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裴铎:你想要孩子,我給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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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75:裴铎:你想要孩子,我給你
姜寧穗無法言出口。
且這種事更無法在裴铎面前提起。
她垂下眼睫,鼻尖泛紅,輕軟的嗓音帶着些鼻音:“沒事,我只是…随便問問。”
她推了推裴铎手臂:“你快走罷。”
青年未走,反而再次覆唇而來。
姜寧穗掙脫不得,被他抱着親的幾欲窒息,心裏原本對郎君之事難受悲傷,現下也被裴铎親的只剩羞臊了。
女人面頰酡紅,一雙秋水剪瞳裏沁滿了水色。
這一次,嫂子并非因那廢物而哭。
而是被他親哭的。
姜寧穗軟在裴铎懷裏,被青年單臂摟着腰,那雙柔弱無骨的手臂無力的攀在青年肩上,唇畔紅兒嬌豔,杏眸洇濕誘人,露在外面的耳尖,亦是紅的可憐極了。
裴铎抱起她,将她放在榻上坐着。
他蹲在她腿邊,手輕輕撫過她發燙的面頰:“我房中有筆墨紙硯,嫂子若無聊,便練練字,若在屋裏待的悶,便去京都城走走,不必怕麻煩上門,有任何麻煩都有人幫嫂子解決。”
青年啄了下她的唇:“嫂子等我回來可好?”
姜寧穗只覺唇上一熱又一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裴铎,聽着他溫柔細語的囑咐,心裏倏然浮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這種感覺蓋過了郎君對她的冷漠,蓋過了她方才難受不已的苦楚。
她深知這是不對的。
更不該答應裴铎最後一句。
她該等之人是郎君,而非他。
可……
姜寧穗別開眼,還是輕輕應了聲。
青年烏黑的瞳仁裏浸出笑意。
待裴铎走後,姜寧穗仍感覺舌尖是麻的,唇畔是熱的。
她擡手輕輕觸了下被裴铎吮的有些紅腫的下唇,面上一臊。
姜寧穗再哭不出來,心情也莫名好了許多。
今日是去貢院的日子,這條小巷大多住着來自天南地北的舉子們,他們去了貢院,這條巷子肉眼可見的空曠下來。
這幾日姜寧穗并未出去,都在院中待着。
且每到一日三餐時,便有人提着食盒上門,将各式各樣的飯菜擺在桌上,還有精致糕點與時下鮮果。姜寧穗知曉是裴铎授意,她讓送飯之人日後莫要再來,可對方并不聽,依舊雷打不動一日三餐送飯過來。
姜寧穗多半時間都在裴铎房中待着練字。
她的字依舊不好看,可比一開始好上許多。
她今日練得是最難寫的幾個字,一開始極其用神,可後來不知怎麽,寫着寫着,便寫成了——裴铎二字。
姜寧穗捏着毛筆的手不受自控的顫了下,墨汁自筆端滴落,濺落在宣紙上,暈出一團墨漬。
她忙擱下毛筆,心虛羞臊的将宣紙揉成一團丢進桌案旁放着的紙簍裏,離開裴铎屋子,待回到她與郎君的屋子,看到郎君擺放在桌岸上的筆墨紙硯時,腳步驀地頓住。
她憶起那日郎君寫了滿滿一張黎茯的名字。
他那時與她方才心境是否相同?
都是無意識寫出來的?
亦或是有心為之?
姜寧穗不知。
她此刻忽而覺着,自己毫無臉面質問郎君,亦無臉面責怪郎君。
因她方才也是如此,竟…竟也寫了旁人的名字。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會試結束這一日,天下起了濛濛細雨。
姜寧穗穿了件杏色的粗布衣裳,梳着婦人簪,手執油紙傘站在院外,翹首等着裴铎與郎君回來。小巷子裏陸陸續續走過冒雨回來的舉子們,無一例外,臉上皆是心事重重,想來都在擔憂此次恐會落榜。
連綿細雨中,一抹玉色身影步入小巷。
青年玉簪束發,面若冠玉的好皮相在來來往往的行人中甚是奪目。
他手執青色油紙傘,隔着雨幕與行人,烏黑的眼珠緊緊盯着等在院外的女人。
這一幕将青年拉回在清平鎮那些時日裏。
他的嫂子,提着煤油燈等在院外。
一日,又一日……
每每等到的都是他。
這一次,亦是如此。
不過,此次若非他讓禮部尚書提前叫走了趙知學,今日嫂子等到的人,便不只他一人。
十日未與嫂子相見,豈能被那廢物擾了他與嫂子的久別重逢。
待裴铎走至身前,姜寧穗仍不見郎君身影。
她秀眉輕蹙:“我郎君沒回來嗎?”
裴铎:“趙兄一出貢院便被禮部尚書叫走了,恐一時半會回不來。”
他又道:“嫂子站在這裏,不是為了等我嗎?”
青年語調不高,卻足以讓來往之人聽見,且他語氣裏充滿了落寞與委屈,是以,來往經過之人,皆詫異的瞧向這邊。
姜寧穗恨不能立即捂住裴铎的嘴,讓他莫要亂說!可大庭廣衆之下,她身為婦人,豈能這般對外男上手,頓時讓他住嘴,快些進來,而後便扭身跑進屋裏。
裴铎看着女人纖柔的身子消失在屋裏,烏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的笑。
他轉身阖門,瞥見仍朝這邊投來的視線。
青年眉目一寒,陰冷森寒的視線讓那些人頭皮一麻,匆匆收回目光。
屋裏,姜寧穗坐在榻上,兩只纖細的手搭在腿上,聽見腳步聲,擡頭便見裴铎進來,她下意識繃直肩頸,一雙盈盈水眸望着走至她身前的裴铎。
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有如實質的纏繞住她。
亦如他的目光。
盯着她。
絞緊她。
那雙烏沉沉的眼珠子将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丈量了一遍。
頗向山間野獸,逮着獵物後,在衡量從哪下口。
現下裴铎便是如此。
姜寧穗被他盯的不自在極了,生怕他再對她做一些逾越之事,正要起身避開,誰知青年卻彎下峻拔挺闊的肩背,高大的身影瞬間覆壓而來。
他逼近她。
連同他身上的雪松香一同侵襲而來,無孔不入的從她衣袖和褲管裏鑽進來,貼着她肌膚肆意纏繞。
姜寧穗腰身後仰,雙手不得已撐在榻上,仰起頭戒備的看他。
裴铎擡腳,膝骨輕松抵|進女人兩膝,彎下腰在她唇上輕啄,癡纏的盯着她眉眼:“嫂子這十日可有想我?”
姜寧穗進退不得,只得移開眼看向別處:“你…你起開。”
她的腿……
被迫打開。
他肆意的站在她腿|間。
姜寧穗羞恥的閉上眼,不去看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
裴铎未退,且更逼近一步。
甚至,膝骨過分的抵|向她腿木艮。
惡意催動膝骨欺負她。
青年如玉修長的手掌撐在姜寧穗腰側,低頭含住女人羞紅的耳垂,灼燙氣息灌入她耳廓:“嫂子先說,這十日可有想我,我便起開。”
姜寧穗只覺耳垂濕濡滾燙。
酥癢難耐。
她忙道:“沒——啊!”
裴铎用牙尖磨了磨女人耳垂軟|肉:“嫂子想好了再說。”
姜寧穗紅着眼,被逼無奈:“……想了。”
她以為如此說,裴铎便能放過她,誰知他越來越過分!
姜寧穗不再任他欺負,使出全力推開他,屈起雙腿上榻,翻身想要從榻尾逃出去。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笑來,修長遒勁的五指|鑽入姜寧穗褲管,精準捏住她腳踝,高大的軀體自姜寧穗後背壓下,另一只長臂環住她腰身收力。
霎時間,姜寧穗後背緊密貼在裴铎懷裏。
青年低頭,在她耳邊笑:“嫂子跑什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姜寧穗又羞又惱。
他這副模樣,難道不像嗎?!
裴铎見她抗拒的厲害,不再得寸進尺,将她抱坐到腿上,下颔抵在她頸窩:“我就抱抱嫂子,保證不做旁的事。”
姜寧穗最是知曉裴铎在這事上說的話萬不可信。
結果還真讓她猜對了。
他老實了沒多會便又對她動手動腳,占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