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7:裴铎那張嘴慣會颠倒黑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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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67:裴铎那張嘴慣會颠倒黑白
“裴弟,這位是?”
趙知學頗有些驚訝,他二十多日不在,裴弟這是成婚了?
那女子身着嫁衣,只臉龐埋在裴铎懷裏,他瞧不見那女子模樣。
原本羞于見人的姜寧穗聽聞郎君聲音,登時間吓得渾身僵住,揪着裴铎衣裳的手指越繃越緊,纖薄脊背也快崩成了一根柔韌的線條。
她愈發貼近裴铎,恨不能将自己藏在他衣裳裏。
祈求莫要被郎君發現才好。
還好。
還好她現下穿的是嫁衣,郎君并未認出。
若是自己衣裳,她與裴铎的秘密便會徹底暴露在郎君眼下。
裴铎察覺到姜寧穗僵住的身子,抱着她的手臂愈發收攏。
青年目光睨着趙知學,頭顱卻微微低下,兩片唇親昵的在姜寧穗發頂輕蹭,那雙烏黑的瞳仁裏浸着幾分難以窺見的惡劣挑釁。
感受到姜寧穗輕輕顫了下,青年的唇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道:“是裴某心悅之人。”
趙知學猜到了,只有些疑惑那女子身上的嫁衣。
未等他問,便聽裴铎言:“趙兄,嫂子今晚在府衙與知府夫人閑聊解悶,明日便回,天寒地凍,恐凍着我心悅的女子,裴某先進屋了。”
姜寧穗聽裴铎當着郎君的面一口一個心悅的女子,聽得她羞臊不已,恨不能捂住他的嘴,讓他休要再言。
趙知學颔首:“好。”
得知姜寧穗在知府府上,且還與知府夫人閑聊解悶,趙知學不免擔憂。
姜寧穗是什麽性子他頗為了解。
木讷迂腐,嘴笨老實,她與知府夫人閑聊解悶,可別因不會說話或說錯話而被知府夫人怪罪,思及此,趙知學片刻也待不住,又轉身上了馬車,忙讓車夫帶他去府衙。
趙知學趕到府衙,正趕上知府從周家祖墳回來。
他将裴铎的話說于知府,想接姜寧穗回去。
知府一聽,臉都快綠了。
他夫人都進棺材了,姜娘子怎會跟她閑聊!想也是裴铎故意打發趙知學的說辭,恐怕裴铎這會正抱着趙知學的娘子颠|鸾倒鳳呢。
知府言辭冷厲的回絕了趙知學,聲稱明日會派馬車送姜寧穗回去,并随意問了句他去京都可将信都送到之事和見到為他介紹的好友。
趙知學聞言,朝知府大人深深作了一揖,向他深感謝意。
此次去京都,他方才知曉,何為繁盛,何為權貴,何為高門貴女。
隆昌縣知府權勢滔天,可若放在天子腳下的京都城,連給那些大臣提鞋都不配,此次,他因知府的舉薦信識得禮部侍郎,此人全權負責科舉一事。
他未曾想到,那位禮部侍郎如此厚待他,竟宴請與他往日交好的朝中大臣攜帶家眷來府中做客,介紹與他認識。在宴席中,他看到了那些高門貴女,各個林下風致,柳夭桃豔,且皆才識過人。
趙知學憶起那一位驚才絕豔的貴女,鬓影衣香,袅袅娉娉。
雖二人只談了兩句,可直到現下,他仍記得那位貴女的面貌。
知府聽了趙知學一番感謝,擺了擺手:“你先回罷。”
趙知學:“是。”
趙知學回到宅邸,有心去找裴铎聊幾句,與他說一說京都之事,但想到他院中女子,想來他這會怕是沒經歷與他閑談,逐消了念頭。
雪越下越大,不多時,四周萬物便覆了一霜白。
房裏炭火燒的極旺,将屋裏燒的暖熱如夏。
姜寧穗沐浴過後,無衣可穿,只得換上裴铎事先放在榻邊為她特意準備的衣物。
姜寧穗匆匆穿上那件嶄新的碧色小衣,随即,穿上新的亵|褲,裏衣,外衫,她剛穿好衣裳,屋門便被叩響,青年清潤如珠的嗓音透門而入:“嫂子穿好衣裳了。”
那語氣并非詢問。
姜寧穗眼睫一顫,擡頭怔楞的望向門外颀長峻拔的身影。
正不解他如何知曉她剛穿好衣裳,又倏然想起,裴铎耳力極好。
他定是聽見了她沐浴穿衣的聲音。
思及此,姜寧穗面上一窒。
他若是都聽見了,那豈不是也聽見了她很小聲的罵他禽|獸的話?
沒事。
姜寧穗安慰自己。
罵便罵了。
誰讓他乾出那等壞事來!
即便是沐浴完,姜寧穗仍覺着兩條腿酸軟打顫,好似不是自己的。
青年指節過分修長。
他的疾迅讓她招架不住。
無論她怎麽抗拒,他都無動于衷。
甚至過分到從一根骨節變成——
三根骨節。
他極不要臉在她耳邊惡劣的問:“嫂子可喜歡?”
姜寧穗一想便覺臉頰燙如火,露在外面的肌膚好似染了一層豔麗的胭脂。
她不想看見裴铎。
尤其是現下。
姜寧穗并未上前開門,指尖蜷起,小聲道:“穿好了。”
她頓了下,又道:“我今晚睡哪?”
裴铎:“睡我屋裏便好。”
姜寧穗看了眼床榻,不由憶起初來清平鎮小院那日,她只着小衣躺在裴铎榻上被他看個正着,她盡量不去想那件事,踟蹰許久,只能答應。
裴铎對郎君說她在府衙與知府夫人閑聊,若此時回去,難免惹郎君懷疑。
姜寧穗對外道:“裴公子,我、我先睡了。”
她以為裴铎怕是不願,興許還要迫使她開門,誰知他這會卻極好說話:“如此,裴某便不打擾嫂子了。”
姜寧穗松了口氣。
她和衣躺在裴铎夜夜躺過的榻上,鼻息間盡是青年身上雪松香的味道,那股雪松香極其濃郁,且極其霸道,無孔不入的往她衣服裏鑽。
她拉開衾被蓋在身上,柔軟的衾被好似一張鋪開的大網,将她嚴絲合|縫的籠罩其中。
姜寧穗阖上眼,努力讓自己睡覺。
睡着便不覺着不自在了。
許是今日發生了太多事,姜寧穗輾轉沒多久便睡熟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好似聽見裴铎的聲音。
青年聲音不似以往的清潤如珠,而是低沉沙啞。
他似貼在她耳邊,在她耳邊不停地——
喘|息。
姜寧穗仿若置身于火海中,烈烈火焰灼燒着她每一寸肌膚,被衣裳裹住的瓷白軀體布了一層細密香汗。
好熱。
又渴又熱。
姜寧穗想尋個涼快之地,想躲開那燒灼烈焰,可她無論怎麽躲都躲不掉。
突然,一只手攥住她腕子,牽着她越過烈焰之地。
握住了被火勢燒灼的滾燙鐵物。
燙意瞬間從指尖蔓延,燒灼到手心。
姜寧穗想抽回手,那人卻死死抓着她的手,不容她逃離半分。
耳邊再一次傳來裴铎的聲音。
“嫂子,幫幫我罷。”
“我好難受。”
“嫂子這般心善,定不會看着我難受而置之不理罷。”
青年咬住她耳垂,吞噬|舔|吮。
他在她耳邊說着厚顏無恥的葷話。
姜寧穗終于從睡夢中醒過來,入目先是一片濃墨漆黑,待視線适應黑暗,才看到近在咫尺的裴铎,他将她緊緊擁入懷裏,往日清冷寡淡的黑眸裏覆滿了猩紅|欲|念。
姜寧穗吓到了!
他怎會在這裏?!
屋門明明是闩着的,他是如何進來的?!
不待姜寧穗想明白,便覺手腕酸軟乏困。
手背更是被一股大力死死包裹着!
那股強勢的力道帶着她的手。
正在行着卑劣之事!
姜寧穗頓覺頭皮發緊,面皮發燙,渾身叫嚣着想要逃離。
可她逃不開,只能被迫的任由裴铎施為。
姜寧穗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竟會幫着外男做…這等下作之事。
裴铎放過姜寧穗耳尖,笑看着她,昳麗俊美的容顏因這一笑,顯得妖冶鬼魅,他癡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兩片唇自她額間落在眼皮上,喟嘆道:“嫂子不知,裴某有多喜歡你。”
“嫂子定是在我身上下了蠱毒,讓我離不得你,非你不可。”
“嫂子好乖啊。”
姜寧穗聽着他不要臉的言語,恨不得鑽床底去。
她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讓他莫要再說些不入耳的葷話。
誰知青年高挺峻拔的身軀突然劇烈|抖了片刻……
姜寧穗察覺到了異樣,羞恥的閉上眼。
她從未為郎君做過。
今日卻被裴铎拉着做了此等事。
且還被他弄髒了手。
裴铎纾解過後,在她耳邊笑:“我幫了嫂子一次,嫂子幫我一次,我們禮尚往來。”
姜寧穗頓覺氣惱。
她并未讓他‘幫’,分明是他強行所為。
他那張嘴慣會颠倒黑白!
姜寧穗的好覺就這樣被打擾了,她用衾被蒙住臉,不去看一旁的裴铎,任由他用濡濕的錦帕一點點擦拭她手中穢|物,聽着他沒皮沒臉的說着騷|話。
他這幅模樣,與她起初認識他那會簡直天壤之別。
她那會如何也不會想到,瞧着芝蘭玉樹的謙謙君子,背地裏竟是這種人。
待裴铎收拾好,姜寧穗忙将手縮回來,她仍躲在衾被裏,頗為羞恥氣惱的問:“房門闩着,你怎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