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夫子就這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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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二十八章夫子就這麽
聞于泱一怔,手不禁握緊了袖角,音色輕顫:“阿渡,你何時回來的?”
聞于泱腦子一頭亂麻,他看到了嗎?應是沒有的,屋裏沒有點燈……那他可是聽到了?
“夫子,江郎君剛回來。”阮栖鴻察覺她的慌張,說了一句。
聞于泱很想白他一眼,礙于江憐渡在,她只好抿唇不語。
“于泱,我累了。”
江憐渡走進了屋,過了一會,屋內亮如白晝。
“逆徒,還不快走。”聞于泱低罵道,她不知曉這弟子何時對自己起了心思,只希望他別在出現在她眼前。
身上已經沒有了剛剛的刺癢,阮栖鴻似是心情愉悅,給她行了禮。
唐玉剛從茅廁回來,此刻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扇命要将人背起,唐玉還不肯起來,吧唧着嘴道:“別動我,我還能喝,夫子,我還能喝……”
扇命一臉為難,阮栖鴻用手掰開唐玉的嘴,朝裏塞上了布巾。
院子裏消停了,唐玉嗚嗚的說不出話,悶頭又睡了過去。
送走了人,聞于泱轉身回了屋。夜風吹醒了腦子,酒後的昏沉散去,她揉着眉心。
燭火葳蕤,江憐渡坐于榻邊。見女子進來,他擡頭問道:“于泱,你怎麽把弟子都帶到家裏來了?”
聞于泱沒回話,靜靜看着他道:“你今日去哪了?”
江憐渡愣了愣,低頭默了半晌,說道:“我去賭坊了。”
聞于泱站了良久,紅了眼眶,還是不願相信今日所見所聞。江憐渡不會是這樣的人,他定是有說不出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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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氤氲,阮栖鴻整個人泡入水中,他垂眸看向那長出鱗片的腳踝。
燈火映襯之下,那青銀色的鱗片呈現五彩斑斓的光華。
阮栖鴻朝外喚了聲,“扇命。”
一道黑影推開門進入,這還是扇命第一次見到他長出了魚鱗。驚異的同時,低頭道:“公子可是要吃藥?”
“可有巫師的線索?”
扇命曾經見過巫師的樣貌,特地畫了人像派人去找,整座魚礁島都被他們找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半點巫師的痕跡。
“還未。”
“你先去拎桶冷水來。”
阮栖鴻體內燥熱,身體仿佛被人架在火爐上烤一般。他咬唇,抵制住那一股股從下腹冒上來的燙意。
扇命加了三大桶的冷水,浴桶裏的水已蔓延到男子的下颌。
“公子,可要繼續加?”
“出去。”阮栖鴻再說話,聲音沉了許多。
他是到了發情期,和那些阿貓阿狗沒有兩樣。這些冷水無法壓制體內燥熱,他喉嚨乾渴,清俊的面龐長出了鱗片。
他好想,好想……
阮栖鴻睜眼,黑色的瞳仁逐漸變得血紅。他喘息着,眼前緩緩浮現了一人。
女子穿着粉白衣裙,挽起了衣袖,編着一頭麻花辮。她笑着朝他招手,海風吹起了她的額發,那眼眸如星般看着他。
“阿鴻,可是哪裏不适?”
“夫子……”阮栖鴻深吸口氣,不自覺将手深入水中。
“阿鴻,要夫子幫忙嗎?”
“不……”阮栖鴻搖頭,這不是她……
“讓夫子來幫你罷,阿鴻,”她唇瓣張合,“夫子不想看你這般難受。”
那雙素手沒入水內,浴桶揚起了水花。起伏的水波濺濕了屏風,過了許久,才聽聞男子難耐的低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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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聞于泱起來時身旁已經沒了江憐渡的身影,她昨夜睡不着,剛好把剩餘的羊羔酒全喝完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聞于泱捶了捶脹疼的頭,繞着屋子裏外找人。
“這是又跑哪去了?”看不到人,聞于泱搖了搖頭,先去淨面。
這廂,扇命一早就在醫館門口等候熟人。
依着公子的吩咐,市集的角落也安排了人手,只要看到江憐渡,就立馬來報。
現下醫館來看病的人不多,扇命蹲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畫起了圈圈。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了一輛馬車。車簾半開,裏面坐着一人,正慢條斯理的啜茶。
過了片刻,有人蒙面從扇命身旁經過。男子身形似江憐渡,神态警惕,左右張望。
扇命打起了精神,朝馬車的方向揮了揮手,待得到點頭後便立馬緊随而上。
醫館裏來了人,小厮只擡了擡眼皮,繼續低頭撥動算盤,“掌櫃在後院。”
後院裏只有一人,王德正在給草藥翻面。
聽到腳步聲他擡頭,見到來人,面色有一瞬的訝異。
王德邊翻曬着草藥,邊問道:“江郎君,這不是還沒到點嗎?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江憐渡立在廊下,整張臉陷在陰影內,“下次她再來拿藥,把方子改改,少點藥材便是。”
王德拍了拍手上殘渣,負手道:“那這省下來的藥錢,我可不能多給你。”
江憐渡無甚在意的擺擺手,“錢就按之前來分。”
王德讪笑:“看江郎君的樣子,是這湯藥不合胃口啊。”
那湯藥酸苦,江憐渡不想回味,話既已說完,他看了眼日頭。
時辰不早了,他出來太久難免再次引起她的懷疑。昨日她定是看見了他去了賭坊,江憐渡心思不寧的出了醫館。
只是他沒留意到,身後一直跟着人。等反應過來時,人已不知不覺走到了死胡同。
江憐渡停步,轉身往回走時,迎面被人堵了路。
“你們是誰?”他往後退着,直到脊背貼到了牆。
就在此時,拐角走出了一人,男子步履從容,幾步就到了跟前。
看清那人面容時,江憐渡錯愕,“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