的。

翌日清晨,容恪向吳老夫人告辭,崔夫人驚道:“王姑娘也同殿下一道走麽?不若讓她留下來參加完法會再說。”惹得容恪與吳老夫人雙雙看向她。

崔夫人心知說錯了話,忙告罪道:“殿下恕罪,臣婦瞧着王姑娘便心生歡喜,想着當自家子侄一般對待。”

容恪面上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崔夫人看重,是她的福氣。”

待他離開後,吳老夫人責怪道:“你平日最是穩重不過,怎的說出如此不着調的話?”

“不論她什麽出身,都是殿下的女人,殿下沒有發話,哪有你安排她來去的?何況咱們替誰做的法事,殿下縱使不說,想必也一清二楚,你也不怕犯了殿下忌諱。”

崔夫人心中微苦,她刻意将那位留下便是想讓她參加小姑子的法事,只是原由又不好說,只好連連認錯。

容恪跨入馬車時,謝淺正閉眼裝睡。若不是沒有多餘馬匹,她寧願在外頭吃冷風,也不願與他同待在這樣狹小的空間。

見她長睫微顫,呼吸不勻,容恪低笑出聲。

待出山門,戳她道:“不是喜歡此番景致麽,再不看今後可不一定看得到了。”

謝淺一動不動。

容恪嘆道:“也好,反正雲栖寺景色同法華寺也相差無幾,回頭到京城看也是一樣。”

謝淺無聲睜開眼,終是無法抵擋重要信息的誘惑,轉過身來,問道:“真有那麽像?”

容恪但笑不語。

“不說算了。”謝淺重新側過臉去。

容恪扯她袖子,“你老對我這麽兇巴巴的,莫不是恃寵而驕?”

聞言,謝淺一把甩開他,坐直了身子,“殿下乃鳳子龍孫,正經天潢貴胄,說話可否負責任一點,莫要吊兒郎當。”

容恪笑意似要溢出來,他以拳抵唇,輕咳幾聲,道:“謝姑娘教訓的是。”

她忍住氣道:“殿下方才說的雲栖寺真的很像嗎?”

容恪倒真有幾分驚訝,“你當真如此喜歡這兒不成?”

謝淺點頭,“進到此寺,便感覺內心無比寧靜。”

他思索道:“我也許久未去過雲栖寺了,印象中,倒是頗為相似,只是雲栖寺仿若更高些。”

謝淺心跳加速,裝作漫不經心道:“那邊湖水也同此處一般美嗎?”

“雲栖寺沒有湖。”

謝淺愕然,那相不相似有什麽重要?正準備繼續裝睡,又聽容恪道:

“倒是讓我想起一件事。”

“雲栖寺之前似乎是有湖的。”

謝淺心被來來回回吊着,“湖水難道還能乾了不成?”

容恪笑道:“你還真說對了。”

見謝淺不解,他解釋道:“小時侯,老師協助太傅修梁史,我經常去史館等老師下值,曾經看到過前梁工部一道奏疏。奏疏言及蘭因寺外的鑒心湖淤塞壅滞,滋生蚊蟲瘴氣,竟令寺中多位高僧不治而亡,故請填平造地。”

“當時是梁文帝在位,允了。于是,這湖便被填了。”

“蘭因寺,同雲栖寺,是同一座寺廟?”

容恪點頭,“梁恒帝當年獨寵張貴妃,嫌這名不吉利,便改為雲栖寺,一直沿用至今。”

“現在這寺劃入本朝皇家獵場,更是看不出湖的痕跡了。”

謝淺心頭砰砰直跳,文恒二帝都是武宗之前的皇帝,藏寶圖的秘密在他們那陣可還沒消失。

他們費勁心思抹去一座寺廟原本的模樣,究竟是為何?

武宗是邊王,且離文恒二帝隔着幾十年,搞不清其中變遷也是有可能的。

若不是修史,誰會去看浩若煙海的奏疏呢?更何況,是工部這種無關緊要的奏疏。

謝淺仿佛覺得有什麽答案呼之欲出。

容恪笑道:“你若真想去瞧一瞧,下回皇家狩獵,我帶你去便是。”

謝淺盯着他雙眸,莞爾。

“一言為定,九殿下。”

作者有話說: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