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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姜寧穗任他予取予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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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74:姜寧穗任他予取予求

姜寧穗未曾料到裴铎敢當着他舅舅的面與她無所顧忌的親昵。

且還…還埋怨他舅舅。

他瘋了不成?!

這是他舅舅,是他長輩,他怎能如此。

姜寧穗又驚又怕,生怕謝二爺怪罪裴铎,亦怕謝二爺斥責她不守婦道,當着他的面勾搭他外甥,蓄意挑破他們舅舅外甥關系,她想抽回手,反倒被裴铎握的更緊。

“你放手。”

姜寧穗輕軟的聲音裏帶了些泣聲。

她祈求的看着他,盈盈水眸裏漾滿了驚措祈求。

青年察覺到掌心那雙柔荑顫着,她的手冰涼,杏眸裏水色|蕩漾,欲落不落。

可憐極了。

這幅模樣,顯然是吓壞了。

可真是他的好舅舅,趁他不在,把他嫂子拐過來,将人吓成這樣!

裴铎攏緊女人顫抖的雙手,烏黑的眸底浸着安撫:“別怕。”

他再次看向謝二爺,嗓音滲着涼氣:“你都跟她說了什麽?将她吓成這樣!”

謝二爺輕笑:“沒出息。”

裴铎:“你有出息?”

謝二爺擲下茶盞:“我說你沒出息,沒說你的好嫂子。”

姜寧穗聽他們舅舅外甥因她起了争執,一時自責愧疚的低下頭。

她低聲解釋:“謝二爺只是問了我一些謝伯母的事,并未與我說旁的。”

裴铎眉峰虛虛一擡:“舅舅怎麽不問我?”

謝二爺起身,拂了拂袖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皺:“該問的都問了。”

他走了兩步,忽而轉身看向裴铎,深黑的眸透着笑意,毫不避諱姜寧穗的存在:“铎哥兒,我幫你探了你嫂子的口風,她說,待她郎君高中,便回西坪村待着,看來,你與你嫂子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裴铎兩片薄唇輕抿,冷冷盯着他。

姜寧穗怔住了。

她眼睫上還挂着淚珠,濕乎乎的一雙杏眸錯愕的望着轉身離開的謝二爺。

謝二爺并未斥責她勾引外男。

亦未指摘她,嘲諷她。

他就這麽走了……

姜寧穗怔愣間,忽覺身子淩空而起,下一瞬便坐在了青年結實有力的長腿上,隔着布料,她感覺到青年雙腿遒勁的肌肉力量,她于他來說,個頭太小了,坐在他腿上,兩條腿淩空懸浮,落不到實地。

姜寧穗受驚似的看向雅間房門,生怕謝二爺去而複返瞧見這不合禮數的一幕,見雅間門不知何時已經阖上,她方才松了口氣。

下颔被青年兩指捏住,姜寧穗被迫轉頭對上一雙烏黑黑的眼珠。

裴铎用指肚輕輕撚|磨着女人飽滿的下唇。

他直勾勾盯着她:“待殿試結束,嫂子便要抛棄我回西坪村嗎?”

她與他之間,何來抛棄一說。

這般說,她豈不成了水性楊花的浪蕩|婦人?

姜寧穗第一次沒有避開他,而是直視那雙烏黑的瞳仁:“你親口應允過我,待殿試結束,我們便橋歸橋路歸路,你不能言而無信。”

她從未想過她與裴铎會有将來。

她已為人婦,他是外男。

且他家世背景放在京都城都是數一數二的權貴,而她除了郎君,一無所有。

她和他之間,只有這一段短暫的孽緣罷了。

裴铎環着姜寧穗腰肢的手臂猛然收力,姜寧穗驚呼,不受控的撲到裴铎身上,兩只纖細手臂被迫攀上青年的肩,身前柔軟嚴絲合|縫的貼在他身上,被青年健碩的胸膛肆意擠|壓着。

不待她掙脫,裴铎便低頭含住她的唇。

他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攻城掠奪的侵占她嘴裏每一寸氣息。

嫂子這張嘴,唯有親的時候最乖。

平時這張嘴,慣會說些不讨喜的話。

她想的倒好,待殿試結束便回西坪村。屆時,得看他答不答應。

姜寧穗不知怎麽就親起來了,她推搡不開裴铎,只能被他捏着下颔高仰起頸子,任他予取予求。

封閉的雅間裏靜谧的只剩輕啧的水聲。

還有……青年渴求的吞|咽聲。

姜寧穗徹底軟在裴铎懷裏,失了推搡的力氣,胸腔裏的氣息都快所剩無幾。

“叩叩——”

雅間的門倏然間被敲響,姜寧穗吓了一跳,一緊張,咬破了裴铎的舌。

血腥味瞬間蔓延在兩人的唇齒間。

裴铎好似感覺不到疼,反而貪戀的吮着她舌尖。

叩門聲再次響起。

青年眸底浸出森寒陰鸷,他不耐掀眸,瞥了眼阖上的雅間門。

哪個掃興的東西,打擾他和嫂子的好事。

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裴弟,你在裏面嗎?”

姜寧穗驚恐的睜圓了杏眸,搭在裴铎肩上的纖細手指|猛地蜷緊,揪住了青年光滑如綢的衣裳。那似貓兒撓爪的力道抓的裴铎身體裏竄出一股異樣酥爽。

原來,被嫂子這般抓撓,竟別有一番滋味。

此刻他想縫了外面之人的嘴巴,只讓他叩門,讓嫂子多撓他幾下。

可惜,那人太過掃興,仍在執着的問。

“裴弟,你可在裏面?”

姜寧穗“嗚嗚”的避着他,杏眸裏逼出了一顆顆滾落的淚水。

她聽出來了。

外面叩門之人是她郎君。

她郎君怎會在這裏?

他莫不是知曉她被裴铎舅舅邀來這裏,是以,過來尋她?

裴铎一點點吮|去姜寧穗眼角淚珠,安撫道:“嫂子莫怕,我将他打發走。”

嫂子今日本就被舅舅吓到了,萬不能再受到驚吓。

裴铎抱起她放在椅上,起身走到門前,只将門開了一絲縫,隔着縫隙,冷淡的睨着趙知學:“趙兄叩門所為何事?”

青年高大峻拔的身子将門縫遮的嚴嚴實實,使趙知學無法窺見裏面。

趙知學笑道:“方才在樓下見裴弟神色匆匆,可是出了什麽事?”

裴铎言簡意赅:“并未。”

見裴铎如此冷淡,趙知學面上的笑意險些挂不住。

他強撐笑意,續問:“裴弟可有事?若無事,不如與我到隔壁吃上幾盞酒?”

裴铎斂目,眸底已無耐性:“不必了,房中有人等我。”

姜寧穗躲在房裏聽着裴铎與郎君對話,聽得心驚肉跳。

尤其在聽到裴铎說出那句——房中有人等我時,面皮臊的燙人。

他怎能當着她郎君的面說出這番話。

姜寧穗生怕被郎君發現裴铎口中的‘房中人’是她,是以,蹲在桌後,利用桌布遮住她的身形,她雙手搭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地面,忽見眼前出現一雙銀絲軟靴。

姜寧穗怔楞擡頭,便見裴铎不知何時走到她面前。

他撩袍蹲在她對面笑看着她:“嫂子是在和裴某玩躲貓貓嗎?”

“那裴某找到了嫂子,可是贏了?”

“嫂子該獎勵裴某什麽?”

姜寧穗耳根到臉頰,紅的能滴出血來。

他怎能這般油嘴滑舌,不知羞恥。

接下來,姜寧穗可謂是被裴铎抱到懷裏好一番索取。

美名其曰——獎勵他。

姜寧穗回到小院已入未時末,裴铎再未出去,而是繼續教她認千字文,教她寫字,姜寧穗笨拙的握着她曾送于裴铎的毛筆,寫下歪歪扭扭的字跡。

她看了眼裴铎放于一側的宣紙,宣紙上的字跡鋒利遒勁。

再看她的,與狗爬無異。

姜寧穗甚是羞赧,不忍再練,生怕裴铎笑話她。

未等她擱下毛筆,後背貼上來一具溫熱寬厚的胸膛,青年長臂環住她腰身,另一只手蓋在她手背,五指|包住她手指,帶着她繼續練字:“嫂子不必氣餒,你剛學練字不久,能寫出這麽多字已是天賦極佳。”

姜寧穗被他誇的更羞恥了:“你莫要哄騙我。”

裴铎低笑:“我怎會哄騙嫂子,在我眼裏,嫂子即便大字不識,也是最完美無瑕的寶玉。”

姜寧穗委實要聽不下去了,又羞又惱的讓他莫要再說了。

自那日早上郎君只言片語未留便離開後,一連九日,姜寧穗再未見過郎君的影子,她從裴铎口中得知,郎君這十日都在禮部尚書府上暫住。

她亦從裴铎口中知曉,禮部侍郎乃正三品官員,是個大官。

姜寧穗甚是疑惑,郎君怎會認識這麽大的官?

同時,她心裏也不是滋味,郎君将她丢在這個小院一聲不吭的離開,接連九日沒有消息,若沒有裴铎,她現在只怕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打聽尋找他的消息。

一直到會試前兩天趙知學才回來。

姜寧穗發現郎君身上所穿的衣裳應是新買的,他并未有這種布料極好的衣裳。

趙知學自回到小院便在出神發呆,連姜寧穗走到他身後他都未能察覺。

姜寧穗看着郎君俊秀的側臉,藏于袖中的指尖蜷了蜷,明知故問道:“郎君這些時日去了哪裏?怎一走便是九日,可知我在家裏很擔心你。”

也不知是否與裴铎待久了的原因,她現在說起謊來,好似沒那麽慌張露怯了。

趙知學思緒回神,并未看姜寧穗,冷淡道:“我來京都自是要攀交些人脈,豈能與你一直窩在這個小院死讀書。再說,我一個大男人還能丢了不成,何須你擔心我。”

他起身躺到榻上:“我有些累了,先睡一會。”

姜寧穗緊抿着唇畔,看着郎君阖上眼,自他回來,未曾看她一眼,現下待她,态度更是冷淡的如同陌生人,若說先前她覺着郎君自來到京都後對她冷漠許多并不确信,而眼下事實再一次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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