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裴铎:你想要孩子,我給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軟綿綿的軟在他懷裏,任由他牽着她的手,而後落在了——
姜寧穗倏然睜圓了眸!
那如滾沸似的烙鐵她仍記憶猶新!
不僅吓人。
且兇悍猙獰。
不待她躲開,已被裴铎包住手背。
他在她耳邊誘哄:“嫂子,看在我辛苦考了九日的份上,犒勞犒勞我罷,嫂子也不忍心看我難受罷。”
“嫂子可聽見它說話了嗎?”
“它說,它需要嫂子。”
“求嫂子疼疼它罷。”
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在瓦片上,發出空靈的悶聲。
潮濕的雨氣順着半開的屋門漫進來,姜寧穗覺着鼻息間都是濕乎乎的潮意,三月的天氣還透着涼意,可姜寧穗身上卻布了一層薄汗。
就連手心——也布了潮濕的汗意。
嘩啦的雨聲連綿不斷,在雨聲中響起青年低沉沙啞的急促喘|息。
他癡癡纏綿的呢喃:“穗穗,穗穗……”
姜寧穗被他那一聲‘穗穗’叫的面頰生熱,羞恥不已。
她這會只覺,手腕都快脫臼了。
待裴铎疏解完後,又抱了她一會才終于舍得放過她。
他親手為她擦去手心穢物,清潤的嗓音裏多了幾分情|欲的磁性:“嫂子這幾日可有練字?”
姜寧穗心跳這會還未平緩。
乍一聽裴铎提起練字,倏然憶起前幾日無意識間寫下裴铎的名字。
女人神色間細微的反應盡數落入裴铎眼底。
青年黑涔涔的瞳仁微眯了一瞬。
嫂子有秘密了。
會是什麽秘密呢?
姜寧穗見手被裴铎清洗乾淨,忙縮回手:“練了。”
她生怕裴铎再纏着她,掙紮着從他懷裏退出來:“我…我困了,想先睡會。”
裴铎這會倒是好說話的很,讓她先歇着。
待裴铎一走,姜寧穗總算松了口氣。
青年為姜寧穗阖上屋門,便進了自己房中,瞧見桌案上鋪着一張宣紙,上面寫了幾行無關緊要的字,屋外進來一人,雙手捧着兩團燒了一些的宣紙:“主子,這是姜娘子那日在竈房裏要燒掉的紙團,被奴才撿走了。”
裴铎将宣紙鋪平在桌上,紙張被火吞噬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艱難存活下來。
紙張褶皺,可見被主人狠狠|蹂|躏過。
而被蹂|躏的原因,是因紙張上寫了不少‘裴铎’二字。
青年指肚挨着那些字跡一一撫過,腦海裏好似浮現嫂子站在桌前,一筆一畫寫下他的名字的嬌羞模樣。
寫出一個又一個——裴铎。
原來,這便是嫂子的秘密。
看來,他已完全占據了嫂子的心,那廢物終于被她抛到了腦後。
極好。
他希望,嫂子能将那廢物徹徹底底的忘乾淨才好。
這場雨下到酉時才停,小院裏濕漉漉的,且泥濘不堪。
姜寧穗睡了一覺,起來瞧見院中不知何時鋪了一排磚,不用想便知是裴铎鋪的。
趙知學亥時方才回來,姜寧穗看着郎君身上浸着潮濕的涼意,看着他自進屋後,對她的态度依舊是冷漠的。他瞥了眼坐在榻邊的姜寧穗:“還沒睡?”
姜寧穗:“下午睡了會,這會不困。”
夫妻二人十日未見,若在清平鎮和隆昌,郎君回來便會擁住她,與她說這些時日未見,頗為想念她,可自來到京都,便一次也沒有,反而對她愈發的冷漠疏離。
姜寧穗又想起那位叫黎茯的女子。
她看着燈燭下拍打着身上潮氣的郎君,搭在腿上的柔荑不覺間蜷起。
她想問郎君,黎茯是誰。
可她無法言出口。
郎君知曉她不識字,她若貿然問起,郎君定要問她怎會識得字。
屆時,她該如何解釋?
姜寧穗垂下眼睫,而且,她也沒有資格與臉面問郎君。
她做了不少對不起郎君的事。
雖是無可奈何,可做便做了,她無從狡辯,即便待殿試結束後她與裴铎徹底斷了這段孽緣,也遮蓋不住她這一年來背叛郎君的事實。
她現下不求旁的,只希望郎君莫要如穆嫂子所言,将她休棄。
若被郎君休棄,她只怕會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夜愈發深了。
夫妻二人躺在榻上。
自郎君回來後,與她只說了兩句話。
姜寧穗雙手搭在腹間,咬了咬唇,打破沉默,小聲問道:“郎君覺着這次考的如何?”
趙知學語氣裏難掩喜色:“不錯。”
他敢這般說,全是因了裴铎送他的那兩份文章,還真讓他猜對了,與會試所考題點極為相似!
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中,且已提前修書送到西坪村告知爹娘,距離放榜只有半個月,距離殿試,也只剩下一月有餘,此次殿試,也不知裴铎是否還會提前給他透題。
趙知學轉頭看了眼躺在身側的娘子。
清輝月光透窗而入,零零灑灑的映在她臉頰。
她睜着一雙眸望着帳簾,似察覺到他視線,扭頭朝他看來。
趙知學又轉過頭避開她的目光,心裏起了止不住的煩躁與憤惱。
他方才忽而覺着,那算命先生定是個騙人的神棍,他這一路科舉順遂,皆因依仗裴铎送他的文章與科考題點相同,是以,才如此順利,與姜寧穗并無絲毫關系。
細細想來,好似真是如此。
趙知學愈發後悔。
若當初爹娘沒有為他說這門親事,若他未曾娶妻,現下也能坦然面對黎茯,即便現在無法求娶于她,待他日殿試考進殿前三甲,也好借此機會像黎娘子表露心意,日後成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姜寧穗瞧見郎君眉頭緊皺,她踟蹰稍許,坐起身為郎君揉捏額角。
柔軟的指尖觸上來,輕柔的力道讓趙知學酸脹的額角緩解了不少。
他閉着眼,未去理會姜寧穗,任她伺候他。
姜寧穗一直在想穆嫂子說的話,她張了張嘴,猶豫許久,方才小聲開口:“郎君,我們生個孩子罷。”
趙知學倏然睜眼看着她:“不是說好,待我金榜題名後再說孩子的事嗎?”
姜寧穗一時無言。
趙知學也沒耐心應付她。
他揮開姜寧穗的手,翻過身背對她:“生孩子的事日後再說罷,我累了,先睡了。”
姜寧穗的手僵在半空,望着郎君冷漠的背影有些怔神。
眼眶酸燙,淚水頃刻而出,她不得已躺下,拽起被角蓋在臉上,死死咬着下唇忍住溢出齒間的泣聲。
薄薄的一牆之隔,夫妻二人對話皆傳入裴铎耳中。
青年立在桌案前,指腹輕輕描摹過褶皺的宣紙上每一個字跡。
他聽到嫂子對她郎君說——生個孩子。
因她郎君拒絕,她哭了。
哭的很是可憐。
青年仔細聆聽着女人悶在衾被裏的哭聲,又低又輕。
那一聲聲哭泣像是一把鈍刀剮着裴铎血淋淋的心髒。
他不懂。
嫂子明明心悅于他。
她心裏有他。
可為何,她要與那廢物生孩子?!
她心知那廢物心裏有了旁人,竟還願為了那廢物生孩子!
裴铎掀起眸,陰鸷森冷的目光瞥向窗外——嫂子,你想為那廢物生孩子,可有問過我?你身體的每一處都只屬于我,包括孕育生子之地,也只有我能進入,灌溉。
你想要孩子。
我給你。
你該找之人,不該是我嗎?
————————!!————————
本章有紅包,明天下午五點前更新~[撒花]