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白不分 “大娘子此舉,莫不是要逼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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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南枝更傾向于兩者皆有。
“祖母——”
虞秋知這一聲呼喚泫然欲泣,配上特意畫出的兩彎八字眉,可謂可憐至極。
她大多時候雖做端莊模樣,骨子裏卻透着高傲,對同齡的女娘隐隐保持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态度,何時這般折下過身段?
虞南枝思忖,虞秋知這是學起了自己,也走起了嬌弱路線?
你別說,若不是深谙她的脾性,說不定還真會被她這副樣子給欺騙。
可在虞南枝這個此道“行家”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這世間也不是任何事情都能輕易後來居上。
虞南枝開口呵斥:“菊香,你是怎麽當差的?長姊身體這般虛弱,你就任由長姊一個人行動,連扶都不扶上一扶?”
菊香與畫眉一樣同屬蘭溪院四大一等丫鬟之一,日常負責貼身侍奉虞秋知,出入進退也多是她跟在虞秋知身側。
菊香被這麽一喊,驀地停住腳步,心裏想着自家娘子這副病容大半都是裝的,怎會站不穩,下一刻便見虞秋知徑直朝她栽來。
“娘子!”
刺耳的尖叫聲中,虞秋知主仆二人雙雙倒地,連聲忽痛。
“罪魁禍首”虞南枝摩挲着藏在袖子裏的小泥丸,深藏功與名。
“長姊——”
虞書樘原本被侍衛押到堂外,倔強地不肯進翠微堂,聽聞虞秋知的叫喊,心道不好,連忙沖入堂中,似頭小牛犢一般橫沖直撞。
“是你,是不是?你個告狀精!”
虞書樘一眼鎖定了虞南枝,能讓阿耶興師動衆将自個兒押來問罪,便唯有昨夜漱明院的那件事。
被虞書樘惡狠狠地盯着,虞南枝輕輕撫了下胸口,做出了一個極為符合她人設的動作,身子顫抖着一歪,若非寒瑩反應及時,差點兒從月牙凳上跌落。
“三弟......你何故......”虞南枝支支吾吾。
見她這樣語焉不詳,虞書樘越發篤定了心中猜測。
“真是反了天了!”鎮國公一把抓住虞書樘的後衣領,如同拎小雞般将人拎了起來,“你大母還真是沒有說錯,你是該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知前情,甫一來就尋你親姐姐的麻煩,黑白不分,日後怕不是要将祖上留下的基業盡數敗光!”
聽說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鎮國公越想越氣。
眼見情況不妙,周夫人連忙撲上去抱住鎮國公的腿,連聲懇求:“三郎也是一時糊塗,還望郎主再寬宥他一回,先将三郎放下來,妾身保證他日後定不會再犯。”
鎮國公手一松,虞書樘重重摔在地上,周夫人正欲要去查看兒子的情況,鎮國公的手臂就攔在了她身前。
被鎮國公飽含警告的目光瞥了一眼,周夫人不敢再妄動。
同床共枕多年,她深知夫君的性子,她繼續求情,只會火上澆油,讓他的心火燃得更旺。
夫君僅有三郎這一個兒子,想來也不會真的對他如何。
沒想到鎮國公這次是下了狠心,“把三郎拖出去打十板子,之後不必在家跟着先生讀書,滾去京郊的子弟兵營裏,不改了這身惡習氣,就不準回來!”
侍衛們麻利地将人拖了出去,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虞書橖凄慘的嚎叫。
“大娘,”鎮國公太夫人看向虞秋知,“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曉為何喚你過來。”
單看這個架勢,便清楚事态不妙。
虞秋知很識時務,忍着尾椎骨的疼,跪在地上。
“是孫女不對,孫女不該生了歹念,偷拿二妹的東西。只是……只是孫女實在害怕,怕您厭了我,才出此下策。孫女這就向二妹道歉,還望二妹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我一二。”
說完,她作勢就要朝着虞南枝的方向俯拜下來。
這是要把自己家在火上烤。
虞南枝深知虞秋知意圖,不打算令她得逞,又往寒瑩身邊縮了縮,擡眸嬌怯怯地看着虞秋知,一雙秋眸裏溢滿了淚水。
寒瑩立刻站出來出頭:“大娘子此舉,莫不是要逼迫于我家娘子?”
這般手段最重要的就是雙方心照不宣,若是道破了,便沒了用處。
兩方一度相持不下,而後忽有人自堂外而來,恭身禀報:
“太夫人,國公爺,清河郡王遞了拜帖來。”
“郡王車架已至門外。”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