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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阮栖鴻,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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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面有什麽?聞于泱打算再等等,等人從裏面出來。

她等了好久,站的腿都酸了,也沒見到人。反而是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勾肩搭背地走進去,還有說有笑。

既然等不到人出來,她就進去看看好了。聞于泱以袖掩面,推開了那扇門。

與外面市集不同的是,裏面分外喧鬧。那吵嚷聲直沖聞于泱的天靈蓋,她面如寒霜,走過那聚在一塊的賭徒。

聞于泱在人群中搜尋着,試圖找到江憐渡的臉,又不希望看到他。

“渡兄,你這就不夠意思了,說來這銀子沒到手就算了,還害得兄弟們吃了牢獄之苦。”

“你還敢說?”

只見男子猛地站起,一把拽住那人衣襟,“他們可曾想過我?陳二和王漲直接拿錢跑了!若不是情非得已,你以為我會去報官?”

那人似乎滿臉不可置信,“怎麽可能,陳二不是那種人。”

江憐渡冷笑,放開了他道:“那是你識人不精。”

……

那話一字一頓的跳入耳中,再多的聞于泱也沒聽進去了。她步履慌亂,在一衆賭徒疑惑的神情中,沖了出去。

她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江憐渡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有原因,他是被人威脅了,等他回來,她與他當面再問個清楚。

聞于泱讓自己鎮定下來,到了酒肆與扇命一道回去了。

餘晖灑下,唐玉捕了一籮筐的魚在院門口等着。

見到夫子回來,抱着魚簍就要過去找她。阮栖鴻攔住了他,先一步過去幫聞于泱拎了東西。

唐玉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頭,等卸下東西,他才蹦跶着過去。

“夫子,你看!”

聞于泱沒什麽心情,但還是裝模作樣的往裏看了一眼,點頭誇贊道:“阿玉學的不錯,短短幾日就能抓到這麽多魚了。”

唐玉聽得心裏雀躍,歡喜着想抱着魚簍再與夫子多說些話。

只是沒能如願湊上前,阮栖鴻似對他有敵意般,幾步就擋在了他身前。面色淡淡說道:“師弟若是覺得閑,可以去竈房拿幾個碗來。”

阮栖鴻與他印象中的不同,他明明聽人說這二少主待人溫潤有禮來着。

可今日教他捕魚,說什麽都非要看他的捕魚劄記才肯教。唐玉對他的那點溫柔印象消散了個乾淨,無非是人雲亦雲罷了。

“阿玉,要不你去搬幾張凳子過來。”

夜色降臨,燈籠高懸,院外景色被照得通明。

聞于泱等了半晌,也沒見到江憐渡回來。要是再等等,這菜就涼了,總不能讓弟子們乾等着。

“吃吧,我們先吃。”

聞于泱招招手,給唐玉和阮栖鴻各斟滿了酒,“這酒又香又烈,容易醉人,喝不慣的少喝點。”

唐玉平日在家被管得嚴,酒更不必多說。從來沒聞到過這麽濃郁的酒香,忍不住仰頭飲盡。

這剛一下肚,整個人如被火灼過般,額頭冒汗。

唐玉嗆得眼淚直往外流,聞于泱笑道:“都說了,少喝點。”

“夫子,這什麽酒啊?”唐玉喉嚨冒煙,臉都紅了一圈。

阮栖鴻抿了一口,神态自若:“羊羔酒。”

“怪不知。”唐玉猛灌了茶水,這才将那舌尖上的辣味沖去。

不過喝了一盞,唐玉此時眼前出現了重影,他搖了搖頭,“好多人啊,夫子……”

“阿玉?”聞于泱晃了晃他,這就醉了?她還沒開始說話呢。

“夫子,你要說什麽?阿玉聽着呢?”唐玉突然擡頭,睜大眼睛,雙手撐着下巴。

算了,這會說什麽,估計他都未必能聽進去。另一邊,阮栖鴻還在默默一斟一飲,看起來神态清醒。

“我本來想讓你們弟子之間增進一下感情,”聞于泱繼續道:“阿玉來自落雀島,他年紀尚小,天黑不安全,等晚些時候你送送他。”

男子垂着頭,也不知有沒有聽到她說話。聞于泱道:“聽到了嗎?”

她湊近推了推他,“栖鴻?”

阮栖鴻上半身朝後倒去,扇命朝前跨一步,卻不知為何又沒了動作。

聞于泱扶穩了他,男子歪頭靠在了她肩頸處,灼熱的鼻息刺得她耳垂癢癢的。

阮栖鴻眼眸迷離,聲音沙啞道:“夫子,我好冷。”

夜間風大,又喝了酒,聞于泱沒想到這兩個弟子酒量都沒她好。

“我去屋裏拿衣裳。”

聞于泱站起要走,阮栖鴻拉住了她的手,“夫子,外面風好大,栖鴻想去屋裏……”

她吃力地扶住人,男子體格高大,步子虛浮,整個人宛如山般壓着她。

等終于把人拖入了屋內,聞于泱才緩上一口氣,又把他扶去了外間卧榻。

漆黑的屋子沒有點燈,風吹得木門吱呀響。等到了榻前,還沒将人放下,聞于泱一腳沒踩穩,連帶着阮栖鴻一塊栽入榻上。只聽耳旁悶哼一聲,她被壓得差點斷氣。

“栖鴻,你壓到夫子了。”

待身上的人起了開,聞于泱松口氣,正想從榻上爬起,就覺腰間一緊,天旋地轉間,她的唇瓣觸到了一陣柔軟。

聞于泱嗚咽着,想從他懷裏掙脫,而阮栖鴻卻将她圈得越來越緊,擠壓到她胸腔沒有多餘的氣息,他的身體宛如銅牆鐵壁般,硌得她難受。

“栖鴻,你看清楚了我是誰,”聞于泱偏頭,以為他這是醉得認錯了人,她放低聲音道:“我是你夫子。”

阮栖鴻咬住了她的耳垂,細細碾磨着。身下人身體一抖,頭又轉了回來。

他低笑,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對他來說與白日無異。他向來夜能視物,女子唇間瑩潤,眼角泛了紅暈。

阮栖鴻俯身吻住,撬開齒關意圖奪去那唇內芳澤。

他吻得用力,不給她半點喘息的時間,聞于泱舌根酥麻,身體軟成了一灘水,腦中像是過了電流般發蒙。

她瞧不見阮栖鴻的面龐,眼前漆黑,聞于泱總覺得有道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移。

咚咚咚的敲門聲,聞于泱僵直了身,她頭暈乎乎的,後背起了層汗。是不是阿渡回來了?

聞于泱咬住了他的唇,齒尖血腥彌漫,她才得空說話,聲音帶着焦急:“阮栖鴻,你起來,是不是阿渡回來了……”

聞于泱慌得聲音都在抖,指尖冰涼,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夫子,我想出恭。”

此刻門外,唐玉眯着眼,腦子渾濁,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夫子莫慌,是唐玉。”阮栖鴻咬了咬她的唇。

“你醒着?”聞于泱此刻思緒混亂,她推着他道:“你可知你在乾什麽?我是你夫子!”

阮栖鴻含笑,聲音溫潤之餘還夾着幾分逼迫的意味:“夫子這麽大動靜,就不怕唐玉看到嗎?”

聞于泱又羞又惱,聲音頓時小了許多。她側耳聽唐玉走了沒有,若是被人撞見她與弟子行茍且之事……她全身都燒了起來,滾燙的面頰就跟大紅燈籠一樣。

阮栖鴻埋頭于她頸窩,這時,他的肌膚傳來細微的刺癢。這熟悉的感受,讓他氣息紛亂。他記得,今日不是月圓之夜。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這句話可是你說的。”聞于泱咬牙嗔怒,“阮栖鴻,你這是大不敬。”

久久地,但聞頭頂低嘆一聲,“弟子知錯了。”

阮栖鴻起了身,理了理那淩亂的衣袍,哪還有剛剛迷醉的模樣。

舌間發麻,口中還有濃烈的酒味。聞于泱擦了擦唇,沒想到他認錯這麽快,這倒堵得她話卡在喉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夫子可會原諒弟子?”

他說話的語氣壓根沒有悔改的意味,聞于泱火氣上漲。

阮栖鴻似有所覺,先一步離開了屋。

聞于泱靜默了一會,待平複了心緒這才推門出去。暗淡的月光下,江憐渡立在門旁。

作者有話說:

文中鲛人設定皆是私設居多,勿考究,主要為劇情服務。

數據太涼,我已經分不清這本文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了。這本會放慢更新,絕不棄坑,需要壓一下字數,求個收藏吧,就當喂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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