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關系 你我如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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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關系你我如今,
頰邊碎發被別至耳後,帶有薄繭的手掌輕柔撫上她面頰。所過之處,一路燒起紅霞。
謝淺不自主咬住了唇,卻沒有伸手拂開。
容恪目光流轉,最終定在她微微顫動的眼睫上。他聲音低沉魅惑,“看着我。”
謝淺深吸口氣,緩緩擡眸,徑直望進那幽深眼底。
兩人呼吸都漸漸重了。
片刻,容恪如耳語般低聲道:“此番來京,家中事可都安排妥當了?”
謝淺聞弦音知雅意,明白他在問婚約之事。自己入京,在他眼中已是對他的情感邀約做出确認。
她不是懵懂無知之人,既然來了,便已做好準備。
哪怕,是為了補償他。
她聲音低下來,似月下清泉淌過,“表哥或許還需要時間理清。”
容恪眸色驟亮,聲線溫柔,“你能理清便夠了。”
“我自會補償他。”
見謝淺不語,他默了默,又道:“你救駕之功,我已奏明父皇。只是年底朝廷諸事繁雜,現下衙門又方開筆,恐怕得過些日子,封賞才會到。”
謝淺輕輕“嗯”了一聲。
“吳家認親,你覺得何時方便?”
謝淺有些訝異,容恪笑道:“當時在金陵不是說好了麽?”
謝淺拂開他不斷流連在自己臉頰的手,“那是殿下自說自話,我何時應了?”
容恪仍是笑望着她,“總得給你尋個靠山。”
“這般着急麽?”
“你不急,我急。”說罷,指尖又撫上她下颌。
謝淺拍開他,“都封王了,還是這般動手動腳的兵痞樣。怎麽,吳老大人沒教殿下君子之道麽?”
容恪忍俊不禁,“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君子?”
“難不成姑娘認為我是君子?”
謝淺愣住,巢湖城外的記憶突然湧現,馬背上高大英俊的身影同眼前之人漸漸重合。
看着他促狹表情,謝淺也忍不住低笑出聲。
容恪喟嘆道:“直到此刻我才确定,眼前之人真是我的阿淺。”
“之前太溫柔,”他上下打量她,“溫柔到我以為換了副魂魄。”
謝淺好氣又好笑,“你一天不被刺不習慣?”
“诶,此言差矣,是一天不被你刺不習慣。畢竟有人可是說過,自己是只刺猬,我只好忍痛陪刺猬了。”
謝淺輕哼,“我是只刺猬,武威郡王不也是?只是,我的刺長在外面,你的刺,長在心裏罷了。”
容恪笑而不語,深深看她,只覺她每個表情都生動無比。
“那正好,兩只刺猬,般配極了。”
謝淺斜睨他,“小心到時候把對方紮得頭破血流。”
他嗓音愈發低沉,“不會,刺猬的肚皮,很軟。”說罷,拉起她的手,“不信,你摸。”
謝淺臉直發燙,一把甩開他。他卻支着腦袋促狹地笑。
她噌的起身,沒好氣道:“好生吃你的飯吧!”
聽着身後低笑聲,謝淺披上大氅,徑自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擡頭望向天邊冷月。
不多時,容恪也搬了椅子過來,與她并肩坐下。
“此情此景,仿若回到金陵。”
謝淺瞥他一眼,并不搭話。
容恪輕咳一聲,扯住她袖子,笑道:“別生氣了,方才是我孟浪。”
片刻,見謝淺真沒搭話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沒話找話道:“我總覺得,月亮過于冷清,跟你這如火性子,不甚相配。”
“不相配麽?”謝淺低語,垂眸斂去所有心緒。
許久,容恪側首看她,月色拂在她面上,如水如紗如玉。
他清了清嗓子,“阿淺。”
謝淺聞聲看向他。
他面上略有一絲不自在,話音卻未停,“你我如今,算何種關系?”
謝淺微怔,反問,“你說呢?”
容恪細細凝視她,“我要你說。”
謝淺垂首,心思百轉,許久沒有言語。容恪也不催,只是靜靜望着她。
良久,她道:“表哥那邊還需時間。我,也需要時間,我不願傷害他太深。何況,我此番入京尚有正事要做,如若一來便......總歸是不妥。”
容恪點頭,“婚事可容後再議,可我想知道你心裏作何想。”
他直直望着謝淺,不容她逃脫,“我要你說出來,此刻你心裏,你我,究竟是何種關系?”
謝淺欲轉過臉去,卻被他擒住下颌,輕輕轉了回來。謝淺伸手欲拍開,卻被他另一只手緊緊扣住。
謝淺掙脫不開,氣道:“方才還說自己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